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后,天气渐热,少女已经换下春衫,换上了更单薄的襦裙。
帝王的手指修长,如玉似竹,轻易解开她腰间的带子,粉蓝色的纱裙如花苞绽放,无力地滑落肩头。
过年时他调制的特殊颜料是有期限的。
那支他亲手画上的红梅早已消失,少女的肌肤越发的雪白细腻,帝王灼热的吻落在上面,仿佛一抿就化。
“圣上……”
她美眸水雾氤氲,迷离地看着他,似无助,又似渴望。
雍熙帝喉结上下滑动着,控制不住地将御案上的奏折扫落在地上,不容拒绝地分开小姑娘修长的双腿。
姜善仰躺在御案上,看着头顶上俯瞰自己的藻井金龙,她清醒了瞬。
“圣上别……”
“善善,你好美。”
秋水为神玉为骨。
代表至高皇权的龙案上,是衣裙凌乱的美人,极致地满足了男人的野心和欲望。
帝王浅淡的眼眸清冷不再,为她而起的炙热情欲灼得她轻颤。
他俯身,与她十指相扣,肆意占有她的呼吸和甜美。
滚烫的吻流连在少女细腻的雪肤上,君王好看到极致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描摹着她兜衣上的缠枝莲纹,引得她一阵阵的颤栗。
姜善脸颊如火,心跳狂乱,她刚想求他回寝殿,却猛地拽住他的一缕黑发,红唇微张,轻喘不停。
圣上怎、怎么能为她做那样的事情?
姜善只觉得自己在亵渎君王,蔑视皇权,可实在太刺激了。
她轻摆螓首,受不住地沉沦其中。
漂亮的裙子堆叠在身下,名贵的绸缎渐渐全是暧昧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雍熙帝抱着轻颤不停的小姑娘坐回龙椅上。
她如凝脂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美到极致,也媚到了极致。
皇帝的呼吸微微沉了沉,但深知自己今日有些过分了。
他暗自压下欲望,安抚地吻着她,温柔地抚着她的脊背。
姜善羞涩至极地蜷缩在他怀中,眼眸漾着两汪春水,动人心魄。
等稍稍缓过神来,她才抬眸去看刚刚为自己屈尊的帝王,却在触及他泛着光泽的湿润薄唇时,脸颊轰地一下红得熟透了。
怀中的小姑娘真是诱人又可爱至极,帝王忍不住低低笑开。
他勾起她小巧的下巴,垂首再次与她唇齿相依,吻得湿热又强势。
姜善又再次控制不住地软倒在他怀中,帝王还在她耳边暧昧低笑,“善善的……”
姜善羞得把小脑袋埋在他怀里,嗓音发颤,软得跟蜜似的,“圣上不要这么坏!”
雍熙帝看了眼自己湿了一角的衣摆,闷笑道:“善善很喜欢不是吗?”
姜善更羞涩了,可她确实……真的喜欢极了!
……
池中水波晃动,姜善乖巧地倚在帝王怀里,任他为自己清洗。
他的胸膛宽阔又温暖,令她眷恋又着迷。
只是想到什么,她仰头问他,“圣上,婆婆他们什么时候能到?”
雍熙帝笑着亲她的鼻尖,“善善等不及了吗?”
姜善害羞,又很坦诚地点点头。
从去年起,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定情后,更是各种亲密。
可他们不仅不觉得腻,还对彼此愈发痴迷,只恨不得能神魂交融。
也是姜善能感觉到圣上对她有多渴望。
可她却什么都不能为他做。
要他自己忍耐平复。
姜善控制不住亲近他,也舍不得拒绝他,又实在担心他的龙体。
只能盼着婆婆早点来,为圣上解了毒,他就不需要再忍了。
即使知道他的善善向来热烈真诚,这会儿雍熙帝还是忍不住微微一怔。
他心暖又好笑,“善善就那么想得到朕?”
姜善歪了歪小脑袋,“圣上不想完全得到我吗?”
雍熙帝:“……”
他收紧手臂,将她怀里带,让她直接体会他有多想,想得快疯了。
只是……
“善善还太小了。”
姜善脸颊微鼓,“不小了,我都已经及笄了。”
再过不久,她就十六岁。
早就可以嫁人了!
“圣上之前不是还想要我怀子嗣吗?”
雍熙帝无奈,“之前朕的计划至少还要在两年后。”
她身子骨还没发育好,他如何舍得让她现在就怀孕?
何况,如今江南刚被肃清,朝堂和宗室还有很多不稳定因素,雍熙帝怎么可能让她怀着孩子独自面对群狼环伺的局面?
“朕本想着,在这两年,剪除所有威胁,将赵墨珏和赵墨泽彻底培养起来,最重要,让你与朕一起临朝听政,成为凌驾百官之上的摄政皇后,再来考虑孩子的事情。”
姜善眸光晃颤,搂紧他的脖子,“我不要权势,也不要当摄政皇后,我只要圣上,只要圣上!”
任何人对帝王说不要权势,他都不会信。
唯有她,永远不会欺骗他。
他的善善,世间唯一与他灵魂共鸣、肉体契合的人,寄托了他所有的感情和色彩。
雍熙帝温柔地拥着她,“善善,在你之前朕不懂情爱,遇到你之后,方知何为真心,翻山越岭、轰轰烈烈只为爱你一人。”“朕比你年长的意义就是有足够的见识和权势托举你,护着你成长,带着你与朕并肩,而不是控制你,将你养成听话的金丝雀,让你一旦失去我的庇护,就会遭不住风雨的侵蚀。”
他没有善善前一世的记忆,但雍熙帝知道,他曾经一定非常后悔,痛彻心扉。
今生他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雍熙帝默了默,还是没有瞒她,“婆婆虽反复试验解药,还有小舅在,出问题的可能性极小,但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善善,朕不能不防着那个万一。”
姜善小脸骤然雪白,有些激动,“你说过的,绝不会丢下我一人!”
帝王心疼地吻着她,“朕如何都不会丢下你的,只是善善,朕总要为你准备好一切,否则,朕如何也不会安心去解毒的。”
他轻声哄着她,“你手里握有权势,能保护你自己,也可以保护朕,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