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砚淡淡道:“你倒是对她很是欣赏。”
下属立刻跪下,“卑职句句属实,请世子明鉴,凝烟姑娘确实本性不坏。”
宅子里烧饭的是位老阿婆,有一日她端着碗汤差点被绊倒,凝烟姑娘毫不犹豫就扶住了她。
她明知道她是靠皮相而生存的,可那时候,她却不顾自己会被烫伤留疤也要扶住阿婆。
后来她就借着口味比较刁,吃不惯别人做的,要自己烧饭,帮阿婆揽走了活计。
人的本能是骗不了人的。
但上位者都是多疑的,更别说云砚这种天天和朝堂老狐狸玩心眼的人。
“你怎知她不是发现了你,故意做给你看的?”
下属也意识到自己犯了忌讳,羞愧请罪。
只是他直言告诉主子,自己早就认识凝烟姑娘了。
见过她在芙蓉楼对伺候的婢女有多照顾,在给小乞丐吃食的时候眉眼有多温柔圣洁。
云砚对此没评价什么,只是随意挥了挥手,“自己下去领罚吧。”
“是。”
等下属离开,云砚微微挑眉,对那位凝烟姑娘倒是起了点兴趣。
或许他有必要亲自去见一见她了,才好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安排。
……
赵墨轩确实很了解姜善,她看似乖巧,实则根本不在意什么礼教规矩。
她喜欢谁,就全心全意,时刻要黏着。
跟圣上分开那么多天,不仅雍熙帝不习惯,姜善也很难受。
两人和好第三日,她就想回乾清宫去腻着圣上了。
云夫人有点好笑。
但想到自己现在不也是时刻不想和容离分开嘛。
好吧,母女俩谁也别说谁。
看着女儿重新变得活泼开朗,云夫人也高兴。
再说了,他们未婚夫妻间感情深厚,也是好事不是吗?
雍熙帝一早就来镇国公府接自家小皇后了。
少女娇气地扑到他怀里,“圣上,我好想你呀!”
其实在相国寺的时候,雍熙帝就想带她回宫了。
只是姜善看着母亲如释重负的样子,就明白这些日子,她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其实不知道让母亲他们有多忧愁呢。
她很是愧疚,就想着先回镇国公府,让大家放心。
雍熙帝向来疼惜她,自然不会反对。
这会儿,姜善仰头,清澈的眼眸唯有君王的身影,满满的依赖恋慕。
她从不吝啬说出自己的情意,“以前看书,还不明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意思,现在一会儿见不到圣上,我就觉得时间漫长得难受呢。”
帝王低笑出声,温柔地亲了亲她的眼睛,“朕亦思念善善,如痴如狂。”
姜善俏脸微红,笑靥如花,“怪我死心眼,误解了圣上的意思,非要和圣上闹。”
雍熙帝轻抚她的小脸,“是朕不该让善善伤心,以后都不会了。”
离开镇国公府时,姜善没看到自家大表兄。
她有点疑惑,今日休沐,一般来说,大表兄肯定会出来送自己的。
担心是出了什么事情,姜善忙问小表兄。
云时一拍自己的脑袋,“差点忘了,方才大哥说有点急事要立刻去处理一下,叫我和你说一声的。”
姜善颦眉,“事情严重吗?”
云时摆摆手,“大哥又不是我,对他来说,能有什么大问题,小表妹安心啦!”
姜善:“……”
该说小表兄心大呢?还是心大呢?
她只好看向身侧的圣上。
雍熙帝浅笑道:“没事,你大表兄能处理的。”
姜善眨眨眼,看来圣上是知道的,那她就安心了。
云时有点幽怨地看着自家小表妹,“善善就这么不相信小表兄吗?”
“不是呀,只是担心大表兄瞒着我们去冒险。”
姜善哄道:“小表兄在我心里,和大表兄一样的可靠。”
这下轮到云时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抓了抓头发,“善善,咱在圣上面前就别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姜善噗嗤一笑。
雍熙帝宠溺地抚着小姑娘的头发,对云时这个小舅子道:“都是一家人,在朕面前无需有什么顾忌。”
都是未来表妹夫,但从前对赵墨轩,云时敢横眉冷目。
而圣上?
云时秒怂,“谢、谢圣上。”
“小表兄,我和圣上先回宫了,有什么不好办的事情记得要和大表兄商量,别再惹大表兄生气了。”
不然又得挨揍了,她瞧着也心疼。
云时摸了摸鼻子,没敢和小表妹说自己是怎么坑大哥的。
“哈哈,好,善善别担心我。”
……
离开半个月,乾清宫并没有什么改变,处处摆设皆是按照她的心意来。
再无她刚重生那会儿的清冷庄严。
姜善拿起放在龙椅上的靠枕,上面绣着只可爱的猫儿。
是她之前恶趣味的时候故意绣来逗圣上的。
别看姜善在皇帝面前总是乖乖女的样子。
其实她特别爱闹他。
想要看他纵容自己,想要他宠溺地哄着她。
只是这靠枕之前一直放在寝室的龙椅上,圣上怎么拿到正殿里了?
雍熙帝从背后拥住她,“善善不理朕,朕便只能看着乾清宫里善善亲自布置的一景一物缓解相思之苦了。”
姜善心尖一颤,只是还没等她说什么,帝王细碎温柔的吻就落在她的脸颊上。
“朕以后若做得不好,善善尽可打骂朕,别再疏离朕了,好吗?”
那样冰冷压抑的日子,再来几次,皇帝是真的会疯了。
姜善转身搂住帝王的脖子,“我以后再也不要离开圣上了。”
回到乾清宫,雍熙帝不需要再隐忍。
他紧扣住少女纤细的腰肢,猛地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力道大得好似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躯里。
他含住她的下唇,开始只是温柔轻咬,诱她落入自己的情网中,耐心十足的攻城略地。
姜善拽住他腕间的佛珠,唇间发出有点不满足的轻吟。
帝王眸色一深,一把将她抱上御案,舌尖缠上她的,强势地掠夺,任思念和占有欲爆发。
少女惊得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欲拒还迎。
雍熙帝低笑了声,在她刚得到一点喘息的机会,又再次封住她的唇瓣,吻得格外重。
大手沿着她的腰侧缓缓向上,在她单薄的脊背暧昧地寸寸攀升。
姜善受不住地呜咽,身子犹如着火般,软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