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哥哥的那一刻,姜颂没有丝毫犹豫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里。
等姜颂坐好后,时樾开车带着姜颂离开,“别怕,哥哥在。”
姜颂在学校念书念得好好的,却突然去了国外。
而向明又成了植物人,再加上姜颂见到陆怀川时害怕的样子,时樾到底还是起了疑心。
他让人去调查姜颂,查到了陆怀川对姜颂做的事。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时樾的第一反应是自责。
是他没有保护好姜颂。
明明都察觉到姜颂有些害怕陆怀川,却没有好好地保护她。
无论如何,他今天一定要救下姜颂。
时樾开车载着姜颂往时家赶去。
为了不让陆怀川追上,汽车行驶的速度很快。
即使这样,姜颂还是紧张。
她没带手机,但是时樾的手机却不停地震动着。
手机铃声让她心慌,更让她慌张的是后视镜里不断逼近的车。
陆怀川让司机下车,自己开车追姜颂和时樾的车。
他的车经过改装性能更好,再加上他喜欢赛车,没多久就快追上时樾和姜颂坐的车。
看见陆怀川的车紧跟在后面,时樾猛踩油门拉开一段距离。
陆怀川将手机丢在副驾驶座位上,换道超车,单手转动方向盘将车停在时樾的车前。
这样做很危险。
但是陆怀川知道,为了姜颂的安全,时樾会停车。
逼停了时樾的车后,陆怀川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
姜颂担心时樾的安危,“哥哥,不要下车。”
如果他不下车,陆怀川一定让人强行把车门砸开。
时樾给姜颂戴一颗糖放在她手心里,“颂颂,闭上眼睛吃下这颗糖。”
他的意思是让姜颂自己开车离开,他来拖住陆怀川。
姜颂担心他的安危。
时樾笑了,“我不只会弹钢琴,还学过一段时间的格斗。”
“而且,”他的笑容越发温柔,“我是时家的人,陆怀川不会伤害我的性命。”
家中的长辈和陆老爷子认识,就算时家比不过陆家,陆怀川也可能做得太过。
陆怀川就站在外面,冷着脸看姜颂和时樾。
下车前时樾对姜颂说,“别担心。”
见时樾出来,陆怀川警告他,“现在离开,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时樾不可能放任他伤害姜颂,“她是我妹妹。”
在两人交谈的时间里,姜颂准备开车离开。
高考后的暑假她拿到了驾照,但是拿到驾照后基本没开过车。
冷静下来后,姜颂尝试启动汽车。
她按照学过的步骤来做,汽车却无法行驶。
隔着车窗,姜颂看见了陆怀川对着自己笑。
一看就知道是陆怀川让人动了手脚。
姜颂知道自己打不过陆怀川,只能在车上看着。
陆怀川收回看向姜颂的目光转而看着时樾,“那打一架?赢的人才有资格带她走。”
下车时时樾就做了和他打架的准备,“动手吧。”
两人都学过格斗,真打起来一开始是不相上下的。
姜颂闭上眼睛,在心里为时樾祈祷。
等姜颂闭上眼睛后,陆怀川彻底没了顾虑一拳打在时樾脸上。
时樾到底是君子,出手不像陆怀川那样狠。
没多久时樾就落了下风,被陆怀川打倒在地。
拳头砸在身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姜颂不敢睁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
车门被打开,陆怀川将她抱在怀里,“别怕!我带你回家。”
姜颂的眼睛红了,“那根本不是我的家。”
她想把陆怀川推开,但是怎么都推不开。
陆怀川将她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长发,“我不会杀了时樾,但是你再反抗的话,我现在就让人再打他一顿。”
看着昏迷的时樾,姜颂停止了挣扎。
“乖!”
陆怀川抱着她回到车里,让人把时樾送去医院。
车里,陆怀川抱着姜颂坐在后座上,结实的手臂放在她腰上,让她无法动弹。
这样亲密的姿势让姜颂有些难受,“松开我!”
陆怀川把她抱得更紧了,“宝宝,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乖呢?”
姜颂红着眼睛问他,“你会喜欢一个强迫你的人吗?”
略微思索后,陆怀川捏了捏她的脸颊,“如果是你强迫我的话,我很乐意。”
“今晚要试试吗?你在上面。”
姜颂回他,“无耻!”
回到明月湾的别墅里,陆怀川喂姜颂喝下一杯牛奶。
姜颂不肯喝。
陆怀川给了她两个选择:一是喝下牛奶,而是现在就在床上坐两个小时。
两者相比较,姜颂自然选择前者。
或许是牛奶里放了东西,喝完之后姜颂浑身绵软无力。
陆怀川把她抱到房间里去,自己穿上白大褂拿着针筒走到姜颂身边。
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姜颂想下来身体却没有一点力气。
陆怀川笑着安抚她,“宝宝,没事的。不疼,我只是给你做个小手术而已。”
姜颂骂他,“卑鄙小人。”
骂也好,讨厌也好,只要人还在他身边就行。
陆怀川给姜颂打了麻醉,拿出手术刀在她肩膀上划了一道口子。
缝合好之后,陆怀川笑着对姜颂说,“宝宝,以后你再也逃不掉了。”
他在她的身体里装了定位器,不管姜颂到哪里都能找到她。
姜颂没有放弃希望,“哥哥会来救我的。”
看着她眼里的希冀,陆怀川笑了,“即使时樾愿意,时樾的父亲会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