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韩微这下也顾不上难过了,对嬴政上下其手,“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该不会是被刺激到失心疯了吧?!
别啊,那统一六国要怎么办,她不行的啊。
望着韩微溢于言表的紧张,嬴政气恼的咬牙,狭长的眼眸隐隐染上危险的神色,“微在想些什么不若说与寡人听听?”
“嗨。”
着实有些尴尬,韩微选择笑笑算了。
“君无戏言,寡人没有与微玩笑。”
“哦~”
韩微点头。
“微便是这反应?”嬴政眉心直蹙。
“不然呢?”韩微诧异的对上嬴政的眸光,神情坦荡,似是说一件寻常事,“妾本就是很好的人啊,值得被人真心且专一对待。”
就算是君王,也从不例外。
嬴政心底‘啧’的一声,这一刻是真的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生活环境才能养出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性子。
“微不妨细细斟酌,若应允相伴,便育下二子,也好让子嗣绵延,宗室不至于单薄。”
总不能两个孩子都没有天赋又或者都不想执掌天下吧。
“懂,毕竟大王家是真的有皇位有继承嘛。”
加上如今的医疗水平,连出嫁都是姊妹同嫁一人,更何况是至高无上的皇位,总归是要有个保险。
韩微懒散的应一声,“那妾去沐浴更衣了。”
“可。”
褪去衣裳,韩微把自己泡在水中,仰躺靠在石板边缘,指尖拨弄水中的花瓣长长叹息。
她能明白嬴政为何要让她生育下两人血脉子嗣,只是她能接受两人相处的关系内并不包含夫妻这个选项。
可以是先人与后生,可以是君王与臣子,甚至可以是帝王与妾室,却唯独不能是夫妻。
古往今来,爱情都是罕见且昂贵的奢饰品。
韩微从不去赌自己会是例外的那一个,早早便摆正自己在后宫甚至君王心中的位置。
可人一生都是卑鄙的东西,哭过一阵子,就会习惯。
随后活下来,拼尽全力的活下来。
哪怕她嘴上总说着想要寻死,哪怕她还是不能接受这个时空视人命如草芥,可韩微知晓,真正寻死的人不会犹豫不决。
插入脖颈又未能杀死她的发簪,会重新成为明天发鬓的战利品。
若天启上的那个结局也并非如她所愿,那就再赌一次,她已经失去过一次,左右结局不会更差了。
思此,韩微起身,哗啦啦的水珠从身上溅落,又流回池水中。
擦干身上水渍,韩微低低唤一声一直守在屏风外的冷,“衣裳被打湿了,麻烦寻一套新的给我。天气炎热,要我改过的那套黑色的。”
“唯。”
冷不疑有她,应声去取衣服。
韩微再次换上自己改制过的衣裳,没有像以往一样披上外衫,就这样往外走去。
“主子?”冷只看一眼,就被这样大胆的装扮给惊到了。
“让她们都出去吧,没有吩咐都不要进来。”
“唯。”
冷不敢过多询问,低着头,把所有在殿中伺候的奴婢全部叫出去。
原本倚靠在软榻上的嬴政只是从册子中抬眸扫一眼,并没有太当回事的继续看书。
谁知,一股好闻的花香涌入,手中的册子被抽走,嬴政抬起眼眸望向韩微,眸光在触碰到她的装扮后微微眯起,伸手揽过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声音低沉暗哑,“微想好了?”
韩微勾唇一笑,左腿稳稳站立地面,右腿抵在软榻边缘,身体向前倾。
纤细单薄的肩带堪堪挂在肩头,衬得脖颈修长莹白。因为是短款,弯腰时腰肢若隐若现。
下半身是豆沙粉短款半裙,长度不及膝盖,莹白如玉的长腿尽是暴露在烛光下。
莹白掌心抵在他的胸膛上微微用力拉开两人的距离,眼波潋滟缠人,“还是没考虑好,所以想试试大王究竟有几分真心。”
思此,嬴政松开些长臂的力道,“但闻其祥。”
“大王当真不后悔吗?”
韩微再次询问,只是她的眉眼勾人,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让嬴政都有些拿捏不准,韩微是来与他谈论正事还是勾引他的,但还是颌首,“自然,君无戏言。”
闻言,韩微眉梢微动,“那妾帮您更衣?”
这下子,嬴政再琢磨不出来韩微想要做什么,真就白长脑子了,“可。”
指尖轻挑,将君王身上的衣裳一间间脱落,露出白皙结实的胸膛。肌肉微微隆起,腰肢劲瘦却有着漂亮的肌肉线条。
长发垂落,白与黑极致的反差在烛火下格外动人心弦。
韩微仰头亲吻上嬴政柔软的唇瓣,香软的舌尖湿漉漉的吻一点点往下蔓延。
最后吻上凸起的喉结,齿贝不轻不重的啃咬着,感觉它在自己的口腔中上来翻滚和嬴政一点点加重的喘息声,“微。”
本想反客为主的嬴政被韩微制止,左手腕上的丝帛取下在指尖缠绕,眼角还有未褪去的风情,“现在是大王展现诚意的时候了?”
嬴政:?
眉心跳得厉害,“一定要这样?”
“嗯呢。”
韩微的神情不似作假,薄薄的丝帛只需略微用力便能撕毁,嬴政不明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但还是伸出手任由那丝帛将双手束缚住。
极其满意自己作品的韩微再次吻上嬴政的唇瓣,不太懂怎么亲吻,只会一点点的勾着嬴政的舌尖撩拨,轻轻的,又暧昧又笨拙。
那双游走在身上的手指像是在点火,所到之处都像是星火燎原,随后握在散发生命力的位置。
不可抑制的,嬴政齿间溢出难耐沙哑的闷哼喘息,下巴微微扬起性感的弧线,肌肤又紧紧的绷着,随着她的动作喘息起伏。
想要挣脱枷锁,又被制止,含笑的嗓音听得嬴政怒火下涌。
快感一阵阵袭来,嬴政仰起头喘息,浑身滚烫。
直到临界点,汹涌的情欲都没有散去半分,反而愈演愈烈。
嬴政眼眸眯起,锐利充满掠夺的目光落在韩微的身上,“既然寡人的诚意已经展现了,那王后的呢?”
“那就轮流展示吧。”
韩微解开手腕上的丝帛,任由嬴政把自己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