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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生活需要一点甜(107)

作者:溜溜溜呼噜噜字数:6.5千字更新时间:2026-05-10 02:25:52
第107章 生活需要一点甜(107)

客厅内,李铭崧放轻脚步,慢慢靠近,脚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时钟的滴答声,还有霜寒庭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当李铭崧站在霜寒庭背后,目光投向礼盒的那一刻,眼里也是一片惊讶。

礼盒里面是一整块黑色泡沫,上面规整地摆放着一副豹纹皮质手铐,一根白色羽毛棒,一根流苏皮质软鞭,一对挂着铃铛的小夹子,还有一个皮质眼罩。

东西其实并不多,甚至只能算入门级别的东西,但似乎依旧彻底打开了霜寒庭的世界观。

李铭崧站在身后,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霜寒庭的反应,这个角度,他看的更清楚了。他没说话,只是微微挑眉,目光落在霜寒庭的指尖上。

霜寒庭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伸了出去,那动作带着迟疑,指尖轻轻触碰到那白色的羽毛,羽毛柔软的触感刚一接触到他的皮肤,他就闪电般地缩回了自己的手指,那速度快得像被烫了一下。

霜寒庭的脸色更加红润了,他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快了几分。李铭崧能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难以消化的情绪。

客厅里的光线很柔和,暖黄色的灯光打在霜寒庭的侧脸上,将他眼底那抹复杂的情绪照得更加清晰,羞耻、好奇、惊慌,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期待。

接着,霜寒庭似乎又给了自己一次鼓励,手指又缓缓伸了出去。这一次他没有那么快退缩,而是让自己真正地触碰到了那条流苏鞭。他的指尖沿着皮质流苏的纹路轻轻滑过,感受着那种细腻又略带粗糙的质感。

他的嘴里还自言自语地念叨着,“这真的不会痛吗?”

李铭崧在后面淡定地说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霜寒庭吓得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肩膀猛地一缩,他慌忙伸手去拿礼盒盖子,准备将这个烫手山芋重新盖回去,手指却因为慌乱而抓了几次都没能抓稳盖子。

结果李铭崧弯下腰,修长的手指准确地按住了他的手,“你在慌什么?”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罕见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霜寒庭垂着眼眸,没说话。他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在眼底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慌什么,心脏跳得那么快,手心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但霜寒庭总觉得不应该让李铭崧看见这个东西,不应该让任何人看见!这个礼物仿佛打开了一扇他从未注意过的门,门后面是他完全陌生的世界,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准备好踏进去。

霜寒庭的手微微用力,想要挣开李铭崧的束缚。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骨节分明的线条在李铭崧的掌心里挣扎着。却不料李铭崧也加大了擒住他手腕的力量,力道不大,却恰到好处地让人无法挣脱。

两人陷入无声的较劲中,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霜寒庭率先卸了力。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这种较劲从一开始就没有赢家。他的手腕在李铭崧的掌心里安静下来,不再挣扎,只是垂着眼,试图转移话题:“还有那么多礼物没拆,要不我们一起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李铭崧却不为所动,他带着霜寒庭的手慢慢滑向那一双让人脸红心跳的豹纹手铐,霜寒庭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手指本能地想要蜷缩。但方向却突然一转,霜寒庭的指尖碰着了那对小铃铛。

清脆的铃铛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叮铃铃的声音似乎被无限放大了,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着,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两个人的耳膜。

霜寒庭的瞳孔微微收缩,那声音实在太清脆了,清脆到让人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他几乎能想象出这对铃铛挂在某处随着动作轻轻摇晃的场景,那种想象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李铭崧的手微微松开了些,霜寒庭的手立即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缩了回去,牢牢地藏在身后,指尖还残留着铃铛冰凉的触感。

李铭崧轻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很轻,却让霜寒庭的耳朵更红了。他转头亲了一下霜寒庭的侧脸,嘴唇在他皮肤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离开了。

随后他的指尖又拨弄了几下小铃铛,叮铃铃、叮铃铃,连绵不绝的铃铛声像是一波又一波的灼热的浪潮,让霜寒庭心里发慌,他甚至想捂住自己的耳朵。

霜寒庭的呼吸变得不太稳定了,心跳快得不像话,像是关了一只横冲直撞的小兽,但李铭崧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环绕着他,让他无处可逃。

李铭崧站直身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找到屈禾的号码,拨了过去,顺手打开了扩音。

“嘟嘟嘟——”等待音在客厅里响了三声,每一声都像是一种无形的压迫。

“哥!怎么样!没拆吧!”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屈禾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那声音里带着紧张,音量之大让霜寒庭不自觉地微微缩了缩脖子。

李铭崧看了一眼霜寒庭膝盖上的礼盒,睁眼说着瞎话:“嗯,没拆。”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破绽。

霜寒庭一顿,右手又偷偷摸摸地往礼盒方向摸去。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指尖一点一点地靠近那个边缘。

刚一行动,屈禾的鬼哭狼嚎就从手机里传了出来,“铭哥!从现在,此时此刻起,你就是我的亲哥啊!”声音之大,语气之夸张,吓得霜寒庭又是一抖,刚刚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这次老老实实地又藏在身后,不敢乱动。

屈禾在电话那头感激涕零,“我发誓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信,你说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我都信!铭哥哎!你就是我亲哥!”

李铭崧绕过沙发,不紧不慢地坐到了霜寒庭身边,沙发垫微微下陷,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他伸手揽住霜寒庭的肩膀,感觉到手下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然后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将手机放在礼盒上,黑色的手机压在黑色的泡沫边缘,若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他若无其事地说道:“你到底送了啥?”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眼看着那边的屈禾没了动静,李铭崧咳了咳,故意提高了一点音量:“我找个地方打开看了哦?”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瞬间把屈禾炸活了。

屈禾赶紧说道:“你可以看,霜董不能看!绝对不能看!”语气之坚决,态度之强硬。

“为什么?”李铭崧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他的手指在霜寒庭的肩膀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而霜寒庭本来清冷的眼里,现在全是羞意。那双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了一层水雾,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整个人恨不得当场消失在客厅里。他微微侧过脸,试图避开李铭崧的目光,但李铭崧揽着他肩膀的手让他无处可躲。

屈禾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片刻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深深的后悔。

“谁叫我当初不信铭哥的话。”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丝心虚,“你说霜董是你男朋友,我说你痴心妄想算个der,所以挑选礼物的时候下手没轻没重,选了些促进夫夫感情生活的小道具。”

“促进夫夫感情生活的小道具”,这个说辞让霜寒庭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屈禾继续说下去,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在倒豆子一样把心里的话全倒出来:“但凡你对象不是霜董,就是个小富二代,我都不会这么慌张!”

屈禾这句话说得真情实感,懊恼之情溢于言表。他发誓原本只是想着送一些别出心裁的礼物,结果谁知道送礼对象是那位传说中的霜董,这换谁,谁都得慌。

李铭崧看了霜寒庭一眼,那一眼里有笑意,有温柔。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继续优哉悠哉地问:“你就没想过这些道具会用在我身上?”

屈禾脱口而出,带着惊讶:“啊,铭哥你是下面那个啊?我看身高也不像啊?”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不等李铭崧说什么,屈禾在那边嘿嘿地笑了两声,那笑声有点猥琐,带着特有的八卦和兴奋。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种怂恿意味:“你要是下面那个,那不正好,你让霜董试一试,万一你们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呢?”

霜寒庭的呼吸微微一滞。

“礼盒里的东西都是我精挑细选了的,还问了喜欢这类项目的朋友,他们都给了建议的,”屈禾的声音越说越兴奋,越说越来劲,“嘿嘿嘿,要是你下面的,你说服了霜董,嘿嘿嘿……”

那一连串的“嘿嘿嘿”像是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霜寒庭的神经上。

霜寒庭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线绷得很紧,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指了指电话,那动作带着一种端庄的窘迫,示意李铭崧赶紧挂掉。

李铭崧也没拖着,他向来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他跟屈禾简单说了两句,声音不咸不淡:“行了,我知道了,回头再说。”然后利落地按下了挂断键。

电话挂断的提示音响起,客厅重新归于安静,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流涌动。

霜寒庭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淡定一些,假装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算什么大事:“这个用不上,你把它收起来放好吧。”

声音平稳,表情镇定,如果不是那红得不像话的耳朵和微微闪躲的眼神,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李铭崧没选择接话,他做了一件让霜寒庭更加心跳加速的事情。他拿起那根白色羽毛棒,修长的手指握住黑色的手柄,在手指间随意转动了一下,动作流畅得像是在把玩一件艺术品。

然后,他的手腕微微抬起,羽毛尖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划过,从左边的颧骨到右边的下颌,动作缓慢而细致。

“唔……有点痒。”李铭崧的声音故作低沉,夹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漫不经心的性感。说完,羽毛尖一转方向,伸到霜寒庭的下巴上轻轻逗弄了一下。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逗弄一只猫,一下,又一下,羽毛柔软的触感在霜寒庭的皮肤上留下一连串细密的痒意。

霜寒庭微微往后仰,企图躲避羽毛棒,但他的后背抵住了沙发靠背,退无可退。

李铭崧岂会放过他,步步紧逼,手里的羽毛棒像是有生命一样,如影随形地跟了上去。甚至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将霜寒庭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李铭崧!”霜寒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气急败坏,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因为他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总是会不自觉地放软,像是含着一颗融化的糖。

李铭崧心情极好地“嗯”了一声,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愉悦。随后他蛊惑着说道:“今晚试试?”

“不试!”霜寒庭下意识地拒绝。

“我们还没玩过这个,万一你会喜欢呢?”李铭崧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他的目光落在霜寒庭的脸上,捕捉着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霜寒庭一顿,睫毛颤了颤,他有些不确定地反驳:“谁会喜欢这个啊……”

李铭崧放下羽毛棒,转手又拿起那条流苏皮质软鞭。他揽在霜寒庭肩上的手也收了回去,此刻一手执鞭,一手轻轻扒拉着每一条细软的皮质流苏。

那些流苏在他指间滑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霜寒庭微微愣神之际,李铭崧的手腕一扬,动作干脆利落,皮质流苏“啪”地一声打在他的掌心。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算不上痛,不过有可能是掌心皮厚的原因。”李铭崧说完以后,视线不自觉地往霜寒庭的身上飘去。那目光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停留在某个位置,若有所思地停顿了两秒。

霜寒庭情急之下捂住李铭崧的双眼,手掌覆盖上去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李铭崧的睫毛在他掌心里微微颤动,痒痒的,“不准再说了,收起来!”

李铭崧点了点头,“嗯,那就收起来吧。”他的声音闷在霜寒庭的掌心里,听起来有些失真。

然后他顿了顿,最后问了一句,“不过你确定不在我身上试一试?”

这下霜寒庭是真的愣住了。他慢慢地松开手,盯着李铭崧,那双眼睛里满是惊讶和不可置信。他看着李铭崧的表情,试图从那张英俊的脸上找到开玩笑的痕迹。

但他失败了,李铭崧的表情认真而坦然,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在你身上试一试?”霜寒庭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每个字都咬得很慢,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偶尔换一下体验,有助于提升新鲜感。怎么样?真的不想试一试?”真的是真诚到让人无法拒绝。

要是换个对象用的话……霜寒庭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些画面,那些画面让他心跳加速,耳根发烫,连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了。

他咳了咳,试图用咳嗽掩饰自己的慌乱,然后将盒子放到李铭崧的腿上,动作略显急促:“那你把它收起来放在卧室去吧。”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但如果仔细听,能察觉到尾音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铭崧利索地收拾好礼盒,将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小道具一件件放回原位,盖上盖子,然后将其带去了卧室。

等看不见李铭崧的身影后,霜寒庭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他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感受着心脏剧烈而不规律的跳动,另一只手撑在沙发上,支撑着自己有些发软的身体。他大口地吸气呼气,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他的脑海里乱成一团,李铭崧刚才说的那些话在他耳边反复回荡,“试试不就知道了”“万一你会喜欢呢”“确定不在我身上试一试”,每一句话都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李铭崧下楼的时候,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霜寒庭在听到脚步声的那一刻,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

当李铭崧的身影出现在楼梯拐角的时候,霜寒庭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正拆着客人送来的其他礼物。他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盒,手里拿着一瓶包装精美的红酒,正对着灯光看酒的颜色,表情专注而认真,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李铭崧走到他身边,自然地坐到了沙发上。两个人的肩膀靠在一起,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感。

他们本来计划慢慢拆的,结果拆着拆着,两个人就换了一个姿势。李铭崧靠坐在沙发上,霜寒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躺了下去,头枕在李铭崧的腿上,整个人舒展开来。

“周六,你跟妈去珠宝展会后就跟着妈回老宅,我在老宅等你。”霜寒庭的眼睛半闭着说道。

李铭崧点了点头,手指在霜寒庭的发间轻轻划过,“可以。我到时候去参加展会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霜寒庭想了想,微微睁开眼睛,“没什么需要准备的,你不需要太紧张,放轻松,有妈跟萧伯母在。”

李铭崧“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天,聊的无非是一些日常琐事,下周的工作安排,要见的人,要开的会。这些话题平淡如水,却让人感到一种难得的踏实和安宁。

正说着,宋管家打电话来说吃晚饭了,两人这才起身。

霜寒庭从李铭崧腿上起来的时候,头发有些凌乱,李铭崧伸手帮他理了理,动作自然而温柔。

晚宴是真正的家宴,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热气腾腾,香气四溢。每个人都穿得很随意,没有了白天宴会时的西装革履和珠光宝气。

晚餐的气氛很是轻松,加上有小朋友的童言童语,整个餐厅里充满了家的温暖。

晚餐结束后,霜寒庭装作一副很困的样子,拉着李铭崧就迫不及待地跟众人告别。

回到住所后,李铭崧自觉地去了客卧洗漱,而霜寒庭也进了主卧的洗漱间。两个人默契地保持着各自的节奏,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仪式。

等霜寒庭从卫生间收拾好走出来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卧室里,脚步猛然顿住。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从灯罩边缘倾泻下来,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朦胧暧昧的氛围里。

李铭崧就坐在床边。他精壮的上半身完全赤裸着,线条分明的肌肉在暖光下勾勒出流畅而有力的轮廓,锁骨、胸肌、腹肌,每一寸都像是被精心雕刻过的艺术品,却又带着真实的体温与生命感。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似乎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水汽。

下半身穿着的银灰色睡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腰间的系带随意地垂落,露出人鱼线若隐若现的线条,顺着腹肌向下延伸,消失在布料边缘。

他的手里正把玩着霜寒庭今天戴着的那条深灰色领带。领带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翻转缠绕,像是一条灵活而驯服的蛇,时而被绕成环,时而被轻轻拉直,指腹摩挲过丝绸面料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李铭崧抬起头,看向霜寒庭,声音不疾不徐:“我觉得眼罩差了点意思。”

说完,他微微仰起头,将那根深灰色的领带往自己眼睛上蒙去。动作不急不缓,深灰色的面料在眼前缠绕了一圈,手指灵巧地在脑后打了个结,整个过程利落干净,没有一丝多余。

领带遮住了他的双眼,却遮不住他唇边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霜董,过来吧。”

声音低沉而温柔,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着,像是一声蛊惑人心的召唤,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邀请。

霜寒庭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袍的系带,心跳的极快,呼吸也变得不太稳定,他试图调整,却发现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急促。

夜风吹动窗帘,光影轻轻晃动,将这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氛围继续铺展开来。

这种感觉像是被泡在温水里,又像是站在悬崖边上,既舒适又危险,既渴望又畏惧。

霜寒庭看着李铭崧,他就那样安静地坐在床边,领带蒙着双眼。他的姿态是放松的,甚至带着几分慵懒,可那种不动声色的掌控力却无处不在,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其中。

霜寒庭深吸了一口气,指尖终于松开系带,他抬起脚走向那张床,走向那个蒙着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具侵略性的男人,走向这个夜晚真正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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