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听出了老板现在在破防,也不敢反驳他,默默地附和他。
“老板,您说的都对,您很对。”
陆准:……
他怎么感觉,这个助理在阴阳他?
但陆准觉得是自己敏感,问了,到时候让自己尴尬,默默把不爽咽回肚子里。
“我们不能认输。”
“你给大家通知下去,后边的研究全部由我自费。”
“不就是抗过敏的药吗?我肯定能研究出来,我就不信会输给那个女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助理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老板这个周扒皮,竟然愿意拿自己的钱去维持研究项目?
今儿太阳要从东边落下了吗?
……
这边。
陆准挂断电话,正准备继续往前走。
一抬眼,他发现沈枝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面前。
“嫂,嫂子?”
陆准看见她,就想起上次沈枝意闹离婚,自己没搞清楚状况,警告她的事儿。
他心虚,不好意思地道歉。
“对不起啊,上次我没搞清楚状况,对你态度不好,希望你不要见谅。”
“你也是担心傅景洲,我理解的。”
沈枝意善解人意地笑笑,“我听你刚才说在研制过敏药,这是什么过敏药?”
“没,没什么。”陆准眼皮跳了跳,恨不得赶紧走。
他真是怕了。
上次他警告完沈枝意后,傅景洲事儿后算账,差点儿把他给打死。
研究抗过敏药的事,傅景洲没说,他更不敢自作主张了。
“嫂子,我还有事要做,先走了啊。”
“等等。”沈枝意跟上他,继续说。
“你就和我说说呗。”
“我保证,我们的对话,不会让他知道。”
陆准脚步一顿,犹豫了几秒。
“……那行吧。”
他咬了咬牙,把之前傅景洲找他研究抗过敏药剂的事,从头到尾交代了一遍。
沈枝意听完,久久没有缓过神。
“他是什么时候让你研究这个的?”
“你们刚结婚的时候。”陆准顿了下,接着说。
“三哥大概是觉得,自己对狗过敏没有办法和你的狗好好相处,还是想治疗,这样就可以和你有更多的共同话题。”
沈枝意没有说话。
她垂下眼,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酸胀胀的。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告诉她自己对狗过敏,只是想把过敏给根治掉。
不知过了多久,沈枝意才抬起头,冲着陆准礼貌地笑了笑。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嫂子您太客气了。”陆准受宠若惊地摆摆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办公室里有一道目光在盯着他们。
傅景洲靠在椅背上,手里的签字笔早就停了。
他看着外边那两个人挨得那么近,有说有笑的,心里咕噜咕噜地冒酸水。
陆准那个话痨,离他老婆那么近干什么?
有什么话不能站远了说?
他越看越觉得碍眼。
最后,傅景洲直接拨通了内线电话,不悦地吩咐林威。
“让那个谁赶紧离开公司。”
话音刚落,他抬眼往外看了一眼。
沈枝意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隔着窗户往他这边瞥了一眼。
那目光不偏不倚,正好撞上他的。
几秒后,沈枝意和陆准道别,朝他办公室的方向走了过来。
“老板,那个谁是谁啊?”
听筒里响起林威疑惑的声音。
傅景洲手一晃,直接挂断了电话,抬眼看向走进办公室里的人。
“老婆,你来了。”
沈枝意看着男人殷勤的模样,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我记得,这会儿是工作时间,你这么喊我合适吗?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