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趣味的容督主当没看到帝王的视线。
他现在是“侍卫”,就做好“侍卫”的本分,还想管到他这个东厂督主的身上吗?
容离难得让皇帝吃瘪,真是身心舒畅啊!
他似笑非笑地开口,“南疆二王子和长平侯可真是……好兴致啊!”
柳氏早在看到儿子赤条条地被人抬出来的时候,就眼前一黑。
再看他还是雌伏在男人身下……
柳氏白眼直翻,承受不住地倒了下去。
完了,长平侯府完了!
倒是余氏坚挺,她尖利大叫,“滚开!滚开!都不要看了!”
“侯爷!”
余氏扑过去,对着如野兽一样在长平侯身上乱来的南疆二王子又推又打。
然而,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力气,直接把南疆二王子给捶吐血了。
木悭满是血丝的眼睛一瞪,猛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直接就断了气。
而长平侯早被木悭折腾得只剩一口气了,此时也在口吐白沫,看着就很不妙。
“啊!”
余氏又尖声大叫起来,再也受不住打击,晕厥了过去。
“二王兄!”
木妕爬过去抱住木悭,悲痛大哭。
只是不知道在哭死得那么屈辱的木悭,还是在哭她自己。
一切都完了!
围观的宾客们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
这这这……
长平侯和南疆二王子怎么是这样的关系啊?
还玩得那么疯,这命都给玩没了!
容离冷漠地看着如同禽兽般再无任何做人体面的南疆二王子和长平侯,淡声开口。
“靖郡王向本督主举报长平侯和南疆二王子勾结,意图不轨,事关重大,本督主这才率人赶来查探。”
“倒是没想到,他们两人竟是这种勾结,本督主今日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赵墨轩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容离。
他什么时候举报了?
他怎么不知道?
木妕仇恨的目光射了过来,“果然是你!果然是你!”
“……”
赵墨轩有口难言,百口莫辩。
再看和赵墨泽站在一起的姜善,他就更烦得要命。
等等,不对!
赵墨轩脑海里闪过什么,也是难得聪明了一回。
他猛地冲过去,对着木妕就是连环巴掌,“贱人!贱人!”
她怎么敢的?
一个番邦王子,连大夏一只狗都不如的蛮夷,居然还敢肖想姜善?
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最让赵墨轩没法接受的是,木妕对他的背叛。
他以为自己早征服了这个蛮夷女子。
她对自己死心塌地,爱得不能自拔。
结果现在告诉他,这不过就是他的自作多情。
他只是被人当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罢了。
赵墨轩气得要疯了。
宾客们:“……”
今天的戏真的不是一般的精彩。
瓜都吃撑了有没有!
容离等他们狗咬狗,咬得差不多了,才慢条斯理地命人拖开赵墨轩,把南疆二王子和长平侯给抬走,请大夫。
整个长平侯府暂时由东厂接管,闲杂人等皆不能逗留。
众人哪儿敢违抗容督主的命令,纷纷告辞。
反正今天该看的戏都看完了,回去有的是可以说的八卦。
啧啧,劲爆是劲爆,但世风日下啊!
长平侯简直老不羞,自甘堕落,竟然没脸没皮躺在一个蛮夷人身下,毫无尊严可言。
真是丢尽了他们大夏的脸面。
在场的官员们决定,回去就写奏折把长平侯府往死里弹劾。
姜善去和自家义父打个招呼,也随着表兄他们离开了长平侯府。
“你呀,差点吓死大舅母了。”
姜善不好意思,“是我不好,害大舅母担心了。”
镇国公夫人轻拍她的手背,“你没事就好,其他都是小事。”
后面,云砚好脾气地问三皇子,“殿下您不回王府吗?”
一直跟着他们算怎么回事?
三皇子轻咳了声,“本王没什么事情,想着去给贞素侯老人家问安。”
云砚挑眉,“殿下有心了。”
三皇子随和道:“应该的,应该的。”
云砚:“……”
可镇国公府真不怎么欢迎他来着。
“姜善,你等等本王。”
三皇子才不管呢,直接往姜善面前凑,还打算钻进她的马车里。
结果,后领再次被拎住了。
三皇子瞧见又是那个“侍卫”,呵斥的话到嘴边自动消失,“你、你作甚?”
“侍卫”没搭理他。
姜善转身看他,“三殿下还有什么事情?”
“……没,本王只是想去探望一下你外祖母。”
“哦,好啊!”
三皇子偷偷看了眼那个“侍卫”,靠近姜善一点,小声问:“他是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的。”
姜善看向“侍卫”,抿唇一笑,“是圣上派来保护我的。”
哦,父皇派来的啊,那没事了。
有那么个气势可怕的“侍卫”守在姜善身边,三皇子没敢再往她的马车里钻,只能乖乖去骑马。
只是在半路,姜善的马车径直往皇宫的方向而去,并不回镇国公府。
三皇子傻眼了。
云砚展开扇子掩面忍笑。
他故意问:“殿下还要去探望我祖母吗?”
三皇子不想去,只想进宫去找姜善玩。
但他要面子,没好意思说不去了。
算了,怎么说也是长辈,请完安他再进宫找姜善玩就好了。
云砚看着三皇子依依不舍地伸长脖子,瞧着自家小表妹的马车不放。
再想到他在长平侯府以为小表妹出事时的暴怒失控。
云砚看得出三皇子是真心护着善善的。
但年幼的时候错过,到如今还是只能错过。
毕竟三皇子再如何优秀,怎能争得过那位呢?
到底也是两人没有那个缘分在。
……
马车驶入皇宫,某个“侍卫”便不顾身份,堂而皇之地进了昭华县主的车厢,还“胆大包天”地将婢女都给赶了出去。
姜善眨眨眼,“侍卫大人想干什么呀?”
“侍卫”单膝跪在她面前,抬手去抚少女俏丽的小脸,“县主觉得呢?”
姜善眉眼弯了弯,语气却装得很严肃。
“我可是圣上最疼爱的昭华县主,你还想劫掠我不成?不怕诛九族啊?”
“侍卫“眸色微深,指腹似不经意擦过她娇艳的红唇,“若能得到县主,诛九族又如何?”
兴国公府没了之后,其他九族,他可半点都不在意,死了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