司空年手抖得厉害,从肩膀一路沉到指尖,死死攥着她。
司空岁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了,哥哥。”
司空年把她抱进怀里:“爷爷来信了,突然病重,我们得回去。”
他的声音沙哑,拇指蹭过她颧骨上沾的一小块灰,“还好,北境补给被你烧光了,短时间内不会有动作。”
司空岁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慌乱急促的心跳:“好。”
幸好,北境补给全毁,顾时宴再疯狂,短期内也无力开战。
联邦赚来了难得的喘息之机,正好他们可以趁机回去看看爷爷。
司空岁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突然,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从骨子里往外冒的那种燥热。
从北境回来就开始不对劲了。
小腹像揣了一团火,烧得她整个人从里往外红。
她咬着嘴唇,没说话。
她以为是累了。
*
驻地。
回到房间,司空岁洗完澡,换上柔软睡衣躺上床。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细细一线银白,落在床尾,安静得过分。
可下一秒,滚烫感猛地从骨髓里炸开。
她的腺体早已完全发育成熟,本该早早被专属Alpha的终身标记锚定、安抚、归稳。
可她始终只是临时标记,加抑制剂强行压制。
长年压抑的本能堆积到极致,终于在今晚彻底崩盘。
燥热从骨头缝里往外窜,灼烧感越来越烈,一浪比一浪凶。
浑身酸软无力,神经却敏感得可怕。
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发麻、发痒,空落落的。
像缺了一大块,怎么填都填不满。
这是成熟腺体无标记的重度易感期反噬。
越压制,越失控。
越安抚,越空虚。
永远无法被普通临时标记彻底满足。
少女指尖死死掐着床单,指节泛白,呼吸从平稳转为急促的喘息。
体内的躁动疯长,本能的渴望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势。
像潮水一遍遍覆上来。
压得她脑子发空、理智溃散。
清甜奶香混着茉莉与水蜜桃的信息素轰然炸开。
浓稠、馥郁、滚烫,不受控制地漫满整栋房间,顺着门缝窗缝往外窜。
她撑着发软的身体扶墙起身,腿一次次打虚。
哥哥不在,谢忍的房间就在隔壁,她最终还是撑不住,抬手敲响了谢忍的房门。
谢忍开门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他刚洗完澡,湿发滴水,一身冷冽凌厉的气场。
可在看见司空岁的那一刻,所有沉稳尽数碎裂。
她整张脸绯红透顶,从脖颈红到眼尾,眼底覆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
少女站在他面前,呼吸又急又浅,浑身散发着濒临失控的甜香。
整个人像是快要被自身易感期烧融。
“谢小忍……”
她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克制不住的黏哑,“抑制剂空了……”
“我好难受,压不住。”
谢忍心口一紧,立刻伸手将她虚软的人拽进房间,反手关门。
他小心翼翼将她圈在怀里,低头贴近她发烫的后颈腺体,释放出自己浓烈沉烈的血腥玛丽信息素,一点点温柔压制、安抚。
可没用。
丝毫镇不住她长年无标记积压的空洞。
普通临时安抚和信息素包裹,对她完全不够。
她是成熟满阶SSS级别的Omega腺体。
缺失终身标记,短暂的安抚只能稍稍压下燥热。
下一秒,更汹涌的躁动、更强烈的空虚、更极致的渴望翻涌上来。
欲望越来越盛,越来越不受控。
身体发烫、神经发痒、心底空洞疯狂扩张。
像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她微微发颤,整个人软在谢忍怀里,身体本能地往他温度里贴。
想要更多、想要更多……
可理智还死死撑着最后一线清醒,难受得眼眶发红。
谢忍察觉出不对劲。
寻常易感期是燥热、躁动、难熬。
可她是越安抚、越空虚、越渴求、越失控。
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克制得发哑:“岁岁……”
“岁岁,你的易感期越来越严重了……”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低又哑。
司空岁没有应,她的嘴唇落到他的喉结上。
谢忍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手抬起来,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按进自己怀里,嘴唇压了下来。
司空年推门进来的时候,谢忍正把司空岁按在墙上。
她的衣领大敞着,露出半边肩膀,他的手扣在她腰上。
她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
司空年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刚和傅渊敲定前线休整计划,远远就闻到了她铺天盖地失控的信息素。
走近一看,眼底瞬间翻起密密麻麻的心疼与隐忍。
他懂她的状况。
腺体成熟、发育完全、经年无终身标记、常年靠抑制剂强行镇压。
日积月累的缺失,早就把她的本能掏空成了缺口。
每一次易感期,都会比上一次更凶、更难扛、更无法满足。
普通安抚治标不治本。
只会让她的欲望越来越疯,本能越来越野。
越熬越失控。
司空年脚步极轻地走进来,冷铁信息素缓缓铺开,试图用最稳、最沉的气场帮她压下躁动。
可双重顶级Alpha的信息素包裹之下,她的燥热只短暂平息一瞬,随即更凶地反扑。
司空岁从谢忍怀里偏过头,看着司空年,眼睛里有一层水雾,嘴唇上沾着水光,红红的,肿肿的:“哥哥……”
声音软碎得像揉开的棉絮,带着难以忍耐的委屈,浑身轻颤。
“哥哥,我好难受……”
她的手从谢忍头发里抽出来,朝司空年伸过去,手指在空中抓了两下,什么都没抓住。
“过来亲亲岁岁,好不好?”
“好空……好难受……怎么都不……”
司空年看着她泛红的眼,克制不住发抖的身子,所有原则、克制,尽数败给心疼。
他一直不肯轻易标记她,也是如此。
他是怕束缚她。
只要能让她不难受,他什么都愿意让。
“没有抑制剂了。”谢忍的声音很低,很哑,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司空年走过来,在司空岁面前蹲下。
他伸出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颧骨上那道干了的泪痕,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司空年从她唇上退开,看着她,眼睛很红:“岁岁,你确定?”
司空岁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点了点头,不知道自己点的头是给谁看的。
司空年俯身,指尖轻轻抚过她发烫的后颈,嗓音低哑得厉害,带着极致的纵容与心疼:“别怕,哥哥在。”
谢忍从身后稳稳托住她发软的腰身,血腥的信息素一遍遍温柔覆裹。
两大顶级Alpha的气场层层缠绕、交织、包裹,拼命为她压制失控的本能。
可她身体的躁动越来越不受控,理智一点点被高热吞噬。
她埋在两人之间,浑身发烫、轻轻发抖,眼底水雾氤氲。
整个人被长年积压的易感期反噬得快要崩溃。
“好难受……还是不够……”
她喃喃轻语,软得可怜。
司空年心口狠狠一揪,彻底妥协到底。
他低头抵着她发烫的耳廓,声音沉得发颤,是彻底认输的温柔:“没事的,岁岁。”
“今晚,我们陪着你,怎么都依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