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川让姜颂坐进车里,自己则和傅显闻说话。
和陆怀川这种一出生就在金字塔尖的人不同,傅显闻是一步步爬到现在这个位子的。
他更会伪装,说话也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陆总,你什么时候结婚了?圈子里那些小姑娘该哭红眼了。”
因为很会伪装,再加上从来没传出过桃色新闻,陆怀川在圈子里是个不错的联姻对象。
陆怀川看了一眼姜颂,“傅总,这次多谢你了。以后我们办婚礼的时候,请你也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傅显闻轻轻点头算是回应。
回到车上的时候,陆怀川盯着姜颂看,“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他的声音听上去很温柔,但是每一次看到他,姜颂总会想起他掐自己脖子时的样子。
很疼。
她怕疼,所以会记住那个教训。
察觉到她的抗拒,陆怀川往她的方向靠近,“想报复回去吗?”
姜颂点头,“想。”
为了替姜颂出气,陆怀川带着她来到一间密室。
密室里那个想要调戏姜颂的男人被绑了起来,一个保镖把他打得鲜血直流。
看见男人的惨状,姜颂出了一口气。
陆怀川问她,“解气了吗?还没解气的话,我们去另隔壁房间。”
隔壁房间里关着四个中年男人,他们被绑在电击椅上遭受电击的折磨。
姜颂想起陆怀川之前说过的话,“他们就是害向明的人?”
隔着单向窗户,可以看见四人被折磨时的惨状。
陆怀川问她,“害怕吗?”
姜颂摇头,“不怕。”
相反,看到这几个男人遭受折磨她觉得很畅快。
这四个男人不仅折磨了向明,还伤害了很多小姑娘。
遇到这种事,四个平时身居高位的男人也忍不住害怕。
他们尝试用金钱诱惑,又开始求饶,然而都是徒劳。
因为他们做的恶心事,陆怀川直接让人带了四条狗进来。
“啊~”
在凄厉的惨叫声中,他们的作案工具被没收了。
陆怀川捂住姜颂的眼睛,“宝宝,后面的就没必要看了。”
因为陆怀川惩治了坏人,姜颂心情好了很多,在他身边时也不像之前那样面无表情。
晚上两人一块在家里用餐。
见陆怀川回来,橘猫躲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不管姜颂如何哄,橘猫就是不肯出来。
姜颂抱着橘猫说,“你要温柔一点,它很怕你。”
陆怀川捏了捏橘猫肉乎乎的脸颊,“它太胖了,应该少吃点。”
“喵呜~”
小猫觉得自己可委屈了:它明明只是多吃了一条小鱼干!
就一条而已。
好吧,最多多吃了三条。
因为大学行政的工作实在是清闲,姜颂有很多自己的时间。
用了晚餐,她就回到房间里和黎音萌视频聊天。
陆怀川则在书房里给秘书方睿打电话,“夫人工作的时候有不愉快的事吗?”
听了方睿的话后,陆怀川挂断了电话。
夜深了,他放下手机走进他和姜颂的卧室。
卧室里点着一支香,在淡淡的香味中姜颂安然入睡。
陆怀川没有打扰姜颂,掀开被子把姜颂抱入怀中。
在他靠近的那一刻,姜颂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她以为陆怀川会做什么,僵硬地等待着。
一颗泪不知何时顺着眼角滑落。
陆怀川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低声说,“宝宝,能不能试着喜欢我?”
过去的伤害仍旧在,而且她心里还想着向明。
姜颂没说话,但是也慢慢放松下去睡着了。
翌日醒来,陆怀川坚持要送姜颂去学校。
姜颂不想学校里的同事们知道他们的关系,一开始并不愿意。
奈何陆怀川坚持要送,姜颂只能坐上他的车。
汽车在学校行政大楼前停下,因为担心同事看见姜颂迟迟不肯下车。
陆怀川问她,“宝宝,腿软了吗?要不要我把你抱下去?”
姜颂提醒他,“你答应了我,不公开我们的婚姻关系。”
“嗯,”陆怀川下车打开车门,“如果我现在想公开的话,早就去拜见岳父岳母了。”
没办法,姜颂从车上下来。
陆怀川温柔地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下午我来接你。”
一连接送了好几天,有一天被同事看见了。
同事问姜颂,“小姜,这是你的爱人?”
这个称呼让陆怀川的嘴角忍不住上扬,“您好,我是姜颂的丈夫。工作上,拜托您多多照顾她。”
他举止得体,外形出众,姜颂的同事忍不住夸赞,“小姜,你丈夫对你真好。”
这天起,学校里的同事都知道姜颂有个特别爱他的老公。
下午,姜颂和妈妈打电话聊天。
来京市前,姜颂告诉爸爸妈妈自己要去京市工作。
这样的话,她和向明就不用再异地了。
正式入职后,姜颂告诉爸爸妈妈自己进入京市一所985大学工作,他们更加高兴。
唯一让姜颂担心的是爸爸妈妈要过来看她,那样的话他们就会发现自己没和向明在一起。
打电话时,姜颂找借口说工作忙,让爸爸妈妈不要过来。
姜母支持她和向明的工作,也不再坚持。
打电话时,姜颂收拾好东西走到行政大楼一楼。
阴云密布的天空瞬间下起一场大雨,雨水哗哗地落下。
妈妈问她,“乖宝,下大雨了,你带伞了吗?”
姜颂不想让妈妈担心,“你放心,我带了。”
挂断电话后,她看着外面的大雨想等雨停了再走。
过去几天陆怀川都会接她下班,但是今天陆怀川去出差,应该不会来了。
意识到自己下意识地想起陆怀川,姜颂觉得应该是因为自己习惯了他的接送。
雨一直下着,姜颂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大雨。
突然一辆车停在前方,陆怀川从车上下来,笑容温柔:
“宝宝,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