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微以为嬴政嫌弃她偷工减料,又爬起身,从床头的小柜子里翻出几个佩囊递给嬴政,“妾已经很努力了,您手里是这几个中最好看的了。”
嬴政只扫一眼都觉得丑得别具一格,明明绣的都是兰花,可这几个荷包愣是每一个图案都不尽相同,“怎用月白色皮囊?”
现下男子佩囊最常见的是素面黑又或是棕色,若是用这几种颜色绣出来还不太引人瞩目,偏生选择月白色的皮囊。
嬴政摁摁眉心,他只需要稍微一想,就知道这颜色在一身玄衣中多起眼。
{笑不活了,姐姐完全没想过这一回事}
{别说,政哥虽然嫌弃难看,也没有说不佩戴,只是想要姐姐换个低调点的颜色}
{口嫌体正直罢了,不是还有妃嫔呆头呆脑的诋毁姐姐绣的佩囊不甚美观,想要给政哥送新的,结果被政哥以出言鲁莽给人关禁闭了}
{最好笑的是姐姐知道这件事情还觉得这样不好,怎能因为别人说实话给人关禁闭,被政哥狠狠惩罚后点评不愧是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只要我不内耗,就没有人能道德绑架我}
{俺不中嘞,哈哈哈哈哈哈,其实不止是政哥,嬴秦君王没有一个是内耗的吧}
{赢孝公还是很正常的,但从赢驷开始就有点不太正常}
{毕竟封王了,我要是封王我能比他还不正常}
{虽然我们都说政哥在七世秦王中时道德水平最高的,但实际上因为赢小米是政哥曾祖父原因,从小听的就是曾祖如何掌权东出,再加上花生、紫薯他们继位又太短,学最多的就是赢小米了}】
嬴稷大喜,连天启叫他小米都不甚在意,“不愧是寡人孙儿,类寡人。”
唯有赢驷上下用挑剔的目光打量嬴稷,最后得出结论,“稷所学皆由寡人教导,政儿类寡人才对!”
赢荡在一旁连连点头,“那既然有学父王,自然也有像兄长学习。政儿,也类我。”
自己父亲凑热闹就算了,兄长你凑什么热闹,嬴稷不满,“大兄终日好勇尚武,政儿沉稳内敛,哪里有半分相似?莫要胡乱攀扯。”
赢荡言语一梗,怒目而视嬴稷,“你就是这般诋毁兄长的?”
和嬴秦家一样热闹的还有弹幕。
【{救命,子楚和紫薯同音我能理解,但是为什么赢柱是花生?}
{主要是嬴稷是小米,子楚是紫薯,两人都是食物,中间也得起一个作物名称给赢柱才能彰显是一家人嘛,加上赢柱在位就三天体验卡,熬了54年太子,像花生一样“埋很久、出土就没了”,很贴合他短命又能熬的人设}
{对不起赢花生,虽然以这种方式认识你,但你真的好命苦又好好笑}
{哈哈哈哈哈,我说怎么这么多人给花生扫墓送花生呢,原来是因为这个梗}】
赢柱也觉得自己命苦:不是,这对吗?好不容易做君王,结果天启告诉他,他三天就噶了。
虽然知道自己儿子确实是身子不好,但不好到这个地步,嬴稷还是狠狠给他一个爱的巴掌,“你怎么回事?这么着急下来尽孝道?”
赢柱哭丧着脸,他也不想啊。
【{那政哥有吗?}
{有啊,最常见的不就是祖龙,始皇,基建狂魔,招财猫,不过大家叫最多的还是政哥,美强惨第一人,历史圈顶流,人气高是真的高,但也是真的腥风血雨}
{其实还有一个秦王后,不过姐姐和政哥唯粉不少,所以不太流行}】
论反应,嬴政和始皇都比韩微冷静些,虽然也很是不满后人给他起别称,但他实在是打不着后人,属于被动接受。
反倒是韩微‘哇奥’面无表情的惊叹出声。
你们敢起,她都不敢听。
让始皇给她当王后,怕不止是祖坟冒青烟,而是祖坟炸了。
她家庙小,装不得这么大的佛进去,并非贬义词。
【“不止是因为时间近哦,”月月补充道,“小米和政哥用的都是从傀儡到亲政的剧本,两人都是质子出身,少年登基大权旁落。
小米继位时,掌管政权的是宣太后、魏冉和四贵专权,当时秦只知太后、穰侯,不知有王。
而政哥则是赵国质子,13岁继位,吕不韦和嫪毐也就是赵姬那一派专权。
小米暗中观政、抓军权隐忍41年,等范雎一来才能废太后、逐四贵,一夜收权。
而政哥有小米做样板在前,表面尊吕不韦为“仲父”,暗中培养心腹、掌握禁军,忍了8年一举平嫪毐、次年罢吕不韦,亲政即集权。
掌权后两人无论是集权、战略、用人都高度一致,甚至连对外的狠都是十足十的学小米,可以称得上小米加强版。
其实,姐姐掌权后对于怎么掌管秦朝还是学的政哥,算得上政哥柔情版。”
{总结,世界是一个巨大的小米}
{不愧是我们超长待机王赢小米,居然恐怖如斯}
{唉,既然姐姐是政哥柔情版,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月月不用问就知道这些人肯定没安好心思,不是在搞颜色就是在搞颜色的路上,“不许想,这里不许搞涩涩,月月进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月月承认吧,你也喜欢涩涩,不然得话怎么秒懂}
月月选择死不承认,“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不管想什么,都不许想,赶紧老老实实看剧。”
{黑脸.jpg}
韩微不知嬴政所想,毕竟她的手艺她知道,确实是过于丑陋,嬴政身上哪一样用品不是精贵之物,完全没想过他会真的佩戴身上。
此时还很不在意道,“月白色搭配黑色更好看。”
{姐姐还笑,收你的来了}
{一想到姐姐绣工差到满朝文武闻名,点赞.jpg}
{那咋拉,夫君的权利妻子的荣耀,即使姐姐绣工差有人敢在政哥面前指指点点吗}】
满朝文武:当然没有,他们又不呆头呆脑。
君王平日吃穿无一不精致,忽然佩戴这样起眼做工又普通的佩囊,一瞧就是心爱之人赠品,他们有几个脑袋可以毛茸茸的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