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
甫一直起身,便被男人一把按住后腰,重新落入他怀里。
冷素心拼命按住他的手:“不行!不要……你别这样!”
白秋有些不满,声音微哑道:“这么大反应……方才不是还在求我?既要求人,怎么这般没诚意。”
“你……我……弟子不是那个意思……”冷素心被他的无耻逻辑惊得语塞,突然就感觉到男人的掌心又要往另一个方向挪去,吓得失声惊叫,“白、白师兄!”
白秋看她睫毛抖得如受惊的蝶翼,一副很怕的样子,冷哼一声。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覆在她腰间的掌心顿了顿,到底还是放回相对安全的位置。
冷素心正以为他终于放弃,下一瞬,庞大而强横的神识直接破入她的识海。
她脑中嗡的一声,身子顿时软了下去,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
只能听见他在她耳边低声道:“不会在这里要你……但你也要,给师兄点甜头。”
……
天光在昏暗的室内跃动,又被层层低垂的纱幔隔绝在外。
冷素心浑身酥软倒在榻上,眼角泪水洇湿了鬓发。白秋将她牢牢搂在怀里,高挺鼻梁埋在她发顶,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在汲取她身上那缕幽香,又像是在平复体内的躁动。
白秋说了不在这里要她,果真也未做到最后一步。
实则……枝头嫩桃虽未摘得,却也被揉捏得破了皮,溢出甜蜜的汁水。
到这一步,再也不会信他当初什么检查神魂的鬼话。
神交后的余波让她许久也未完全恢复理智,直到白秋随手一招,案上那枚玉戒凌空飞来。
“戒指之事,你不必担心。我青云宗内,尚无人有窥破虚空之能。”
白秋贴着她的耳廓,做尽了亲密之事,低语起来竟如情郎般温柔。
冷素心看着那戒指再次被他套回自己指间,脸上红云如醉,一个字也吐不出。
“收好,无人会查你。”
白秋此时心情愉悦,掌心在她身上一下下抚摸着。
眉头忽然一皱。
掌上传来的触感,不似少女温软的背脊,冰冷且坚韧,将那点旖旎的氛围突兀打破。
“这是什么?”
说着,那原本流连在外的温热手掌,竟顺着腰线滑向衣襟边缘,作势要探入。
“……不、不要……”
冷素心如梦初醒,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死死扳住他的手腕,“别这样!白秋!你明明说了……”
看她这大受刺激的样子,白秋眼神微暗,手虽松开了些,一股强横的神识却如潮水般汹涌而出,蛮横地扫过她全身。
被神识窥探的感觉无比冒犯,仿佛被剥落了所有遮掩,赤裸裸地任由他审视。
可经历过神魂交融,竟也不觉得如何过分了。
“你身上这件护甲,谁给你的?”
白秋捏住她的下颌,逼她看向自己,眼眸深处涌动着浓烈的阴翳,似乎还带着几分怒意。
她还在轻轻喘着气,面上绯红未散,声音呢喃:“一位……老友所赠。”
白秋冷笑一声,毫不掩饰嫌恶之情:“老友?只怕人家可不这么想。”
“扔了。你倒是心大,什么也敢收。”
冷素心眼睫颤动,一言不发,看着还有些意识不清。
面上如此,实则心神早在方才一瞬回笼。
这星辰甲多次救她于危难,又是楼长清所赠,她自然不愿意扔。
可白秋对她的占有欲如此强烈……和李无涯甚至没说两句话,他便如此发作。若让他知晓楼长清和她之间的关系,还不知要多过分。
她生怕多说多错,干脆装死。白秋见她这般柔弱乏力的模样,想到之前的缠绵,心头戾气略消去一些。
他轻哼一声,指尖快速掐了个诀。一道凌厉的青光瞬息弹出,冷素心眼睁睁看着那道光没入衣服里面,怔怔问道:“……这、这是?”
“抹掉一些让人倒胃口的印记。”
白秋漫不经心地收回手,并未过多解释,转而捏住她透粉的脸颊:“连元婴一击都挡不住,也配叫宝贝?小家子气。等回了宗,我再让你见识何谓真正的顶级至宝。”
“……是。”莫名又被他损了一通,哪还有反驳生气的力气。
白秋本还想说她两句,见她低眉顺眼,转念一想,她如此年少单纯,又一直待在外门,被一些爱夸大其词的小子哄骗,倒也无可厚非。
不管过去她与谁有过牵扯,以后再好生管教便是。
他神色稍霁,淡淡道:“上午你拒绝那些小子,还算聪明。以后也离那些人远些,尤其是那些自诩天才之辈,实则不过尔尔,能拿出什么好东西。”
这人连演都不演,变相承认自己一直在暗中窥视。冷素心对此已经心无波澜,甚至还微微松了口气——白秋没有当场逼她脱下这层护甲,已是万幸。
心头暗自悲凉,不知不觉间,她对这男人的要求已经接近魔道了。
……还是尽快脱身为妙。
戒指是暂时摆脱不得了。眼看着白秋总算恢复惯常那副目空一切的模样,可冷素心却不敢有半点松懈。这人阴晴不定,谁知哪句话又要惹他发疯。刚才那样……已是羞耻到了极点,若再待下去,只怕真会被他生吞活剥。
待身上迷乱的热意稍稍冷却,冷素心忍着浑身的疲软试着转身。刚一动作,白秋横在她腰间的手臂一紧,将她圈禁在自己怀里。
“做什么去。”
冷素心撞在他的胸膛上,犹带一丝迷离的眼眸,小心翼翼地对上他:“弟子先前与人有约,若久久不至,恐让人担忧……”
白秋立刻皱眉:“跟谁有约?”
“……外门,王潇然王师姐。”
冷素心已准备好解释此人身份,却见白秋眉头微松,似乎对这个名字并非完全陌生。
他竟然知道。
见他未再阻拦,冷素心微微松了口气,撑着床榻想要起身,却在坐起来的瞬间,腰肢猛地被一只大掌扣住,整个人再次跌回榻上。
“急什么。”
男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由分说地衔住了她的唇。
这一吻极深极重,冷素心推脱不得,只得仰着头被迫承受,可怜的檀口被他占得满满当当,连半分呜咽都流不出来。
待她终于得了喘息,又一次变得双眸含水、色如桃花。
白秋心中微热。
“回宗以后,等我找你。”
心底已经想好了,待回到宗门,定要在洞府之中安一座温泉,日日滋养这一朵稀世名花。
见她迟迟不说话,他托起她下颌道:“听到了吗?”
冷素心只好轻轻嗯了一声。
“好乖。”
白秋伸手理了理她的微乱的鬓发,低低笑了声:
“去吧。外头的苍蝇已经替你赶走了,别让人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