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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生活需要一点纯甜(140)

作者:溜溜溜呼噜噜字数:6.4千字更新时间:2026-05-15 18:01:24
第140章 生活需要一点纯甜(140)

第二天一早,两人在酒店餐厅吃过早餐,便驱车前往滑雪场。

从酒店到雪场大约二十分钟车程,沿途的山路蜿蜒曲折,一侧是覆满白雪的松林,另一侧是开阔的山谷,晨雾还未完全散去,像一层薄纱轻轻覆在山峦之间。

霜寒庭开车,李铭崧坐在副驾驶,手里捧着一杯酒店打包的咖啡,偶尔喝一口,偶尔侧头看一眼身边的人。

晨光从东边的山脊线后面漫上来,把霜寒庭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他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腕骨处的线条利落干净,袖口微微上卷,露出一小截手腕,皮肤白得几乎和窗外的雪光融为一体。

克里鲁的落日雪场坐落在落日山脉支脉的一处山谷间,从山下仰望,雪道像一条条白色绸带从山腰垂落下来,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细碎的银光,像是有人从山顶倾倒了一整袋碎钻。

缆车缓缓上升,空气越来越清冽,带着雪松和冷杉的气息。

霜寒庭一身白色雪服,领口处露出一截黑色高领毛衣的边,墨镜推到额头上,嘴唇却比平时红润一些,大概是冻的,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靠在缆车椅背上,姿态松松散散的,雪板挂在缆车外面轻轻晃荡,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着。他侧头看着旁边略显紧绷的李铭崧,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不大,但足够让李铭崧心跳加速。

“紧张?”

“有点。”李铭崧倒是坦诚,握着扶手的指节都有些发白,“我没滑过雪,万一摔得太难看怎么办?”

“放心,摔了也是帅的。”

“……”李铭崧还没来得及反驳,霜寒庭已经伸手覆上了他攥着扶手的拳头。那只手的温度隔着雪服手套传过来,并不真切,但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点了两下的触感却异常清晰。

“待会儿下去的时候,膝盖微屈,重心放低,身体前倾,别后仰。”霜寒庭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定的沉稳,“记住了?”

“记住了。秋秋,我之前就很想说你教人的时候特别好看。”

“教你滑雪的时候不要想乱七八糟的。”

“我想的是正经事。”李铭崧一本正经继续说道,“我在想怎么样才能不辜负你这位金牌教练的悉心教导。”

缆车恰好到站,霜寒庭没有回答,松开他的手,拿起雪板,利落地起身下了缆车。

李铭崧看着他的背影,笑了一下,跟着下了缆车。

雪道起点处,已经有几个早起的滑雪者在热身了。霜寒庭选了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让李铭崧先把雪板穿好。

穿雪板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不小的挑战,李铭崧蹲在地上,左脚踩进去卡好了,右脚却怎么也踩不进去,鞋子底部的卡槽对不准固定器的卡扣,他来回挪了好几下,整个人晃晃悠悠地往前栽了一下,差点脸着地。

霜寒庭蹲下来,伸手扶住他的小腿,帮他调整了一下脚的角度,然后“咔嗒”一声,雪板稳稳地锁住了。他的手在李铭崧的小腿上停留了一瞬,拇指隔着雪裤的布料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收回。

李铭崧慢慢站起来,刚一站起身就觉得脚下的板子不受控制,两根雪杖握在手里像两根多余的摆设,不知道是该往前杵还是往后杵。他的大腿不自觉地绷紧,整个人微微晃了两下才勉强稳住。

霜寒庭站在他前方两步远的位置,雪板并拢,姿态闲适,整个人像是一根钉子稳稳地钉在雪面上。他转过来面对着李铭崧,倒着滑了一小段,雪板在雪面上画出两条平行的细线,然后在距离李铭崧大约三米的位置稳稳停住。

他抬起手,朝李铭崧招了招,“来,滑到我这里。”

李铭崧深吸一口气,学着视频里滑雪的样子,把雪杖往后一撑。板子确实动了,但速度比他预想的快得多,快到他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雪道就已经开始加速从他脚下抽离。

方向也不太听话,左边的板子似乎有自己的想法,偏要往左边去,右边的板子也不甘示弱,执意往右边走,两条板子像是在闹别扭的情侣,各自朝各自的方向较劲。

李铭崧整个人直直地朝着霜寒庭的左前方冲过去,他下意识想刹车,却忘了怎么刹车。犁式?内八字?视频里的那些要领在这一刻全部从他的大脑里被清空了。

情急之下,李铭崧的身体本能地往后一仰,但重心后仰的结果比撞上去更糟糕。他的板子猛地向前冲了出去,上半身却留在了后面,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开的弓,然后在某个临界点,彻底失去了平衡,“噗通”一声,他一屁股坐到了雪地上,雪板朝天空翘着。

雪面比想象中软,但冲击力还是让李铭崧的尾椎骨微微发麻。他躺在雪地上,看着头顶蓝得不像话的天空,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可能就要这样永远地躺在落日雪场的初级道上了。

霜寒庭迅速滑到李铭崧身边,伸手把他从雪地里拉起来。

李铭崧站起来后,雪服后背沾满了碎雪,头盔也歪了一点,歪到了左边,原本打理整齐的头发从护脸边缘翘出来几缕,在风中微微颤动。他的护脸也蹭歪了,露出一截下巴和半边嘴唇,落在霜寒庭眼里是说不出的狼狈又说不出的可爱。

“秋秋,你的嘴角扬起来了。”

“我没笑。”霜寒庭平静地说,同时用一种几乎看不出来的速度把嘴角压了回去,恢复了他一贯的淡然表情,“那是我的自然表情。”

李铭崧站定,伸手拍了拍后背的雪,转过头又看见霜寒庭努力压平嘴角又忍不住再次微微翘起的样子,忽然就不觉得丢脸了。

“行,我继续。”李铭崧重新把护脸拉好,整理了一下头盔,弯腰把雪杖捡起来,“这次我一定不摔。”

霜寒庭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重新滑到他前方几步远的位置,转过身来,依然是面朝他的姿势。这次他调整了一下站位,选了一段更平缓的坡面,雪道两侧的雪堆起了柔软的边线,像一条被精心铺设的白色跑道。

“记住,膝盖微屈,重心放低,身体前倾,别后仰。尤其是别后仰,刚才你就是后仰才摔的。”

李铭崧听着霜寒庭的话,弯了弯膝盖,试着把身体的重心往前压了压。这个姿势让他觉得有些不习惯,因为他整个人的重量似乎都压在了脚尖上,和平时站立的感觉完全不同。

“对了,就是这样。”霜寒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赞许,“保持这个姿势,别急,慢慢往下滑,用犁式控制速度。”

第二次尝试,李铭崧牢牢记住了霜寒庭说的每一句话。他弯着膝盖,身体微微前倾,两条雪板的后端向外推开,前端靠拢,摆出一个标准的犁式刹车姿势。

这个姿势确实有效,速度被控制得很慢,慢到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雪板在雪面上滑行的触感。

那种触感很奇妙,像是踩着两块巨大的黄油在奶油上滑行,有阻力,但阻力不大,带着一种柔顺的、连绵不绝的推动力。

他歪歪扭扭地往前滑了一小段距离,大概也就三四米的样子,但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雪板老老实实地待在雪面上,方向虽然依然有些飘忽,但至少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完全失控。

霜寒庭站在原地没动,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动作,嘴唇微微抿着。

眼看就要成功抵达霜寒庭所在的位置了,李铭崧心里一喜,注意力稍微松懈了一瞬。就是这一瞬,他的雪板前端撞上了一个小雪包。

“小心……”霜寒庭的话还没说完,李铭崧的雪板已经被那个雪包绊住了。

他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倾,重心从可控变成不可控只是一个呼吸之间的事。他的双手本能地往前伸出去,而他抓住的恰好是霜寒庭。

两人滚在一起,雪雾飞扬,像是被人从空中扔下的一袋面粉炸开了花。

雪板脱离了固定器,飞出去落在两步远的地方,雪杖也不知道甩到了哪里。

两个白色的身影在雪地上翻滚了一圈半,最后停下来的姿势是李铭崧压在霜寒庭身上,鼻尖对着鼻尖,四目相对。

“你是故意的。”霜寒庭的话语间有种不明的意味。

“天地良心,”李铭崧喘着气,胸膛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起伏着,“我这个水平,还没资格故意摔成这么精准的角度。而且,我犯得着故意压你?这不就是想亲直接亲了。”

话音落下,便是双唇相贴。

唇压下来的瞬间带着雪地里的凉意,却又有运动过后滚烫的体温。

霜寒庭眼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李铭崧的舌尖已经抵了上来,不给他任何犹豫的机会。

这个吻失去了往日的技巧与温柔,甚至称得上粗暴。李铭崧咬着他的下唇,像是要从他嘴里抢走什么,鼻息灼热地扑在他脸上,带着被雪水浸过的清冽气息。

霜寒庭的手指陷进雪里,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上来,和唇齿间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他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听见两人之间细碎的吞咽声,这些声音被空旷的雪场放大,又迅速被飘落的雪花吞没。

大庭广众之下,霜寒庭本来应该推开李铭崧的。但他的手从雪里抽出来,攥住了李铭崧的衣领,既像拒绝,又像挽留。

李铭崧收到这个信号,吻得更深了。他换了个角度,让两人的嘴唇贴得更密不透风,舌尖划过上颚的触感让霜寒庭脊椎一麻,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雪还在落,落在他们纠缠的发丝上,落在交叠的睫毛上,落在紧贴的面颊上,然后被体温融化,变成细小的水珠,分不清是谁的。

不知过了多久,李铭崧终于微微退开一点距离,嘴唇还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

两人呼出的白雾在咫尺之间交缠、消散,又再次升腾。

霜寒庭睁眼看他,那双一向冷淡的眼睛里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被吻得发红。

李铭崧盯着他,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和尚未平复的喘息,“你看,我说我用不上故意压你吧。”

霜寒庭没回答,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人拉回来,重新吻了上去,比刚才更用力。

等待这一吻完毕,霜寒庭才伸手,掌心抵住李铭崧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把人从自己身上推开,李铭崧顺势翻到了旁边的雪地上。

霜寒庭自己先站起来,动作利落得像一只雪豹从雪地里跃起,他拍了拍身上的雪,然后朝李铭崧伸出手。

李铭崧握住手站了起来,在起身的过程中,他顺势用了点力,把霜寒庭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霜寒庭没有抗拒,李铭崧低头,嘴唇凑近他的耳朵,呼吸拂过他的耳廓,“我今天要是成功一次了,晚上有奖励吗?毕竟明天是我的生日。”他可以一直抱着霜寒庭到零点,迎来自己二十五岁的生日。

霜寒庭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了,他侧过头,避开了李铭崧的呼吸,但并没有推开他,只是伸手把他歪掉的头盔又正了正,动作仔细耐心,随后温柔的说道:“好。”

随后霜寒庭转身滑出去示范。他的动作和李铭崧的笨拙形成了鲜明对比。膝盖微屈,上半身稳如磐石,雪杖夹在腋下,整个人的姿态流畅得像一曲行板,又像是一首被谱写在雪面上的诗。

他的重心移动极其顺畅,从一条腿转移到另一条腿的过程几乎看不到任何顿挫,雪板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精确地执行着每一个指令。

板刃切开雪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雪雾在他身后扬起又落下,在晨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细碎的虹彩。

李铭崧站在初级道的顶端,欣赏着霜寒庭滑雪的姿态。他看得很专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此刻的霜寒庭站在落日雪道的雪光里舒展着身体,像是在完成一支只属于他和雪的独舞。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从容与力量,让李铭崧的胸腔里涌起一阵熟悉的悸动。

那不是心动的感觉吗?

不,比心动更深。

心动是一瞬间的事,是对一个人外貌或者气质的短暂迷恋。

而此刻李铭崧感受到的,是一种更加沉厚的东西,是那三个字都无法表达的炙热情感。

这时霜寒庭滑到雪道尽头,转了个弯,雪板并拢,扬起一小片扇形雪雾。然后他抬起头,隔着整条雪道的距离,看向李铭崧。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李铭崧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穿过清冷的空气落在自己身上,带着骄傲与自信,估计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笑意。

那道目光像一根无形的线,一头系在霜寒庭的眼睛里,一头系在李铭崧的心口上。

李铭崧心里忽然泛起一股勇气,他心一横,撑着雪杖又往下滑了。

这一次比前面几次都好。他的膝盖弯得很深,重心压得很低,身体前倾的角度也大致正确。

雪板在他的控制下变得乖顺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各自为政,而是基本上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

他的姿势谈不上优美,甚至可以说有些笨拙,两条胳膊紧张地向外张着,像一只试图起飞但还没学会的企鹅。

但至少他没有摔倒。他一路歪歪扭扭地滑到了霜寒庭面前,速度慢慢降下来,最后稳稳地停住了。

雪板并拢的那一刻,李铭崧甚至觉得自己的平衡感忽然开了窍,整个人站得笔直,头盔下的脸上写满了得意。

霜寒庭挑了挑眉,表示对自己的学生很满意,“你再练习几趟,我待会去那边滑。”

顺着霜寒庭的视线,李铭崧的目光落在远处的中级道上。

那里有几个技术娴熟的滑手正在连续转弯,身形矫健,在旗门之间穿梭如鱼得水。其中一个穿着深蓝色雪服的滑手做了一个漂亮的深弧卡宾,身体几乎贴到了雪面上,激起一大片雪雾。

“嫌弃我这个初学者拖累你了?”李铭崧故意装作委屈。

“怕你觉得我在旁边让你有压力。”霜寒庭说得很自然,“初学者有时候需要一个人练习的空间,旁边有人看着反而会紧张。你可以自己练一会儿,我滑几趟就回来找你。”

李铭崧“嗯”了一声后,抬起手帮霜寒庭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我再练习几次后, 就在山脚下的休息平台等你。”

霜寒庭点了点头。

李铭崧其实有意想要欣赏一下霜寒庭身姿,于是草草练习了几次,就站在可山脚的休息平台上。

这里的视野很好,整条中级道尽收眼底,从山腰的起点到山脚的终点,每一段坡面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霜寒庭的身影在一片花花绿绿的滑雪服中格外醒目,那抹白色像一道流星,干净利落地划过雪面,在每一个旗门处精准地转弯,激起一小片雪雾。

李铭崧看得专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连旁边什么时候站了个人都没注意。

“Excuse me?”

李铭崧偏头,是一个年轻的白人男生,看起来二十出头,金棕色的卷发从毛线帽下露出来,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他穿着亮橙色的雪服,整个人像一只鲜艳的橘子站在雪地里。

李铭崧礼貌地点了下头,用英文回了句:“Sorry?”

他是真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刚才注意力全在山道上,全部的感官都用来追踪那抹白色身影的轨迹了,身边的声音对他来说都是被自动过滤掉的背景噪音。

对方于是又重复了一遍,语速不快,但李铭崧只勉强听出了“boyfriend”和“telephone number”这两个词,心里大概猜到了对方的意思。

“I don't understand。”李铭崧想了想,还是打算用一句常用的话委婉拒绝。

橙色雪服的男生笑了笑,显然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气馁。他改用更简单的句子,配合着手指的方向,先指了指李铭崧,又指了指自己的手机屏幕,做了个打字的动作,然后竖起拇指晃了晃,笑得既大方又带着点腼腆。

那个笑容很阳光,很坦荡,没有任何侵略性。这下表达得很明确了,是来要电话号码的。

李铭崧挑了挑眉,觉得刚才的拒绝可能太过于含蓄了,于是摇了摇头,干脆利落地说了两个字:“No, thanks.”

橙色雪服的男生耸了耸肩,笑了一下表示理解,收起手机挥挥手就走了。他走出去几步后还回头看了李铭崧一眼,笑了笑,然后转身滑走了。

李铭崧转回头继续看霜寒庭滑中级道,结果耳边响起一道带着微微凉意的声音,“刚才那个人,跟你要电话号码?”

李铭崧侧头,霜寒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了下来。雪板脱了一只夹在腋下,另一只还踩在脚上,整个人半倚半站地停在他右手边。

“额,我没太听懂。”李铭崧不想骗霜寒庭,但也不想说实话。

“可你刚才拒绝他的时候,那个‘No, thanks’说得可真熟练,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被人要电话号码的样子。”

李铭崧不慌不忙的伸手拿过霜寒庭夹在腋下的雪板,弯腰放到地上,然后他站直身体,才说道:“首先,我刚才拒绝他,不是因为我对这种事有经验,而是因为我对你没有二心。不管谁来要号码,不管我听不听得懂,我的答案都只有一个。”

“其次,”李铭崧竖起第二根手指,“就算要说经验,那也是拒绝客户的应酬邀请的经验,那种场面话的拒绝和今天这种完全不是一个技术难度。今天这个不用找借口,不用赔笑脸,直接说No就行,多简单。”

“所以你还是承认拒绝得很熟练。”霜寒庭抓住了重点。

李铭崧噎了一下。他确实被绕进去了,无论怎么解释,“熟练”这个事实是绕不开的,“秋秋,你这个逻辑能力是不是用错地方了?”

霜寒庭终于没忍住。他的嘴角极快地翘了一下,又迅速把嘴角压了回去。他弯腰固定好刚才被李铭崧放到地上的那只雪板,动作干脆利落,咔嗒一声锁紧。

“再去滑一趟。”他扔下这句话,便撑着雪杖滑了出去,留下一抹白色的背影。李铭崧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重新融进雪道。

雪光耀眼,山风清冽,远处有松涛阵阵传来。

李铭崧想,秋秋一定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帅的滑雪选手。

(明天晚上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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