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嗔他,“我才不愿意跟你呢,我要永远陪着圣上。”
“侍卫”挑眉,“既如此,卑职为县主夺了那个位置又如何?”
姜善再忍不住扑到他怀里笑开,“圣上是想造自己的反吗?”
“侍卫”挑起她的下巴,俯身靠近她,“县主在说什么?卑职只是个侍卫。”
姜善:“……”
“侍卫”又靠近了她一分,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县主怎么不说话了?只要县主愿意跟着卑职,想要什么,卑职都能为你夺来。”
姜善脸颊飞起红霞。
“县主不愿?那就别怪卑职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了。=”
“……跟,我跟你还不行吗?”
“哦?善善想要跟谁?不是说好了要一直陪着朕吗?”
侍卫瞬间切换帝王,雍熙帝长指流连在少女的脸颊上,“善善这是想对朕始乱终弃?”
姜善:“……”
始乱终弃是这么用的吗?
帝王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善善若敢和别人跑了,朕就把你日日锁在乾清宫”
少女明眸如水,嗓音更是软糯,“圣上别玩了。”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圣上这么促狭的?
雍熙帝抱起小姑娘,坐在她的位置上,看着她潋滟的眸子,“善善怕不怕?”
“啊?”
“被朕锁在乾清宫。”
姜善心跳猛地加速,不是怕的,是……
她也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觉。
就是脸红得更厉害了。
反正她是绝不承认自己还挺想试试看的。
雍熙帝:“嗯?”
姜善没有丝毫犹豫地摇头,“圣上若把我锁在乾清宫,一定是有您的道理,肯定是我犯傻了,您为了我好才那么做的。”
就像前世,圣上如果把她锁在乾清宫,不让她跑出去做尽傻事就好了。
皇帝指尖微顿,轻叹,“善善,你这样,要朕该如何是好?”
姜善茫然地看向他。
雍熙帝低笑,抓着她的手摁在自己的心口处,“长良心了。”
她全心的信任,满腔赤忱,让他每每都觉得自己的心思着实是玷污了她的纯白无瑕。
姜善呆了呆,随即俏脸红得滴血,显然是想起之前的乌龙。
少女有点恼羞成怒,“圣上变坏了。”
这么取笑她!
雍熙帝半点都不否认,“嗯,朕的确变坏了。”
时刻想化身禽兽,强占她的所有。
“圣上就逗我吧。”
少女转身,暂时不想理他了。
皇帝心中无奈,难得坦诚,小姑娘却以为他在开玩笑。
他轻轻撩开她的长发,薄唇几乎要吻到她的耳垂,“善善,若朕有一日真变坏了呢?”
姜善还不知危险,“圣上会不要我吗?”
雍熙帝缓声道:“善善和江山,朕此生皆不可能放手。”
姜善愣住,压着雀跃的小心脏,软声道:“我和圣上的江山怎能相提并论?”
她转过身去抱住他的脖子,“而且圣上这么好?怎么会变坏呢?”
即使圣上真的变坏了,那也一定不是圣上的错。
雍熙帝垂首,轻蹭着她的琼鼻,“善善,答应朕,往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可以和朕闹,但绝不可有离开朕的心思。”
姜善被帝王亲昵的动作弄得有点羞涩,乖巧地应道:“不会的,我才舍不得离开圣上。”
“圣上能不能恢复本来的样子?”
雍熙帝抬手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那张极致俊美、清隽如仙的容颜。
少女近乎是痴痴地看着,惊叹,“圣上真好看。”
雍熙帝闷笑出声,“朕只给你一人看。”
姜善脸颊如火,却忍不住笑靥如花。
圣上真好,圣上最好了!
……
南疆二王子和长平侯玩断袖把命给玩没的事情就像风暴一般,席卷整个朝堂和京城。
文武百官傻眼了又傻眼。
他们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两人的口味是不是有点重?
啊不是,有辱斯文啊有辱斯文!
长平侯怎能如此自甘下贱呢?
玩断袖就算了!
怎么非要挑个番邦王子?
居然还是下面那个!
他们大夏男人的脸都被他给丢干净了。
虽然现在长平侯已经死了,但气疯了的文武百官也不打算放过他,各种弹劾。
认为他实在有辱先祖,有辱天朝,不配为大夏勋贵公侯。
如果可以,他们其实更想把他给开除国籍了。
帝王亦因为长平侯的荒诞无耻而震怒,当即就收回长平侯府的爵位,命东厂严查尹家。
东厂动作很快,当日就罗列了尹家数条罪证呈到皇帝的龙案上。
雍熙帝抬手就将奏折给摔了出去,在隔天的朝会上便直接给尹家判刑。
尹氏嫡系一脉男子全部斩首,女子充入教坊司,以儆效尤。
没人给他们求情半句的。
其实有些权贵官员多少还是看出这事不简单,藏着猫腻。
长平侯……哦不,尹缜再荒唐没脑子,也不会在自己老母的寿宴上,和一个番邦王子在家里玩断袖。
想到当时柳氏他们句句要攀扯昭华县主……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作大死啊!
尹家究竟哪儿来的包天胆子,竟敢算计昭华县主的清白。
这和拔了圣上的龙鳞有什么区别?
一家子死不足惜的蠢货!
对百姓来说,如果只是京城里又一个侯府被抄家了,也就是多了出热闹可以看,这几日茶余饭后有了新谈资而已。
毕竟京城里时不时就有大官权贵落马,有什么好新鲜的?
但最近死的这个侯爷实在是叫人一言难尽。
玩断袖把自己给玩死了就算了。
结果呢?
国家越是强大,百姓越是骄傲自信。
他们是天朝上国,就算是要玩,也应该是他们玩那些番邦蛮夷。
怎能反过来被一个蛮夷玩?
呸!
这种人也配当大夏的侯爷?朝廷的将军?
圣上真英明,就应该把这种耻辱给抹掉。
百姓们对尹家指指点点,极尽嫌弃。
尹缜就算是死,雍熙帝也要他死不瞑目、臭名昭著。
勾结南疆卖国求荣,算计姜善的清白,桩桩件件都是在触碰皇帝的底线。
帝王又怎能容他死得那么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