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
时樾醒来后发现父亲和阿姨都在病床边,但是姜颂不在。
姜颂小姨眼睛红了,“孩子,你疼不疼?”
安抚了妻子后,时父支开她。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
时樾脸上带着伤,脸上满是焦急之色,“父亲,陆怀川囚禁了颂颂,颂颂变成植物人也是他害的。”
这些事时父都了解了,“你打算怎么做?”
时樾语气坚定,“我们应该报警救颂颂,让法律惩罚陆怀川。”
在时樾说话后,时父微微点头似乎认可陆怀川说的话,“这样就可以救出姜颂了吗?”
“可以。”时樾相信法律,“所有的罪恶都会被法律制裁。”
时父点燃一支雪茄,烟头冒着猩红的光,“陆家在警局和司法部门都有人。”
即使陆老爷子退休了,陆家依旧有人在各个部门身居要职。
身为谦谦君子的时樾被保护得很好,也相信正义,“我可以去找他的父亲,或者找陆老爷子。”
雪茄的烟头燃烧成灰烬,微红的烟灰落了下来。
时父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审视着时樾,“陆老爷子和陆敬笙夫妇都不在京市。”
按照陆敬笙的性子,他不会去管这种事。
和很多人做的事比,陆怀川对姜颂所做的事并不算恶劣。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陆敬笙有多爱宋清棠。
如果时樾把这件事告诉给宋清棠,让宋清棠不开心,陆敬笙一定会报复时家。
所以,时樾只能自己去救姜颂。
他是君子,在动手之前先找陆怀川协商。
星澜科技总裁办公室内。
方秘书让助理端了一杯茶过来,关门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时樾和陆怀川两人。
因为伤还没好,时樾脸上仍旧有伤痕。
陆怀川问他,“说吧。”
时樾将平板上的东西展示给陆怀川看,“这些字画、古董是我的珍藏,珠宝是我妈妈留下的。”
“另外我还有一亿现金。如果你放了姜颂,这些我都给你。”
看完图片上的东西后,陆怀川笑了,“你认为我缺这些?”
时樾给他看其中一幅画,“听说陆老爷子很喜欢这幅画。”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陆老爷子喜欢收集古董字画。
那幅画正好是陆老爷子想要,但是早就被人买走的画。
陆怀川微微点头,“嗯,听起来挺诱人的。”
“但是,”他的神色骤然冷了下来,“我不需要。”
“在我心里,姜颂可是比这些东西都要重要。你呢?你觉得姜颂不如这些死物吗?”
在时樾心里姜颂自然比这些都重要。
陆怀川逼问他,“姜颂叫你哥哥,你对她别有什么龌龊心思。”
心思没说中时樾也没有生气,只问他,“你真的不考虑吗?”
陆怀川没有丝毫犹豫,“不考虑。”
见时樾看了一眼手机,陆怀川提醒他,“你派到明月湾去的人,都被抓起来了。”
和陆怀川谈话前,时樾请了人去救姜颂。
从陆怀川的话中,时樾已经知道结果了。
没有救出姜颂,时樾打算想别的办法。
他去警局报案,警局并没有受理案件。
碰了一鼻子灰回到家里后,时樾去找了自己的父亲。
时父在书房内写毛笔字。
和父亲悠闲的模样比,时樾显得有些急躁。
姜颂还被陆怀川关在明月湾的别墅里,随时会有危险。
他必须要救姜颂。
时樾走进书房里,“请您告诉我要怎么才能救颂颂。”
时父将画笔放在桌上,坐在了檀木椅子上,“想要救姜颂,你必须拥有可以和陆家抗衡的权势。”
“不然,以姜颂的容貌,即使没有陆怀川也会有别人看上她。”
“你想要护住她,就必须走上高位。”
时樾明白父亲的意思,“我会申请转专业。”
大学时时樾学的是临床医学专业。当医生就算做到顶尖,也无法成为制定规则的人。
按照时父的意思,时樾最好是读思政治专业,按照家里铺的路从政。
为了保护姜颂,时樾愿意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
被抓回去后,姜颂又被陆怀川给关了起来。
脚上戴着锁链,每天只能在别墅里活动。
即使她努力表现成乖巧的样子,陆怀川还是不让她出去。
每天处理完公司的事后,陆怀川总会给姜颂带各种东西让她开心。
有时候是姜颂喜欢的食物,有时候是名贵的珠宝,有时候是漂亮的衣服。
假装温顺没有用,姜颂不再尝试讨好陆怀川。
无论陆怀川送来什么东西,她就扔了。
奶油蛋糕直接砸在陆怀川身上,他私人订制的高档西装上全是奶油。
陆怀川也不生气指尖沾染奶油,喂姜颂吃,“宝宝,吃下去。”
姜颂不肯,伸手将他给推开,“脏。”
陆怀川尝尝了,“很好吃。”
他让小莲拿了一个新的蛋糕进来,笑着问姜颂,“宝宝,要不要吃一点?和你一样,香香软软的。”
似乎是为了证明奶油有多好吃,陆怀川舔了舔嘴唇的奶油。
那样的动作让姜颂想起晚上……
她的腿有些软,声音也是软的,“不要。”
陆怀川将姜颂抱在怀里,“那我就一个人吃点这个蛋糕了。”
“撕拉”一声响,白色的裙子像是花瓣一样落在地上。
陆怀川把奶油涂在姜颂身上,再一点点吃掉那些奶油。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少女的啜泣声。
还有男人的喘息声,“宝宝,好甜呀!”
“再来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