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笑着问他,“分手的时候,你说过不会再和我和好。不能食言。”
一曲终了,秦月松开了盛野从酒吧里走了出去。
外面是广阔的大海,海风吹起她红色的长裙。
秦月看上去美丽而耀眼,让人忍不住把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见她走得这样干净利落,盛野突然想起大四毕业时,她对自己说分手的情景。
因为秦月看上去就很乖,在一起三年他和秦月之间最多只是接吻而已。
盛野原本只打算和她玩玩而已,分手两个字却迟迟没说出口。
毕业的夜晚,他带着秦月去外面吃了大餐。
送秦月回出租屋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雨,两个人都被雨水淋湿了。
秦月邀请他去自己的出租屋坐坐。
出租屋并不大,一室一厅,一眼就可以看见整个房子。
秦月拿一块毛巾给盛野擦头发,“今晚留下来。”
几乎是瞬间盛野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喉结轻轻滚动,“你确定?”
回应他的是秦月主动的亲吻。
在那个无人知晓的夜晚,盛野彻彻底底得到了秦月。
醒来时,盛野看着自己怀里的秦月想,要是继续和她在一起,也可以。
秦月也醒来了,神色是冷的,“盛野,我们分手吧。”
碎花薄被下两人肌肤相贴,没有任何阻隔。
盛野能感受到秦月的体温,昨晚的旖旎美好仍在。
但是秦月却对他说,“盛野,我们分手吧。”
盛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抓着秦月的手问她,“你说什么?”
秦月抽回自己的手,认真地说,“分手。”
她神情认真,盛野只觉得荒谬,“你确定要和我分手?”
秦月毫不犹豫地说,“对,分手。”
钱到账了,人也睡到了,秦月觉得不亏。
两人当年闹得很僵。
盛野到底有自己的骄傲在。
既然他主动低头都换不来秦月的回头,那他何必低声下气?
盛野开着车离开,没有去追秦月。
——
陆怀川和姜颂在国外待了一周才回国。
因为担心向明,姜颂无心欣赏风景。
直到陆怀川告诉她有关向明的信息。
陆怀川派人去救向明,因为不相信陆怀川向明直接跳江了。
目前陆怀川正在派人找向明。
可以确定的是,目前没有找到向明的尸体。
姜颂还是担心,即使在外面游玩也不高兴。
为了让姜颂高兴一点,陆怀川带她回国。
两人回到明月湾的别墅,慧姨和小莲还有橘猫都等着他们。
明月湾的别墅里贴了喜字,处处是新婚的喜悦氛围。
小莲天性活泼,一见到姜颂就有说不完的话,“姐姐,恭贺你新婚快乐。”
她拿出一对可爱的娃娃送给姜颂,“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礼物不值钱,值钱的是她的心意。
姜颂收下了礼物,“谢谢你。”
小莲把脑袋摇成波浪鼓,“姐姐,我才该谢你。”
“你看!”她拿出一个大大的红包来,“这是陆总给我的,包里有五万块呢。”
提到钱,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被她感染,姜颂也没那么难受了。
慧姨走过来恭敬都对姜颂说,“太太,陆总让你去他的书房。”
姜颂有些不适应这个称呼,“慧姨,你叫我姜颂就好。”
但是慧姨还是坚持叫她“太太”,姜颂答应下来走进了书房。
陆怀川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姜颂推门进去坐在他对面。
等她入座后,陆怀川把一个牛皮纸袋给她,“打开看看。”
纸袋里装着他送的新婚礼物。
打开纸袋后,姜颂发现了一本产权证。
陆怀川解释着,“是这套房子的产权证,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还有,卡里的钱你随便花。”
姜颂不想要那张卡, “我有存款。”
在这种时候,陆怀川一如既往地霸道,“卡你必须收下,我们是夫妻,我的钱就是你的。”
如果是和相爱的人结婚,听到对方说这句话姜颂会很感动。
可是说这句话的人是陆怀川,她心里没有甜蜜的感觉。
陆怀川问她,“宝宝,你想过要去哪里上班吗?”
原本姜颂的打算在桐城的大学当老师,这样她和向明可以在寒暑假一块去旅游。
当着陆怀川的面她只说,“我还没想好。”
陆怀川给了她两个选择,“要不要来当我的助理?或者在大学行政部门工作?”
为了尽可能少见到陆怀川,姜颂选择了后者。
学校行政部门的工作很轻松,行政大楼的同事们每天九点到,下午五点前下班。
没有教研压力,还有寒暑假。
见姜颂一个年轻姑娘能直接进入行政部门,旁边工位的阿姨问她:
“小姑娘,你是怎么进来的?”
像他们这种顶尖高校的行长,多半是领导家孩子,或者教授的家属。
姜颂穿着朴素,她实在看不出她像领导家的孩子。
面对对方的打探,姜颂都搪塞过去。
让她有点烦恼的是,音乐学院的一个副教授来骚扰她。
趁着没人在的时候,走进办公室里想对她动手动脚。
姜颂直接踢中他的下身,再往外跑。
逃跑的过程中,一辆车停在路边。
傅显闻让司机把车停下,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等姜颂说明情况后,傅显闻让自己的秘书去处理这件事。
而他则想邀请姜颂上车坐坐。
“宝宝,我来迟了。”
陆怀川走了过来揽住姜颂的肩膀,“宝宝,这是傅总。”
他抱着姜颂向傅显闻介绍,“这是我的妻子,姜颂。傅总,刚才多谢你了。”
傅显闻的目光落在姜颂僵硬的身体上,“举手之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