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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 章 他们开启了幸福生活

作者:天生佛骨字数:2.9千字更新时间:2026-06-18 09:01:38
第623 章 他们开启了幸福生活

宋香兰冷哼一声。

“是归她管,还是全归她做?”

桌上哄堂大笑。

老林头憋红了脸,半天没接上话。

赵媛端着装满汽水的玻璃杯,走到赵胜利和王寡妇面前。

“爸,王姨。新婚快乐。”赵媛眼眶发红,“爸爸,谢谢你把我从那个地方带出来养大。我祝你们以后日子越过越好。”

小霞也跟着站起来,举起杯子。

“妈,赵叔。我也祝你们幸福。”

几个长辈看着懂事的孩子。

纷纷点头。

阿进坐在角落里。

他咬着牙站起身。手里端着半杯汽水,手一直在抖。

他走到赵胜利面前,突然扑通跪下。

赵胜利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

“你这孩子干什么?快起来。”

阿进抬头看着赵胜利。

“爸。”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王寡妇坐在椅子上,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

“我以前犯浑对你说了很多不中听的话。”阿进声音发着颤,“这阵子我想了很多。我妈跟着我们吃了太多的苦。

爸,以后你对我妈好点。我们兄弟姐妹几个,肯定听话。绝对不给你惹事。”

赵胜利眼眶全红了。

他用力把阿进拽起来,拍着他结实的肩膀。

“好孩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赵胜利喉咙发紧,“咱们力气往一处使,以后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气氛刚有些沉重。

彤彤和阿阳端着杯子跑过来。

阿阳最小也最活泼,“妈。爸爸。等你们生了弟弟妹妹,我帮你们带。”

刚掉完眼泪的王寡妇,脸腾地一下烧到耳根。

“胡说八道什么。”王寡妇嗔怪着去捂阿阳的嘴,“我都什么岁数了,别瞎说。”

刘春花吐出嘴里的鸡骨头,手里的筷子一点。

“菊红,你这话不对。你这岁数怎么了?生孩子正常得很。只要你每个月那几天还来,保准能生。”

说着,刘春花拿手肘拐了一下旁边的王建国。

“老头子,你说他们能不能生?”

王建国正嚼着一块红烧肉,被这一拐差点噎住。

他虎着脸瞪过去。

“你这老婆子一天到晚胡咧咧什么?我怎么清楚他们能不能生?”

院子里顿时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大笑声。

大家端着杯子。

不管杯里是酒还是水,全都碰在一起。

畅快淋漓。

夜深,喜宴散尽。

院子外头的鞭炮碎屑铺了一地红。

王寡妇坐在新房的床沿上,手里攥着刘大花白天塞给她的那个牛皮纸包。

她咬着牙把纸包拆开。

抖出那块巴掌大的红布条,左右翻看。

这几根带子连着一点可怜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东西。

她的脸一直红到脖子根。

估摸赵胜利还在洗漱。

王寡妇手忙脚乱地把那套衣服往身上套。

布料贴在皮肤上勒得紧绷。

她站到衣柜的镜子前看了一眼,这根本没法见人。

就那么巴掌还不到的布以及几根带子。

她慌忙扯过床头的大红色睡衣,严严实实地裹在外面。

鞋一脱,直接钻进大红被窝里。

连脑袋都蒙了进去。

门吱呀一声开了。

赵胜利带着一身酒气走进来。

今天他没少被灌,走路脚底发飘。

反手把门插上。

屋里的白炽灯没开,只点着床头柜上的一盏小红灯。

赵胜利活了大半辈子,也没想到会有结婚的一天。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鼓起的一大包。

嗓子眼干得要冒烟。

手掌心里全是汗。

他在原地站了足足三分钟,愣是没敢往床边迈一步。

这感觉太不真切了。

床上的被子纹丝不动。

赵胜利舔了舔嘴唇,憋了半天,终于张嘴。

“菊红……要不,我去隔壁房间睡?”

被窝里的王寡妇猛地掀开被子。

她顶着一头乱发,瞪圆了眼睛看着站在门边的男人。

“你去隔壁睡?赵胜利,那你今天花这么多钱,娶媳妇干什么?”

赵胜利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出声。

他脱了鞋。

掀开被角钻了进去。

对垒牙床起战戈。

两身-合一暗推磨。

菜花戏蝶吮花蕊。

恋蜜狂蜂隐蜜巢。

红灯影里。

夜色正长。

他们开启了幸福生活。

一个星期后。

临港镇。

破旧的庙宇掩映在晨雾中。

宋玉露手里的扫把一下下划过青石板,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一个多星期,她的作息变得极其规律。

早中晚跟在大殿后排做功课。

其余时间,洗尿布、劈柴、挑水、打扫卫生、煮饭、喂饭。

下午闲下来,她会去后院的一间空屋子给大家上课。

黑板上贴着她用废纸画的服装设计草图。

几个上初中的女生围在下面,眼睛发亮地盯着看。

“城里人就穿这样的衣服吗?”一个短发女生问。

“这叫蝙蝠衫。”宋玉露拿着半截粉笔,“以后你们考去市里的纺织学校,就能学怎么画图怎么裁剪。你们自己也能做各种好看的衣服。”

这群原本对未来毫无概念的女孩子。

眼里有了明确的去向。

“那我要报考纺织学校。”

“我学习不好,我去学做衣服。”

“我也学个技术。”

宋玉露笑着说:“支持你们学个手艺,灾荒年饿不死手艺人。有个手艺有出路,不管是做衣服也好,理发或者做鞋子都是手艺。”

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的问她新城的事情。

晚饭后。

金蝉法师坐在蒲团上,拨弄着手里的念珠。

“这些日子,心定了吗?”金蝉法师没有抬头。

宋玉露盘腿坐在对面:“还没完全定。但我对未来有信心,也知道自己以后的路怎么走。”

金蝉法师点点头。

“经文里说万法皆空,因果不空。”金蝉法师把一本旧佛经推过去,“人遇到坎,总喜欢在自己的执念里打转。

跳出来看看。看看那些木桶里的孩子,看看你教的那些女娃。

你把裹住自己的壳敲碎了,才能知道外面的天地有多大。以前的执念不值一提。”

宋玉露捧起经书。

低低应了一声。

回到客房,对床的烟疤女人正在叠衣服。

这一个星期两人同吃同住。

宋玉露干活利索不抱怨,彻底扭转了她对宋玉露的看法。

烟疤女人倒了一杯热水,推到宋玉露面前。

“第一天见你,我看你穿着那身好料子,以为你跟以前来这的那些阔太太一样。

遇到点委屈跑来庙里找清静,几一两天就哭着喊着受不了要走。”烟疤女人坐下,“没想到你能留到现在。”

宋玉露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你手臂上的伤,是烫的?”

烟疤女人低头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伤疤。

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我男人烫的。”她语气极其平淡,“喝醉了就拿烟头往我胳膊上摁。摁完了清醒了,又跪在地上扇自己嘴巴求我原谅。”

宋玉露握紧水杯。

“我逃过三次。全被抓回去打个半死。”

烟疤女人摸着伤疤,“最后一次,是我婆婆半夜把门锁砸开。她塞给我五十块钱跟我说快跑吧,再不跑,命就丢这了。”

“跑出来以后,我不敢回娘家。有人跟我提了这里,我就来了。”

宋玉露走过去,伸手紧紧抱住她。

“以后得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宋玉露眼眶发酸。

烟疤女人没有挣扎,靠在宋玉露肩膀上。

“我会走的。这里是避难所。金蝉师父说等我哪天有信心站到大街上不怕人看这些疤了,我就离开这里去南方打工。我走了,还会有别的人来接我的活。”

“我要赚钱,让我留在婆婆身边的孩子有个未来。”

烟疤女人说了很多。

说起婆婆也是被公公这么打过来的,“我婆婆说不想让我走她的老路。”

宋玉露落泪。

人这一生,会遇到很多挫折。

也会有很多人扶你一把,让你可以勇敢的走出来。

第二天清晨。

大雾未散。

宋玉露去县里的银行,把存折里卖房子的钱取了出来。

她回到庙里,把包在报纸里的钱直接放在金蝉法师面前。

“师父,这些是给孩子们的。”宋玉露直截了当,“看病、上学、买奶粉、买衣服生活日用品。我以后挣了钱再寄过来。”

金蝉法师没推辞。

收进抽屉里。

两人正说着话,前院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婴儿啼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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