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对,为什么老拉黑我们,有什么是我们尊贵的会员不能看的}
{让我看看,我保证什么都不干!}
{政哥姐姐怪护食的嘞,有好吃的不带我们一起吃}
{逆天,我找茬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韩微: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都这般馋,难不成是男人不行导致的?
她现在因为男人太行,一说起要侍寝头就大。
倒也不是完全不舒服,刚刚开始体验感还不错。可又大,还持久真的撑不住,还越求饶对方越兴奋,她现在是真的相信在床上不能哭的道理。
可生理性眼泪,她又忍不住。
揉揉自己的脸蛋,韩微幽幽长叹。
人真的很难感同身受,就像是天幕上叽叽喳喳说想要看的这些人根本不懂她的忧伤。
【揉着腰肢醒过来的韩微只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躺在床上缓一会才起身梳洗更衣,坐在餐桌前用餐。
少府制作还需要些时日,韩微身体又还没有好到能出殿宇,只能趁着闲暇时间乖乖学刺绣。
绣得太差嬴政不一定会佩戴,但好歹是要送人,涉及到自己颜面,韩微还是询问素心景和殿中谁绣工最好。
泠向韩微推荐掌妆宫人卜俞。
不同韩微这个野路子,卜俞绣的兰草可以用巧夺天工来形容。数色绿线层层叠落,晕出自然深浅,光影流转间,绣品上的兰草鲜活灵动,栩栩如生。
比起她绣工,更让韩微侧目的是她察言观色、能言善道的本领。
仅仅凭着寥寥数语就能哄人开心的本事,可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说话这门课程,也是非常依赖天赋。
很多人怎么教都不会,可有些人就能无师自通。
掌衣侍女不止她一位,能让泠记在心上就足以说明她的厉害。
韩微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有野心并不是错,努力往上爬也不是错,她喜欢卜俞眼中对权势的渴望。
加上卜俞绣工确实是非常出色,显然平常没少下苦功,有足以匹敌野心的,也就同意让她亲自教学。
绣得好是一回事,会教又是另一回事,卜俞显然是两者兼具,奈何韩微实在是笨学生。
相同的步骤,相同的花样,可韩微就是能绣成一团狂风下胡乱飞舞的野草,甚至说是野草都很勉强,真要说起来就是长短不一、凹凸不平的绿色线条。
绣成这样也作罢,偏偏韩微一个不注意还能扎到自己,痛得愁眉苦脸。
一边绣一边痛苦挣扎,有种越努力越心酸的感觉,“这刺绣是非绣不可吗?”
“我都挣这么多钱,还买不起绣工精美的佩囊?”
“难道我挣的钱就不是费心挣的而是大风刮来的吗?为什么算不上诚心。”
“那我诚心挑选算不算诚心?”
{看得出来,姐姐已经绣得神志不清了,猫猫咬舌.jpg}
{从某种程度来说,姐姐确实是说得没错,你说你手工制作有诚意,那我花费金钱精心挑选就不是诚意了吗}
{我们可能算,但姐姐,你是说那些费心坑蒙拐骗挣到的钱也是费尽心思吗}
{怎么不算,难道费尽心思的坑蒙拐骗不算费心吗}
{大人明察秋毫,一定是当代包青天!}】
是否明察秋毫不知道,天启下众人只觉得韩微诡辩程度同后人如出一辙。
【被刺绣折磨一段时间,韩微只觉得只要不让她刺绣做什么事情都无比有意思。
哦,喝药除外。
因此,在拿到工匠加急赶制依旧做工精致小巧的竹麻将时,韩微几乎要喜极而泣,迫不及待约上妃嫔来景和殿玩。
韩微性子和善,又受宠,众人愿给她几分情面,皆精心装扮后便赴约前来。
每一位佳人风情迥异、仪态万千,并肩而立恍若群芳吐艳,看得韩微眼前一亮又一亮。
{姐姐,矜持,矜持,快擦擦口水}
{不得不说,政哥还是非常有眼光的,看看全是各种不同风格的美人}
{姐姐好像更偏爱御姐风唉,一直瞧着岚毓看}
{众所周知,人总会羡慕别人有自己没有的东西,岚毓站在姐姐面前比姐姐还要高一个头,真正的腰细腿长大美人}
{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想笑的,但是你在一群美人中身材小小的,好可爱}】
韩微:小嘴巴,闭起来,我不爱听这个!
【示意众人落座,韩微随即从小巧匣中取出麻将,一一铺展开来讲解玩法,以及各式牌面的名目。
名为‘麻将’的物件是众人未曾见过的新奇玩意,规则、称呼浅显易懂。
话音刚落,临娅婵按捺不住,张罗着开局试手。
反倒是最了解规则的韩微坐在一旁,让侍女端来瓜果点心、清茶,供大家边吃边玩,时不时走动指导一二。
几轮下来众人渐渐熟络规则,兴致也愈发高涨。
一行人从午后开始玩数个时辰都不觉半点倦怠,殿内笑语喧哗,很是热闹。
韩微指尖拿着陶土炭芯笔细细描绘,笔尖划过纸张‘沙沙’声不断,同她们闲聊。
大多时候都在询问宫内的情况,例如大家都会什么、擅长什么、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
可这些问题实在敏感,韩微不懂,但听着她们含糊其辞的话语便知晓,后宫中由不得她们想要做什么,不想做什么。
嫁入王宫内要么登上王后的位置名正言顺获取掌权参与国事,要么寂寂无名的在深宫中凋零化为尘土。
秦国这么多年来,也就唯独一个韩微通过自身才华打破禁锢,破例赋予的理政权力。
可,这世间又有几人能及韩微。
临近徬晚,韩微将麻将交给地位最高的郑南昔保管,再一一将她们送别。
只是临走时,性子直率的临娅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天真的人在后宫中是活不下去的。”
话中的意有所指韩微并不是听不懂,而她依旧扬眉轻笑,“微也就烂命一条,死了也无妨。”
临娅婵脸色一变,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蝼蚁尚且偷生。”
“可我不是蝼蚁啊。”
临娅婵一怔,直到她离开都没有想到用什么言语去反驳她。
只是本能的往身后看去,却只瞧见巍峨的宫殿浸在暮色里,冷寂又疏离。
可偏偏殿宇的主人在门口悬挂六角纸灯笼,烛火在内轻轻摇曳,刺破森严宫殿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