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还没反应过来,傅景洲已经握住了她的手。
带着她一起放到水流下,帮她清洗。
男人的指腹上有薄薄的茧,蹭在她手背上,酥酥麻麻的。
沈枝意嫌痒,瑟缩了一下。
“你做什么?”
“洗手。”傅景洲回答得理直气壮。
两人离得太近。
沈枝意察觉到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就喷溅在自己的脖颈,撩得人心尖发痒。
她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紧绷。
“你不是洗好了吗?要不你先去出去等我,我的手我自己可以洗的。”
“不要。”傅景洲张口就拒绝。
“老婆,你特意来陪我吃饭,我应该伺候你洗手的。”
这借口找的还挺合情合理的。
沈枝意知道他在耍无赖。
可是他给她洗手的动作太过温柔,对她那样的珍视。
她实在不忍心再说他。
最后她索性放弃,由着傅景洲去了。
只是她没想到,洗完手,傅景洲并没有放她离开。
大手握着她的肩膀,把她转了个面。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傅景洲低头,眸光深深地望着她。
“老婆,我需要充个电。”
沈枝意觉得他今天过分黏人了,下意识就想拒绝的。
谁家好人天天在办公室搂搂抱抱啊?
但……
话又说回来了。
傅总那张脸着实帅得惊心动魄,被他用眼巴巴的眼神望着。
她哪儿能抵抗住?
于是,她伸手抱住傅景洲,手在他背上拍了拍,活似在哄小孩。
傅景洲突然被自己老婆抱住,身体僵了一瞬间。
他老婆香香的,软软的。
被她抱着真舒服。
沈枝意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松开了傅景洲,抬头问他。
“充好电了吗?”
“没有。”傅景洲哑声说。
沈枝意无奈,只能再次伸开手臂,准备去抱傅景洲。
但男人先一步,将她抱起来,放在洗手池的台面上。
然后他的大手捏着她的下巴,低头,重重吻住了她的唇。
男人的吻向来霸道,很凶很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像是要把一上午积攒的想念都揉进这个吻里。
沈枝意感觉呼吸被他疯狂掠夺。
没一会儿,她就喘不上气了,小手推了推傅景洲的肩膀。
傅景洲松开她的唇,给她呼吸的时间。
沈枝意回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漂亮的杏眼里潋滟着水光,红唇微微泛着肿,一看就是不清不白的模样。
她羞得脸颊燥红。
偏偏,身前的男人仿佛体会不到她的羞涩似的,俯身朝着她的唇吻了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
沈枝意身体软得厉害,轻轻推了他一下,声音软绵绵的。
“好了……得出去吃饭了……饭凉了。”
傅景洲的呼吸也有些乱,眼神暗了暗,像是在找回理智。
他又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才放开禁锢着她的手臂。
“先吃饭。”
傅景洲这会儿心情不错,大手握住沈枝意的手,带着她一起去外边吃午饭。
吃完午饭。
沈枝意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回自己的工位。
手腕猝不及防被傅景洲给攥住。
“老婆,要不要留下一起午休?”
沈枝意扭头看向他,神情复杂,“你今天怎么了?”
“没有。”傅景洲仰头看着她,眼底带着一点期待,像只等着投喂的大型犬。
“就是陆准刚才嘲笑我恋爱脑,说老婆你不爱我,我心里不舒服……”
“行行。”沈枝意听不下去了,开口打断他的话。
“我留下午睡还不行吗?别说了。”
傅景洲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老婆同意留下了。
这证明什么?她不怕他们的关系暴露在人前。
他想要的名分,应该快要得到了吧?
傅景洲越想心里越美,唇角克制不住的上扬。
这时他又听到沈枝意补充了一句。
“但你保证,只是单纯的睡午觉,我下午还有工作。”
傅景洲沉默。
他在他老婆面前,风评这么差的吗?
但为了能和老婆一起睡午觉,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承诺:“好,我保证。”
沈枝意去洗手间洗漱了下,换了双方便的拖鞋,就躺到被窝里了。
中午有一个多小时的午睡时间。
还早,她准备玩儿会儿手机再睡觉。
很快,傅景洲也过来了。
男人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衣领松松垮垮敞着,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看着性感又撩人。
沈枝意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往旁边挪了挪,转身背对着傅景洲的位置。
傅景洲注意到她神色的小变化,眉眼微微上扬,心底生出了逗弄她的心思。
他没着急躺下睡觉。
而是把手臂撑在床上,朝她的方向缓缓靠近。
沈枝意正背对着他,忽然察觉到身后男人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身体紧绷。
她转过头,警惕地望着傅景洲。
“傅景洲,你答应过我不乱来的,好好躺回去睡觉。”
傅景洲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小表情,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胳膊伸长了些,修长的手指越过她的肩膀,按了一下床头的按钮。
“唰”的一声。
休息室的窗帘缓缓合上。
“我只是想关下窗帘。”
傅景洲低下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底全是促狭的笑意。
“老婆,你刚才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沈枝意:……
太尴尬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最后干脆闭眼装死。
傅景洲看着她这副鸵鸟模样,眼底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老婆,你怎么不说话了?”
“困,睡了。”沈枝意敷衍他。
傅景洲看着她泛红的耳垂,轻笑了一声,指尖剥开她垂落在额前的碎发。
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讨好。
“老婆,可以抱着你睡吗?”
“不可以。”沈枝意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
傅景洲选择性耳聋,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去,把人稳稳当当地揽进自己怀里。
沈枝意惊了下,唰得睁开了眼睛。
“我说的是不可以,你把‘不’字给吃了啊?”
“老婆。”
傅景洲的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漫不经心的反问。
“你要不仔细看看,是谁抱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