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忍先动的手。
他把她从司空年怀里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低下头,吻住了她。
司空年的手从她背后伸过来,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
随后,他的大手按在她小腹上,把她往前一送,送进谢忍怀里。
“岁岁。”
司空年的声音从她耳后传过来,“舒服吗?”
谢忍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腺体,牙齿扣住了那块薄薄的皮肤,咬了下去。
临时标记。
血腥玛丽从后颈灌进血管。
“嗯……”
司空岁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攥着司空年的手,指甲陷进他的手背。
司空年没有躲。
司空年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去,司空岁闷哼了一声。
下一秒,谢忍把她按在墙上,司空年从身后扣住了她的腰。
“谢忍……”她的声音又软又碎。
“哥哥……”
司空年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乖,放松。”
她整个人被他们固定住了。
司空年的嘴唇没有离开她的耳朵,呼吸打在她耳道里,又烫又湿。
“疼吗?”他的声音很低。
司空岁摇了摇头。
谢忍吻住了她的嘴唇,把她的声音吞进了自己的嘴里。
“岁岁,哥哥在。”
“哥哥一直在。”
司空岁的手指从谢忍的衣领上滑下来,攥住了司空年的手腕。
她看着司空年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有红血丝,有泪光,还有她。
她想告诉他,她爱他。
可她的嘴张开了,谢忍从身、后,那个了……
她、一下,少女嘴里的声音变成了喘息。
司空年笑了,低下头吻住了她。
……
*
窗外的天快亮了。
天光一点点破开夜幕。
淡青的晨雾漫过窗沿,屋内翻涌了整夜的信息素才渐渐趋于平缓。
司空岁陷在被褥里,浑身的滚烫褪去大半,可四肢依旧泛着酸软的乏意。
骨髓里那股灼烧般的躁动被暂时压下。
后颈腺体处还留着淡淡的麻痒,两处浅浅的齿痕印记温热未消。
她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长长的睫毛垂落。
眼底的水雾早已散去,只剩下浓重的疲惫,呼吸绵长而轻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司空年撑着手臂,缓缓直起身。
他额前的碎发被薄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
素来沉稳淡漠的眉眼间,褪去了平日的冷静,布满血丝,眼底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情绪。
他垂眸看向身下蜷缩的妹妹,目光落在她后颈两处浅浅的齿痕上。
指尖几度抬起,又默默收回。
他清楚临时标记撑不了太久。
用不了多久,下一轮躁动便会卷土重来。
而这样治标不治本的安抚,终究只能解一时之苦。
谢忍从她身后缓缓挪开,动作放得极轻。
他靠在床头,胸口起伏着,还未平复整夜紧绷的情绪。
他和司空年整夜都在克制,倾尽自身气息去安抚。
可谁都不忍心,趁她不清醒时终生标记了她。
尽管他们做梦都想。
作为顶级Alpha,本能渴望着给她完整的终身标记,将她彻底归为己有。
他看向身侧的司空年,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没有争执,没有敌意。
他们都清楚彼此的心思,也都清楚眼下的困境。
谢忍低头看着她,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房间里陷入一片安静,只有三人绵长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临时标记的效力还在持续衰减,司空岁后颈的麻痒感慢慢加重。
她无意识地偏了偏头,往身旁温热的方向靠了靠:“还是……有点难受……”
话音很轻,却同时刺中了身旁两人的心。
司空年俯身,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后颈,微凉的掌心贴着温热的腺体,温柔地摩挲着,低声安抚:“再睡一会儿,我们陪着你。”
谢忍也微微倾身,抬手拢了拢滑落的被角,将她单薄的身子裹得更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