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颂设想好的人生里,她的爱人只会是向明。
她努力挣脱陆怀川的束缚,“我不答应。”
挣扎换来的是更紧的拥抱。
陆怀川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将人紧紧地抱在怀里,“不答应吗?”
“宝宝,你认真想想,向明能像我一样让你快乐吗?”
姜颂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他比你好多了。他不会逼我,更不会囚禁我。”
隔着西装外套,其实姜颂根本没咬到陆怀川。
陆怀川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安抚,又像是在哄她:
“别怕,这次我不会把你关进地下室。只要你喜欢上我,愿意乖乖和我在一起,我就带你回国。”
绝望要把姜颂淹没,“我不会喜欢上你的。”
决绝的模样刺得陆怀川心口有些疼。
但是人在他身边,他总有办法让她喜欢上自己。
陆怀川的手放在她的腰上,“话别说得那么绝对。”
一切都会变。
就像从前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主动把另一脸凑到姜颂手边让她打。
并且甘之如饴。
无法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姜颂只能转头看着窗外。
汽车行驶的速度很快,连绵起伏的群山快速从她眼前晃过。
姜颂思考着如何才能逃跑。
一直在汽车上是不可能逃跑的,姜颂装作难为情的样子,“我想去上厕所。”
陆怀川的手放在她腹部,轻轻按了按,“真的想上厕所吗?”
“嗯。”
陆怀川让司机在最近的服务区停下。
姜颂松了口气。
服务区一定有很多人,只要向路过的人借用手机就好。
汽车开去服务区,姜颂的心越跳越快。
让她惊喜的是,有警察在检查过往车辆。
陆怀川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宝宝,不要想着向他们求救。”
等警察过来的时候,陆怀川把自己和姜颂的身份证拿过去。
看着对方身上的警服,姜颂真的很想向他们求救。
但是理智告诉她求救也没用。
在警察面前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警察离开后,陆怀川表扬她,“宝宝,刚才表现得不错。”
去洗手间时,陆怀川让女保镖陪着姜颂过去。
女保镖全程冷着脸,面无表情地跟着姜颂。
走进洗手间隔间后,姜颂观察着厕所里的情况。
厕所里有一扇窗户,只是窗户有些高。
好在这两年多她锻炼过身体,踩在水箱上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察觉到不对,女保镖破门而入只看见空空的小隔间。
女保镖让同事寻找姜颂的身影,又给陆怀川打去电话。
休息区里发出一阵尖叫声,人群四散开来。
循着声音看去,陆怀川看见了被挟持着的姜颂。
他语气冷静,“我知道了。”
警察在追捕毒贩,在逃跑过程中一个毒贩挟持了姜颂。
人群四散逃走,只剩下警察围在毒贩身边。
而姜颂被挟持着,脖子上被抵着一把刀。
情况危急,警方和对方谈判。
陆怀川给自己带来的人说了几句,逆着人流朝着姜颂所在的方向走去。
毒贩手里的刀对着姜颂的脖子,随时可能下手:
“别过来,过来的话我就杀了她。”
刀尖对准姜颂的脖子,一颗血珠滑落。
隔着人群,姜颂看见了站在朝着自己走来的陆怀川。
隔着人群,她看见陆怀川在对她说,“别怕。”
警察在和毒贩谈判,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陆怀川朝着对方走了过去,“放了我的女友,我来当人质。”
和一个健壮的男人比,毒贩自然会选择把姜颂当作人质,“你……”
毒贩挟持姜颂想要说什么,陆怀川已经拿出手枪对着罪犯开出一枪。
子弹正中眉心,对方瘫软倒地。
第一次直面死亡,姜颂的腿是软的。
陆怀川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别怕。”
在这一刻,姜颂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被挟持的时候她没有哭,被陆怀川抱在怀里时,眼泪一颗颗地落下来。
陆怀川抱着她坐进车里,任由她发泄。
因为想引出小毒贩背后的毒枭,这件事并没有上新闻。
当天晚上,陆怀川带着姜颂坐飞机离开。
因为怕姜颂不愿意去,陆怀川给她打了镇定剂。
等姜颂醒来时已经到了国外。
他们住的地方在一座海岛上,岛上除了他们之外只有佣人。
姜颂是被陆怀川吻醒的。
睁开眼镜后她看见了落地窗外广阔的海面,阳光照在海面上像是洒了一把碎金子。
陆怀川问她,“喜欢吗?”
风景很美,但是姜颂不喜欢被囚禁,“不喜欢。”
陆怀川捏着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宝宝,可是我很喜欢。”
“这里只有我和你,没有别人。”
在海上,姜颂不能玩手机,只能看书、运动、或者做别的娱乐活动。
当然每晚不可避免地被陆怀川吃掉。
他似乎要把分开后所有的精力一起发泄出来,一次次占有着姜颂。
掐着她的腰,柔声说:
“宝宝,再来一次。”
“屁股抬高一点。”
“宝宝好棒啊,都吃下了。”
……
纵使心里讨厌陆怀川,但是他们的身体格外契合。
姜颂为身体的反应而羞耻。
一天,陆怀川抱着她亲。
亲着亲着,自然就成了做。
姜颂的指甲嵌入他后背,“怎么这么薄?”
陆怀川吻了吻她的眉眼,“宝宝,我没D。”
“给我生个宝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