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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生活需要一点甜(87)

作者:溜溜溜呼噜噜字数:6.5千字更新时间:2026-05-10 02:25:52
第87章 生活需要一点甜(87)

李铭崧回到家时,霜寒庭正好把酒店送来的最后一道菜摆上桌。

李铭崧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有秋秋的香水味,有饭菜的香味,混合在一起,是让人莫名地安心的味道。

“辛苦了。”李铭崧低声说,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霜寒庭的耳廓。

霜寒庭耳尖微微泛红,却没有躲开,只是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洗手吃饭,汤要凉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来,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清脆又安静。

李铭崧夹了一块清蒸鱼腹放进霜寒庭碗里,霜寒庭则舀了一碗汤推到他面前,一来一往,皆是默契。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却不冷清,碗筷的轻响与偶尔抬眼的相视,把空间填得正好。

饭后李铭崧主动收拾了碗筷,又切了一盘水果端到客厅。

霜寒庭已经窝在沙发上了,腿盘起来,膝上盖着一条薄毯,手里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台。

李铭崧把果盘放在茶几上,然后一屁股坐到他身边,自然而然地伸手把人捞进怀里。霜寒庭也很配合地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他肩窝里,找了个舒服的角度。

电视被关掉了,客厅里只剩下落地灯暖融融的光。

李铭崧低头把玩着霜寒庭的手指,他一根一根地摩挲过去,最后停留在中指的戒指上,用指腹轻轻转着那个素圈。

“你都不知道今天有多精彩。”李铭崧带着一种讲述故事的兴致开口说道。

霜寒庭被他摸得有些痒,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来。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势搭上李铭崧的胸口,隔着衬衫感受着底下结实的肌肉轮廓,指尖有意无意地描摹着。

“那我来猜猜。猜对了有什么奖励吗?”霜寒庭的声音懒洋洋的。

李铭崧手上的动作一顿,低头看他。霜寒庭的表情看起来很正经,甚至带着点认真思考的样子,但他太了解这个人了,那微微泛红的耳垂出卖了一切。

“秋秋想要什么?”李铭崧问,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几分。

“唔……这周我们去别墅过,好不好?”霜寒庭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如常,甚至称得上矜贵。

李铭崧看着那抹红色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又顺着脖颈的弧线往下晕染,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但他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松口,“那猜错了怎么办?”

李铭崧的指尖还轻轻戳着霜寒庭中指的指节,一下,两下,节奏缓慢而暧昧,某种暗示的意思昭然若揭。

霜寒庭反手握住他作乱的手指,捏了捏,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了一句看似毫不相干的话:“昨晚看完方案都十一点了,有人还挣扎着去把带回来的衣服洗了,你说这人有什么心思呢?”

李铭崧挑了挑眉,被拆穿了也不见他有半点害臊,反而大方地承认:“毕竟你下次穿的时候是贴身穿的,能不洗干净吗?”

他说这话时语气坦荡得过分,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可“贴身穿”三个字落进霜寒庭耳朵里,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霜寒庭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那件硕士服重新穿回自己身上,面料贴着皮肤,带着淡淡的清香,而李铭崧的手……

他的脸“腾”地烧了起来,恼羞成怒往往只需要一个瞬间。

霜寒庭的手指快得像一道残影,精准地找到了目标,“揪咪绝技”重出江湖!

“嘶——”李铭崧倒吸一口凉气,条件反射地护住另外一边,脸上的表情又痛又好笑,“秋秋,你怎么还带急眼的?快猜吧,猜完了我好告诉你答案。”

霜寒庭收回手,若无其事地在他胸口蹭了蹭手心,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理了理思绪,在李铭崧怀里换了个姿势,从靠着变成了半躺着,这样能更清楚地看到对方的表情。

“京北区应该被分了吧。”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李铭崧的眼睛倏地瞪大了,惊讶的情绪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点,随即又压了下来,“宝贝儿,你怎么知道?猜的也太准了吧。”

霜寒庭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下巴,动作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亲昵,“原因很简单。”

“你别忘记,你最初被招进销售部的原因,是因为周盛势大。”霜寒庭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分析局势时特有的冷静,“周盛在京北区经营的这些年,手底下的人、经手的渠道、积累的关系网,都不是一朝一夕能被动摇的。高层想动他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高层的面前,他们不可能不把握住。分开了京北区,就意味着削弱了周盛的势。把一个人手里的牌拆散了发出去,每一张都不会再有原来的分量。”

李铭崧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而且,”霜寒庭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我猜何俊一定是把京北区给了周盛队伍里的人。”

“为什么?”李铭崧脱口而出。

“隔岸观火才是最明智的选择。”霜寒庭的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很浅,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了然,“何俊是销售部总监,他不可能亲自下场跟周盛的人正面交锋。把京北区交给周盛自己人手里,表面上看是给了周盛面子,实际上是让周盛的人自己斗。”

“等周盛回来后,不得不面对一个已经被分化的团队。他原来的人被分到了不同的区域,每个人在新的位置上都会有新的利益考量,再想拧成一股绳就没那么容易了。等周盛回来,京北区估计留给他的不是京市,就是东北区。”

李铭崧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说话了:“但京市,我要定了。”声音里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锐利。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李铭崧不再是那个窝在沙发上跟恋人撒娇的男人,而是那个在职场摸爬滚打、一步步往上走的李铭崧。他眼底全是势在必得,像是猎食者锁定了猎物,耐心、精准、不留余地。

霜寒庭却伸出右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里没有责备,没有调侃,甚至带着一点温柔,但他眼里的情绪无人读懂。

“李铭崧,”霜寒庭叫了他的全名,语气认真得近乎郑重,“有些时候,眼光要放得更高一些。”

李铭崧愣住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霜寒庭的表情很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但那双眼睛里装着的东西太深了,深到他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一口井边往下看,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却看不到底。

“秋秋,你不会是觉得我能把京市跟东北都拿下来吧?”他试探着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霜寒庭却摇了摇头,幅度很小,像是在否定一个不准确的猜测。他的手指从李铭崧的脸颊移到他的唇边,轻轻按了按,阻止了他继续追问。

“现在不懂没事儿,”他的声音放柔了,像是在哄一个还不懂事的孩子,“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李铭崧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要追问,但对上霜寒庭那双安静的眼睛时,所有的话又都咽了回去。

好在李铭崧不急于知道所有答案。有些问题可以放一放,等时机到了自然会有答案。他现在更想知道的是,霜寒庭还能猜中什么。

霜寒庭显然看出了他眼里的催促,嘴角微微弯了弯。

“你的方案应该也不是你亲自落地实行了,”他继续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笃定,“谁去管了东北地区,就是谁落地实行。”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客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下。

李铭崧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目光落在霜寒庭的戒指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光滑的金属表面,一圈,又一圈。

“是代晨。”李铭崧的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一些。

短短三个字,却承载了很多东西。有不甘,有遗憾,有对现实的清醒认知,也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霜寒庭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这个动作让他的头发蹭到了李铭崧的下巴,痒痒的。

“很失望?”他问,声音很轻。

李铭崧抓住他放在自己唇边的手,低头亲了亲他的指尖,一根一根地,从食指到小指,动作缓慢而郑重,像是某种无声的仪式。

“倒也不是。”李铭崧终于开口,声音里的低沉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平静,“毕竟是你帮助我撰写的第一个方案,没能由我亲自落实,多少是会有些遗憾。”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不是在客套,也不是在煽情,而是真的在陈述一个让他感到惋惜的事实。

霜寒庭怔了一下。他设想过很多李铭崧会给出的答案,关于职场竞争的残酷,关于代晨截胡的不甘,关于何俊用人之道的算计,但他从来没有想过,李铭崧遗憾的理由,是这个。

他在李铭崧的胸膛上蹭了蹭,把脸埋进他胸口的衣料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但我觉得这个方案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你不用感到遗憾的。”

“为什么这么说?”李铭崧的下巴抵在他头顶,声音从上方传来,胸腔的震动传递到霜寒庭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频率。

霜寒庭没有马上回答,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李铭崧的衬衫上画着圈,“这是你到销售部的第一个方案,就像你职业生涯中成交的第一笔交易一样,重要的不是它能带来多少利润,而是你能从中学到什么。”

“基本逻辑、核心框架搭建、数据落实、细节补充等等这些东西,你在写这个方案的过程中都已经掌握了。它教会了你一套完整的方法论,这才是它最大的价值。”

说完后,霜寒庭微微仰起脸,嘴唇轻轻碰了碰李铭崧的唇角,蜻蜓点水一样,带着一种温柔的肯定,“更重要的是,这个方案让你对自己的能力更有信心。”

李铭崧没有说话,但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霜寒庭更牢地圈在怀里。

“更何况,”霜寒庭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有些锐利,“即使你坚持要自己落实方案,何俊也不会让你去的。相反,你主动的理解和退让,会让他在后续对你更加提携。”

李铭崧皱了皱眉。这个逻辑他一时没有跟上,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困惑。

霜寒庭耐心地解释道,声音也放慢了一些,“何俊现在想要的就是让代晨做出成绩来,只要代晨有了成绩,何俊才会有抨击周盛的把柄。三年时间,周盛看着泰德门店业绩下滑没有任何作为,而你一个刚进部门的新人写出来的方案,却能让门店恢复盈利。这个对比,才是何俊真正想要的。”

李铭崧愣住了,他慢慢地消化着这番话,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恍然,又从恍然变成了一种更深层的理解。

那些他之前觉得不太对劲的地方,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在这一刻全部被串联了起来。

“但是,”李铭崧声音有些干涩,“是周盛提出来让我跟着泰德门店视察的,方案也是他安排我写的,推荐也是他推荐的。那这样,他算不算也是给自己挖了坑?”

霜寒庭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不是幸灾乐祸,而是一种对世事无常的感慨。

“这就是运气。周盛想着借用你的方案让自己的业绩再添一笔成绩,却没想到一场车祸足以让他的谋算变成挥向自己的刀。”

李铭崧深深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浊气都排空。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神有些放空。

“这其中的水都太深了。”他喃喃地说,声音里有一种刚上岸的人回头看海面时的那种后怕。

霜寒庭扬了扬眉,语气忽然带上了一种意味深长的严肃。他从李铭崧怀里坐直了一些,正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所以啊,你待在销售部就是这样的环境,无法避免。即使你如愿得到了京市的市场,未来还是要跟这些人打交道。今天何俊可以用你的方案去打击周盛,明天就可能有另一个人用别人的方案来打击你。”

李铭崧搂紧他,手臂的力度不自觉地加大了一些,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怎么感觉你话里有话。”他说,目光探究地看着霜寒庭。

霜寒庭却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拐了个弯,语气忽然变得轻松起来,“你就说我猜对了多少?”

李铭崧被他这个转折弄得一愣,随即笑了出来。他伸出手指晃了晃,竖起三根,然后又收回两根,剩下一根,“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霜寒庭想了想,歪着头看了他一眼,“是不是你跟着谁轮岗?”

“这个太简单了。”李铭崧点点头,但表情没有轻松下来,他盯着霜寒庭的脸,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你猜我跟着张文林要去西南待多久?”

霜寒庭这下是真的紧紧皱起了眉头。

他的眉毛拧在一起,眉心挤出一个浅浅的“川”字,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至少两个星期。”李铭崧也不等他猜了,径直公布了答案。

霜寒庭倏地一下坐直了,薄毯从他膝盖上滑下来,堆在沙发下。

“怎么需要去那么久!”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抗议。

李铭崧赶紧伸手顺着他的背脊安抚,掌心贴着他的脊柱从上往下慢慢滑,一遍又一遍。他的声音也变得格外温柔,带着一种哄人的耐心:“工作需要,西南那边业绩不太稳定,张文林肯定要多督促一些。我跟着他轮岗,总不能他说去两个星期,我说我只去一个星期吧?”

霜寒庭还是不高兴。他抿着嘴,手指攥着李铭崧的衣角,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那你要补偿我!”

李铭崧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像是被温水泡着,每一个棱角都化开了。他伸手捏了捏霜寒庭的后颈,指腹触到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顺势轻轻地揉了揉,动作里带着一种无需言说的温柔,“这周末你安排,嗯?”

最后一个字被李铭崧故意压得很低,气息从喉咙里缓缓吐出来,带着一种让人浮想联翩的暧昧,尾音微微上扬,像钩子,是许诺。

霜寒庭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我预约一个做日料的大厨,让陈默周五安排一下周六的新鲜食材,我们周六在别墅吃日料。”

霜寒庭的目光微微偏开,眼神微微闪烁,眼睫低垂了,声音更是不自觉地放轻了一些,“晚上看电影,顺便……”

他没有把话说完,尾音消散在空气里,但眼神里流转的暗欲已经出卖了他。

那种目光李铭崧太熟悉了,像深夜里燃起的一簇火,温度不高,但足够灼人,足够勾人,带着属于霜寒庭独有的一种静默的、却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李铭崧不仅笑着点头,甚至还微微偏过头去对上霜寒庭略显游离的视线,眼底浮起一层促狭的笑意,追问道:“只在影音室?车库不要了?”

霜寒庭的脸瞬间红透了,但他还是脱口而出,“当然要!”声音甚至比刚才大了一些,带着一点恼羞成怒的理直气壮。他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指尖不自觉地攥了一下衣角。

但霜寒庭还是没有选择退缩,他咬了咬下唇,反而更加理直气壮地补充道:“要不我们周五就去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下巴微微抬起,眼神直直地看向李铭崧,像是在下战书,又像是在撒娇。明明耳根还烧着,嘴上却半分不肯示弱。

李铭崧笑着捏了捏他的耳垂,指尖摩挲着那层薄薄的、滚烫的皮肤,带着宠溺,又藏着一丝故意为之的打趣:“霜董,还是需要节制啊。”

霜寒庭听到这句话,那股子被李铭崧宠着的小脾气就忍不住冒上来了。

“还不是你要去那么久,”他抱怨道,带着只有在李铭崧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任性,“我这边又是月初,国际会议多得很,根本抽不出空去看你!”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霜寒庭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里藏着多少依赖和不舍。那些平日里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情感,此刻全从这句话的缝隙里漏了出来,一丝一丝的,缠绕在两人之间。

李铭崧叹了一口气,胸腔里那口气沉甸甸的,带着一种又甜又涩的复杂滋味。他有些感慨地说:“想之前,你为了见我还想周末从京市飞到海市,现在在一起了,反而说你没时间了。哎,果然尝到味道后,我就不值钱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做出一副哀怨的表情,眼角耷拉着,连眉头都皱出了几分委屈的弧度,演得惟妙惟肖。那张平日里沉稳英俊的脸,此刻活像一个被冷落的怨夫。

霜寒庭被他这副样子逗得差点笑出来,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但他硬是忍住了,抿了抿唇把笑意压回去,反而更大胆地伸手摸了一把李铭崧的腹肌。指尖隔着衬衫感受着底下结实的肌肉线条,带着一种刻意的、慢条斯理的节奏,从胸肌一路缓缓滑到腹部,

“别乱说,还是很值钱的,毕竟我尝了之后还想尝。”霜寒庭带着一种故意为之的撩拨,从唇齿间轻轻地吐出来这句话。

李铭崧深吸一口气。那一口气吸得很深,胸腔明显地起伏了一下。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呼吸的节奏被这句话彻底打乱了,变得又沉又急。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霜寒庭的表情坦荡得近乎无辜,眉眼舒展着,嘴唇微微弯起,但那双眼睛里分明藏着得逞的笑意。

“秋秋,”李铭崧带着一丝隐忍的克制,“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快不是你的对手了。”

他想起刚在一起的时候,霜寒庭还会因为一句暧昧的话红着脸躲进他怀里,害羞到有时候甚至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现在倒好,不但不躲了,还主动出击,说起这类话题来一个比一个大胆,一个比一个让人浮想联翩。

“顺便提醒你,明天周二,要交公粮了。”霜寒庭继续说道。

李铭崧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洗衣房的方向,他小心翼翼的试探,又藏不住那股子跃跃欲试的兴奋:“那我昨晚洗的衣服可以派上用场了吗?”

霜寒庭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李铭崧看着他这副明明害羞却偏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滚烫的情绪。他收紧手臂,把霜寒庭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霜寒庭安静地靠在李铭崧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闻到了他熟悉的气息,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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