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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生活需要一点甜(108)

作者:溜溜溜呼噜噜字数:7.7千字更新时间:2026-05-10 02:25:52
第108章 生活需要一点甜(108)

周一上班,李铭崧心情极好的给屈禾带了一杯咖啡,自己亲手做的,用的还是霜寒庭收藏的顶级咖啡豆。

“哎哟,我的亲哥嘞,今天一大早就给我送咖啡来了啊,有点受宠若惊。”屈禾接过咖啡,习惯性的闻了闻,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哇塞,这香味绝了,一闻就知道是好咖啡啊!”

李铭崧没说话,只是朝着他碰了碰杯子,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只是因为心情比较好罢了。”

屈禾捧着咖啡杯,上下打量了李铭崧一番。这位爷今天西装笔挺就不说了,关键是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春风得意的气息,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愉悦。

于是屈禾朝着李铭崧眨了眨眼,圆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八卦的光芒,他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调侃:“用了吗?”这三个字问得隐晦,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李铭崧站直身体,一脸微妙,“少打听这些,不利于你身心发展。”他没说“没有”,也没说“有”,但这模棱两可的回答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屈禾虽然没得到明示的答案,但他还是了然的点了点头,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默契地跳过了这个话题。

这一周除了周五早会略有一些波折,还算顺利。不过周五早会的波折也不是针对李铭崧的,而是周盛针对代晨跟白品伦。

周盛在会上毫不客气地指出了代晨提交的方案中存在的几个问题,措辞尖锐得让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白品伦试图为代晨说几句话,结果也被周盛三言两语堵了回去。

早会结束时的气氛不算太融洽,大家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都轻手轻脚的,生怕弄出什么声响触了谁的霉头。

不过这些都跟李铭崧没什么关系,他照常收拾自己的东西,跟屈禾交换了一个“懂的都懂”的眼神,便各忙各的去了。

周五下班时,屈禾跟李铭崧一起去地下停车场。原来李铭崧今天要第一次去霜氏集团找霜寒庭,可以顺路把屈禾放在霜氏下面的地铁站。

地下停车场的光线不算太亮,一排排车辆整齐地停放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尾气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屈禾远远地就看见李铭崧专属车位上停着一辆明显不是奥迪车型的车,当他走近站在车前,摇晃着头,满眼的羡慕。随后绕着车走了半圈,手指点了点车身光滑的表面,嘴里啧啧称奇。

不过屈禾知道停车场人多口杂,虽然现在人不多,但保不齐有谁也在取车,有些话还是留在车里去说比较好,不过表达羡慕和一丝“嫉妒”还是可以的。

“你这种月零花钱五百万的男人就是不一样,换车比我换衣服还勤快。”屈禾笑着调侃。

李铭崧拍了拍车前盖,解释道:“这辆车就是临时开一开,之前那辆车送去保养了,等保养好了,还是开那辆。”

屈禾摆摆手,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其他人之后,才凑近了小声说道:“我懂,这辆车都是属于低调款了。”

在屈禾的想象力,李铭崧都“嫁”给霜董了,就算开千万级别的跑车来上班,他都不觉得奇怪,何况只是一辆三百多万的迈巴赫。说不定霜董车库里随随便便都停着几十辆车,李铭崧想开哪辆就开哪辆,换着开都开不过来。

李铭崧率先上了车,顺手打开了车内的香氛系统,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气弥漫开来。

屈禾站在车外犹豫了一下,直接拉开后车门坐后面去了。

李铭崧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啧”了一声,“坐前面来。”

屈禾脑袋跟拨浪鼓似的使劲摇,“不去。”他往宽大的后座上一靠,舒服得差点不想动了。这迈巴赫的后排空间比前排还宽敞,座椅还能调节角度,简直就是移动的头等舱。

“放心,我那位跟我出去有其他的专属座驾,这辆车他不坐的。”李铭崧有些无奈的开口,转过身看着后视镜里屈禾那张写满“我不信”的脸,“你不会真让我当你司机吧?”

最后这句话显然是开玩笑的,不过屈禾明白李铭崧的意思,他们俩之间没必要搞这套,于是屈禾慢吞吞地挪到了副驾驶。

等屈禾坐好后,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周五晚高峰的车流中。

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霓虹灯在暮色中次第亮起,整座城市像是一幅正在被涂色的画卷。

车里放着轻音乐,李铭崧开得不快不慢,很从容。

屈禾忽然问道:“你今天去霜氏,算不算转正后的第一次正式视察?”

李铭崧转着方向盘,坦然地说道:“说起来,我也是第一次去霜氏找他。”

“啊?你居然一次都没去过霜氏?”屈禾有些惊讶。

反倒是李铭崧觉得屈禾的反应才奇怪,他侧头看了屈禾一眼,又转回去看路,“两个人都有工作,反正晚上也要见面,没事儿去霜氏干嘛?”

“那你今天去干嘛,反正今晚也要见面。”屈禾追根究底地问,他的八卦之魂已经彻底燃烧起来了。

李铭崧扬了扬眉,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妈说明天带我去参加一个珠宝展会,我去霜氏找他,等他收拾好,我们……”

屈禾赶紧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表情夸张地说:“我懂了,接下来你们就坐直升飞机去霜董的老窝,啊,不是,老宅!”

“你真聪明。”李铭崧夸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

面对李铭崧的夸奖,屈禾挺着胸膛面不改色地说道:“你放心,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没见识的屈禾了,我可是见过霜董跟牧少的屈禾了。”

李铭崧不敢笑出声,只能转移着话题,问屈禾周末有什么安排,屈禾说周末约了朋友吃饭,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送完屈禾后,李铭崧继续往霜氏集团开去。

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导航的提示音和轻柔的音乐。

李铭崧忽然觉得有一点点紧张,他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去老婆公司走一圈吗?多正常的事儿啊!

霜氏体量很大,李铭崧一直都知道。但他对霜氏的概念就是一串串数字,数字终究是抽象的,直到他把车停在霜氏集团主楼的旋转玻璃门前,才对霜氏的体量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霜氏所在的那片区域是这座城市最核心的商务区,寸土寸金。站在远处,就能看到霜氏集团那三栋标志性的大楼矗立在天际线上,玻璃幕墙在夕阳的余晖中反射出金色的光芒,像是一座现代都市的灯塔。

大楼的线条简洁凌厉,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李铭崧顺着车道将车停主楼在旋转门前,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大厅内部。挑高的空间、大理石材的地面、巨大的水晶吊灯,一切都透着一种低调而奢华的气质。

陈默早就站在门口等着李铭崧了,等李铭崧下车后,他赶紧走上前去,“李先生,下午好。霜董还在处理一些事情,我先带您上去。”

李铭崧点点头,“麻烦你了,陈助。”

随后陈默安排人将车辆开去地下停车场,还特意嘱咐停在霜董车位旁边,这才亲自领着李铭崧进入霜氏。

他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步伐不疾不徐,遇到迎面走来的人会微微点头示意,但脚步不会停下。

一进入霜氏大厅,李铭崧就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这里的每个人都认识陈默,霜董身边的特别助理,谁不认识?但这里的每个人都不认识李铭崧,所以他这个被陈默亲自领着、态度恭敬对待的陌生面孔,自然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那些目光隐晦而好奇,像是在打量一件未知的珍稀物品。

李铭崧面上不动声色,脊背挺得笔直,步伐从容不迫,仿佛对这些目光浑然不觉。但实际上他每一根神经都敏感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这种感觉很微妙,像是走在一条透明通道里,两边都是好奇的观众,而他是一个被展览的展品。

直到陈默跟李铭崧拐进董事长专属电梯的走廊后,那些目光才被隔绝在外。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安静得让人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两边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都是名家真迹,灯光柔和地打在画面上,营造出一种美术馆般的静谧氛围。

走廊尽头是一部电梯,需要专门的电梯卡才能使用。

电梯里,陈默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黑色的电梯磁卡,双手举着恭敬的递给李铭崧,并说道:“霜董的办公室在最顶层,我已经给您办好电梯卡了,下次您来霜氏可以直接坐专梯上来找霜董。”

李铭崧接过卡片,感慨说道:“霜氏的办公楼比星河的气派多了。”星河集团的办公楼虽然也不差,但跟霜氏比起来,就像是一辆普通奔驰和一辆迈巴赫的区别,虽然看上去都是好车,但档次确实不一样。

陈默闻言,就开始给李铭崧简单介绍了一下霜氏的办公楼,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霜氏一共有三栋办公楼,这栋是主楼,两边稍矮一些的另外两栋楼,主楼与其他楼之间有连廊连接,方便大家工作交流。”

刚好电梯门上方有一个小屏幕,正在播放霜氏集团的宣传片,镜头从空中俯瞰整个霜氏,确实蔚为壮观。三栋大楼呈品字形排列,主楼最高,两边的辅楼略矮一些,之间由全玻璃封闭的连廊连接,连廊里还种了绿植,看起来不像办公通道,更像是空中花园。

“主楼这边涉及的部门主要有法务部、投资部、金融部等部门,”陈默继续介绍,“主楼左侧算是行政大楼,右侧是财务大楼,划分得比较明显。这样设计的好处是各部门之间的协作效率更高,同时又能保持相对独立的运作空间。”

“另外,”陈默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霜董这层只有他的办公室和我的办公室,秘书办都在楼下。霜董喜欢安静,不太喜欢太多人进进出出的。”

李铭崧听了这话,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要是陈默领着他从一大群人的目光中慢慢走过去,他还真有点不适应。那种被当作稀有动物围观的感觉,谁体验过谁知道。

电梯到了,门无声地打开。

走廊尽头是一扇深色木门,此刻那扇门大开着,从里面传出霜寒庭的说话声,但语气听起来不太妙。

在听清里面话的那一瞬间,李铭崧跟陈默同时停下了脚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把视线投向地面,默契地站在走廊一侧,决定等里面的事情结束了再过去。

“这个项目考察的时候有没有看过当地的法律条款或者政策?”霜寒庭的声音冷冷的,像是一把没有开刃的刀,不至于伤人,但那种沉甸甸的重量足以让人心里陡然发怵。

李铭崧听到这个声音,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

他在家里听过霜寒庭用各种语气说话,温柔的、慵懒的、调情的、生气的,但从来没有听过他用这种声音说话。这种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就是这种极致的平静,反而比任何怒吼都更有压迫感。

里面一个陌生的男声说道:“有……有的。”声音明显在发抖,像是在风暴中努力稳住自己的一根稻草。

“那为什么项目审核会卡在这么一个低级错误上?”霜寒庭的声音依然很冷静,不像是在质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让对方觉得自己犯的错误很低级,连辩解的必要都没有。

沉默了几秒钟,那个男声再次响起,这次语气急促了许多,“霜董,我们会立即调整项目方案,明天下午三点前邮件给您。”

“朱总监,”霜寒庭声音依然不紧不慢,“你这个季度的奖金减半。另外,下周二之前给我一份完整的项目落地进度拖延的调查报告,我希望里面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

“好的,霜董。”男声恭敬地回复,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扣奖金而不是直接开除,只写调查报告而不是引咎辞职,这对于在霜氏工作的人来说,已经算是相当仁慈的处罚了。

片刻后,一位四十出头、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点头哈腰地出了霜寒庭办公室的门,他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脸色有些发白。他出来时还小心翼翼地轻轻带上办公室的门,留了一点缝隙。没说可以关紧的门,就不能关紧。

转身之后,他才看见靠着走廊墙壁排排站着的陈默和李铭崧。他的表情明显愣住了,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移动,似乎在快速判断这个陌生男人的身份。

“陈助……”朱总监先喊了陈默,脸上的表情还没完全恢复自然,这时候遇到同事,多少有些狼狈。面对李铭崧,他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称呼,于是表情更加尴尬了。

“这位是李先生,是霜董的伴侣。”陈默并没有隐瞒霜寒庭的婚姻情况,这也是霜寒庭让他去接李铭崧的时候特别嘱咐的,如果遇到公司高层有人问起,就大大方方地介绍李铭崧,不需要刻意隐瞒。

朱总监听到这种消息,明显吓了一跳。

这时霜寒庭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他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他看到李铭崧后,表情明显柔和了下来,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就连眼神里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寒意都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来了?”

“嗯。”李铭崧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陈默在霜董看不见的角落轻轻拉了拉朱总监的袖口,然后说道:“朱总监,我送您下楼。”

朱总监回神,感激地看了一眼陈默,他这会儿确实需要一点时间缓冲一下。而且陈默主动提出送他下楼,既是帮他解围,或许也是要给他私下交代一些事情。

朱总监礼貌又恭敬地跟霜寒庭还有李铭崧打了招呼,“霜董,李先生,那我先下去了。”然后才迈着匆匆忙忙的脚步跟着陈默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朱总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刚才在办公室里积攒的所有紧张和压力都吐了出来。他靠在电梯壁上,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一眼陈默。

“陈助,”朱总监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心有余悸的颤抖,“霜董这结婚怎么没说啊!而且,这李先生似乎也没看见过啊!”

在商界混了这么多年,他当然知道有些大人物的婚姻是机密,只是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撞见这个“机密”。

陈默看了一眼朱总监,电梯的灯光在他的眼镜片上反射出一片白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表情,但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霜董很喜欢李先生的。”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朱总监听出了其中的分量,原来是霜董选了个自己喜欢的,而不是家世匹配的,所以不怪他不认识这位李先生。

在朱总监的认知里,像霜董这个层级的人,婚姻往往是一种资源整合的手段,门当户对是基本要求,感情反倒是次要的。

可霜董偏偏选了一个没有家世背景的人,这说明在霜董心里,感情的分量远远重于利益。所以以后再见着这位李先生,保持尊重跟恭敬的态度就一定是对的。

在朱总监出电梯的时候,陈默提醒了一句,声音不大,刚好只有两个人能听到:“李先生性格比较温和,但也不是很喜欢被人在背后议论。有些事,朱总监自己明白就好。”

朱总监赶紧点了点头,无言的表达着自己的衷心跟靠谱。他心里清楚,这句话更深沉的含义,那就是霜董虽然没明说他的婚姻状况不可以对外说,但也并不喜欢大肆宣扬,所以还是老老实实把看见的、听见的藏在心里最好。

而楼上的李铭崧跟着霜寒庭进到他的办公室时,眼睛都忍不住瞪大了。他知道霜寒庭的办公室不会小,但这也太大了!目测至少有两百平米,比很多人的整套房子都大。

入门第一眼就是吸引人视线的巨大联排落地窗,几乎占据了整整一面墙。这个高度望出去,整座城市尽收眼底,高楼大厦在脚下变成了积木般的小方块,远处的山峦和天际线在暮色中融为一体。

随后是一组造型别致的沙发,米白色的皮质面料,简洁流畅的线条,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这里应该是待客区,茶几上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旁边还有一盆修剪得体的兰花。

待客区的沙发对面是一面艺术墙,上面挂着几幅抽象画,色彩大胆而和谐,给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艺术气息。

待客区的左边有一组书柜隔开了视线,书柜是深色的实木材质,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各种书籍和文件,有些书脊上烫着金字,看起来像是珍藏版的典籍。

书柜后面就是办公区,这个设计很巧妙,既分隔了空间,又不会显得太过封闭。

办公区是这间办公室的核心。巨大的办公桌少说也有三米长,桌面是深色的实木,光可鉴人,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摞文件、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笔筒和一部座机。

办公桌后面是一张宽大的老板椅,黑色的真皮座椅,靠背高过头顶,光是看着就觉得坐上去一定很舒服。

办公桌正对面的墙上是一整面墙的数据大屏,上面实时滚动着各种K线图、数据报表和新闻资讯,红红绿绿的数字不断跳动,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墙的右侧还有一扇门,没有门把手,只有一个小小的感应面板,那应该是办公室的休息区。

霜寒庭顺着李铭崧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扇门,“要进去休息一下吗?”

李铭崧摇了摇头,“不累。”

霜寒庭看了一眼腕表,“等陈默上来,我跟他交代一些事儿就可以走了,直升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嗯,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李铭崧拍了拍霜寒庭的肩膀,动作自然亲昵。

霜寒庭吻了一下李铭崧的嘴角,嘴唇的温度和柔软一触即离,但那种安心的感觉却留了下来,“嗯,那你随便看看,沙发那里有一个酒柜,里面有饮料,也有酒,想喝什么自己拿。”

“好。”李铭崧回吻了一下,然后目送霜寒庭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

霜寒庭一坐到那张椅子上,整个人的气质就变了。刚才那个温柔的爱人仿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冷静、果断、不怒自威的霜氏集团掌门人。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眼睛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眉头微微蹙起,整个人沉浸在一种高度集中的工作状态中。

李铭崧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区,找到了那个酒柜。

酒柜是嵌入式的,外面是一扇玻璃门,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酒水和饮料。他扫了一眼,有年份久远的红酒、造型别致的威士忌,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烈酒。

饮料的种类倒是简单,矿泉水和几罐苏打水,还有一些果汁。

他拿了一罐苏打水,拉开拉环,气泡发出细碎的声响。他靠着沙发坐下来,啜了一口,碳酸的刺激感在舌尖炸开,清爽而解渴。

他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目光落在书柜上那些书名上,《投资银行学》《公司财务与治理》《私募股权基金运作实务》……每一本看起来都枯燥得要命,霜寒庭居然能把这些当闲书看,真是不可思议。

李铭崧刚把饮料打开喝了两口,陈默就上来了。

陈默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由远及近,进来的时候先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得到霜寒庭的允许后才走进来。

他先是朝着李铭崧礼貌地点了点头,这才进到办公区,将手里的资料恭敬地递了过去。

“霜董,这是您要的下季度投资计划草案,各部门已经完成了初稿,需要您审阅。”陈默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霜寒庭听清。

霜寒庭接过文件,快速翻看了几页,不时在某些地方画上标记或者写下批注。他的动作很快,但每一个批注都精准到位,没有一个字是多余的。

“第三页的预算数字有问题,让财务部重新核算。”霜寒庭头也不抬地说道。

“好的。”陈默立刻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来。

“第七页的风险评估部分太乐观了,告诉投资部,我需要一份更保守的评估方案,要考虑到最坏的情况。”

“明白。”

两个人又说了一些事儿,大多是李铭崧听不太懂的专业术语和项目代号,他索性不去听了,靠在沙发上继续喝他的苏打水。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像是一片璀璨的星河铺展在脚下。

霜寒庭合上文件夹,递给陈默,“就这些,周一早上让各部门负责人到楼下办公室开会。”

“是,霜董。”陈默接过文件夹,又转向李铭崧的方向微微点头,“李先生,我先出去了。”

“辛苦。”李铭崧冲陈默笑了笑。

陈默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霜寒庭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然后走到沙发区,在李铭崧身边坐下。

他伸手拿过李铭崧手里的苏打水,就着他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口,碳酸的气泡在喉咙里炸开,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可以走了?”李铭崧问。

“嗯。”霜寒庭把苏打水放回茶几上,伸手抱住李铭崧的腰赖了一会儿,才起身前面继续说道,“走吧,直升机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楼顶停机坪,直升机已经停在那里,螺旋桨缓缓转动着,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霜寒庭拉着李铭崧的手,弯腰钻进机舱,关上门的那一刻,外面的噪音被隔绝了大半,只剩下引擎沉闷的低鸣。

李铭崧把那罐没喝完的苏打水也带了上来,握在手里,凉丝丝的,另外一只手揽住在他怀里休息的霜寒庭。

舷窗外的城市在逐渐缩小,一栋栋高楼变成了光点,一条条街道变成了光带,整座城市像是一张发光的网,铺展在无边的黑暗中。

(《我老婆是钓系总裁》这个书名的封面被判定不合规,所以就被系统改回了原本的书名《霸道总裁跟柜哥不得不说的爱情故事》跟封面,希望大家理解!PS:封面主要是我太大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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