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踩一捧一对你有什么好处!}
{儒家:兄弟们,你们觉得我今天会不会又被网爆}
{哎呀,儒家就不要出来强行互动啦,人家小夫妻的打趣瞧瞧就好,别当真}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若不是姐姐每次搞仁政政哥都在背后支持,没钱了还从私库拨钱给姐姐,姐姐哪能想干啥就干啥,纯是政哥惯的}
{政哥:因为年少吃过苦,长大称王后给妻儿撑起一把巨伞}
“那您答不答应嘛。”
自家夫人难得跟寡人求什么东西,即使所图不为自己,嬴政也不会拒绝她,“寡人不是给你私印了,去砍伐便是。”
“私印还有这种用处吗?”
韩微还没使用过,还不知道这个私印具体有什么功能。
“私印没有,寡人给你的权利有。”
韩微眼眸一亮,指尖软软缠上嬴政的手腕,“多谢大王体恤。妾定好好使用,定不让大王失望。”
“少倒卖你私库中的珍宝,寡人就已经很放心了。”嬴政侧眸扫了她一眼,任由她亲昵的冲自己撒娇,言语多几分认真,“献图有功,寡人再给你赏赐赤金百镒、珠玉若干,不许再随便变卖。”
“妾就折腾这段时间,”韩微顺势挨近,靠在嬴政胸膛处亲昵撒娇,“日后绝不这般折腾。”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这话你就听吧,一听一个不吱声}
{姐姐:我只说不这样折腾,又不代表不能那样折腾,不算骗人}
嬴政虽面上不信,却没有反驳她,懒散的躺在床上揽过她腰肢,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抚过青丝,“你最近怎么招这么多人。”
“这段时间确实是比较繁忙,庄子人手不太够,且如今快要过冬,等他们学会后一则凭这门手艺挣钱养家,二则还能令火炕迅速推广开来,让更多人使用上。”
嬴政手一顿,“火炕?”
“就是类似地炉、地灶的东西,不过纯夯土烟道容易漏烟、塌陷、渗水,缝隙还多热气流失快废柴不说还不暖和,而且今日捣鼓出水泥加夯土结合的火炕,会好用非常多。”
说着说着,韩微的声音愈发低沉。
这段时间刚能出宫韩微就在庄园忙碌,身体本就还未完全愈合,为赶在冬日前把火炕尽可能推广到每一户人家一直忙到今日,身体早已累到不行。
如今把火炕和蜂窝煤弄出来,韩微才松口气,至少今年的冬日因为寒冷冻死的人会减少很多。
寥寥几句,嬴政便能听出这两样东西的重要性,本还想继续询问,可怀中的女子已经靠在他身上含含糊糊的念叨着,实则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眸,似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指尖轻轻顺着她的青丝往下,语气缠绵低沉,“睡吧。”
困得迷迷糊糊的韩微听到嬴政也要睡了,强撑着困意睁开眼睛亲吻君王的侧脸,“大王晚安。”
而后软软躺下,瞬间就睡过去。
嬴政:……
{谢谢你,百忙之中还敷衍一下我}
{已经很好啦,想想那些都没有夫人敷衍的,政哥已经是人生巅峰}
{年轻人就是觉好,倒头就睡}
{政哥为什么睡不着,是因为人老了正是奋斗的时候吗}
{你今晚睡觉最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你看政哥削不削你就完事了}
{什么?政哥来看我,那感情好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嬴政脸色铁青:突然觉得杀了她都怕被粘上,惹一身晦气。
【翌日,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昨天晚上干什么的韩微,雄赳赳气昂昂的出门。
有嬴政特批的权利,韩微立即安排人去砍树。
当然,她还是要注意原生态环境,没有大肆砍伐。
砍伐的树木全部放在大太阳下暴晒,而一些已经嗮干的树叶、碎木片、枯枝木屑按照不同的两份配比制作。
一份是韩微主要售卖的耐烧煤饼,耐烧少烟,结构硬、摔不坏、烧不散,就算是平民也能负担得起。另一份则是引火煤饼,极易用柴草点燃,主要是用来引燃耐烧煤饼。
制作方法也很简单,耐烧款取煤以石锤、石臼捣成细粉,筛去砂石,黏性黄土晒干碾碎备用。
按煤粉七成五、黏土两成、细木屑半成配比混匀,分次加水反复翻踩,直至粉料握之成团、轻触即散。
最后放置模型,内壁撒上干煤粉防粘,填入煤泥后以木杵夯实抹平。
填实后脱模,将煤坯置于向阳通风处晾晒,晴日两三日后便可干透使用。
第二份除去成分配比换成六成煤粉、一成五黏土、两成五木屑外,其余工序都一致,为放置他们把煤饼弄混,韩微把两个区域分开,装起来的竹篓也不一样。
另一批人则跟着工匠学制作火炕,实验地点用的是庄子附近的人家。
傍晚,此时天气还有些炎热,村口的槐树下聚集一群短褐草鞋的人群纳凉。
大多数肌肤蜡黄偏瘦,脸色尽是沟壑,满是岁月蚕食的痕迹。
见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来,特别是跟着一群壮实、腰间配着青铜剑的男人,瞧着眼神凶神恶煞,很是不好惹。
谁还敢在此处待,避开韩微的视线,想要偷偷溜走。
谁知,韩微大老远就叫住他们,“诸位父老,请留步,微有要事同各位相谈。”
这下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一群人推搡间,还不知作何回应间,韩微已经走到跟前,“乡亲们,我是朝廷大王派来的人,想询问各位一些事情,您放心,我们不是来骗取钱财的。”
韩微面容和善待人也足够亲切,没有贵族惯有的趾高气昂,一群人心底的惧意褪去半分,可对贵族天然的惧怕让他们还是不敢轻易开口。
面面相窥一眼,最终年迈拄着拐杖驮着背的老者走到韩微面前,“贵人好,可是有什么需要知晓的?”
“别紧张,我想问问大家,冬日屋内是不是时常漏风,地凉如冰,即使烧着柴火依旧寒冷。”
“可不是。”在老者背后的粗犷男人出声,“那夜晚冻得骨头发疼,孩子冷得哇哇直哭,内妇想将自己的衣物给小儿子,可这样寒冷的冬天,小孩撑过去还好,若没有撑过去家中那几个年幼的孩子要如何是好。我们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儿子在怀中渐渐冻得僵硬没了气息。”
说到动情处,面容坚硬的男人眼眶瞬间发红。
一人起,旁人也纷纷接话。
“可不是,去年太冷,家中没有厚重的衣物,我家姑为了让孩子撑过去,把家中衣物全部给了孩子裹上,她就这样……”后面的话语哽咽,女子捂面哭泣。
“我家丈夫也是这样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