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周劲川喉结狠狠一滚,粗重的呼吸全打在林秋云敏感到极点的后颈上。
那双在布料下作乱的大手像是得到了什么特赦令,五指猛地收拢,顺着那傲人的轮廓重重揉捏了一把。
“怎么个胀法?嗯?”
男人嗓音哑得像是含着一把粗砂,“是不是想男人了,憋得慌?”
这荤话把林秋云脑子里那点迷糊的瞌睡虫吓跑了大半。
她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顺着身体的本能给出了多要命的反应,一张脸立马烧得像天边的火烧云。
她羞窘地咬住下唇,想把胸前那双作乱的大手扒拉开,可浑身的骨头早被这男人揉酥了,哪里使得上半分力气。
“你胡咧咧什么呀……”
林秋云连脖颈都透着熟透的粉色,细若蚊蝇地嘟囔,连眼尾都挂上了几分羞恼的湿红,“算算日子,估计是……那个要来了,每次来这事儿前,身子就犯沉,胸口才跟着发胀。”
原来是快来月事了。
周劲川眼底翻滚的浓烈情欲滞了滞,但很快又被另一种更深沉、更霸道的占有欲给盖了过去。
这女人连身体里最隐秘的细微变化,都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面前,这种只属于两口子关起门来的亲近感,让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难以言喻的舒坦。
他停下手里作乱的动作,大掌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上滑,粗糙带茧的虎口卡住她尖细的下巴,直接将她的脸扳了过来,直直对上自己。
昏黄的白炽灯下,林秋云那双丹凤眼,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嘴唇因为刚才的舒服微微张开着,透着股说不出的娇媚和勾人。
周劲川喉结狠狠往下滚了两下,再也按捺不住心头那股子火急火燎的燥热,猛地低头,像饿狼扑食般狠狠压上了那两瓣肖想了一晚上的红唇。
“唔……”林秋云没防备他来这一手,半声娇弱的惊呼还没来得及溢出嗓子眼,就被男人尽数吞进了肚子里。
因为惊愕,她的嘴唇下意识地微张着,这正好给了周劲川可乘之机,男人带着烈酒余韵的舌尖,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蛮横又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
周劲川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进她发丝里,不让她有半分退缩和躲闪的可能。
两人气息毫无保留地交缠在一起,津液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里屋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林秋云被他亲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只能软绵绵地攀住他宽厚滚烫的肩膀。
“媳妇……”
在令人窒息的唇齿交缠间,周劲川稍稍退开半分,贴着她被吮得红肿不堪的嘴唇,气息粗重地呢喃。
他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翻涌着近乎偏执的狂热和深情,“老子这辈子没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我把所有的底儿都掏给你了,家底给你,心给你,这条命也能给你。”
男人停顿了一下,低头在她饱满红肿的下唇上重重咬了一口,像是在盖章定印。
“你既然收了老子的全部,这辈子就只能是我的,你绝不能不要老子,不能离开我。
你要是敢跑,老子就是把这地皮翻过来,也得把你逮回来,拿铁链子拴死在裤腰带上!”
林秋云被这混账话激起了几分脾气。
“你敢!”林秋云扬起手,“啪”的一声拍在男人那肌肉虬结的肩膀上。
那点儿旖旎的氛围被他这句话驱散了一半。
“啥铁链子不铁链子的!老娘可不是你养的狗,由着你拿绳拴拿链子锁。你要是敢犯浑,看我不把你扫地出门!”
周劲川不仅没恼,反倒顺势捉住她扬起的那只手,拿到嘴边,在那白嫩的手背上狠狠亲了一口,发出一声响亮的“吧唧”声。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像只讨好主人的大型猛犬一样,没皮没脸地蹭了蹭她那柔嫩的肌肤,嗓音粗哑又黏糊:
“行,你不是。老子是。我是,我是你的狗,成不?”
男人这没下限的回答,把林秋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活了四十岁,哪见过这种在外头凶神恶煞、关起门来却能把脸皮扒下来踩在脚底下的男人。
“你……你这人,好歹也是个车队队长,手底下十几号人管着,怎么净说这种不要脸的混账话。”
林秋云羞恼地拿手指去推他的脑门,指尖却触到他额头上渗出的一层细汗。
这男人身上的火气太旺了,简直像个火炉,贴得这么近,烤得她也跟着口干舌燥。
周劲川大剌剌地任由她戳着,粗硬的短发扫过她的指腹。
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翻滚的情欲浓得快要化不开。
“跟自家媳妇要什么脸?老子在外头装人就够累的了,回了家,在你这儿,当条狗老子也乐意。”
周劲川说着,大掌又开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游移。
粗糙的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那层单薄的棉布,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
“哎呀你别乱摸……”
林秋云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双手徒劳地按住他那只作乱的大手,声音已经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娇颤。
周劲川非但没停手,反而大腿一分,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圈在自己怀里。
那里更彰显着男人此刻有多难耐。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全灌了进去,带着几分诱哄和耍赖:“媳妇……你刚才自己也说了,过两天就要来那事儿了。”
男人粗喘了一口气,牙齿轻轻咬住她圆润的耳垂,含在嘴里细细地吮碾着,“到时候一连好几天,老子连口肉汤都喝不上,真得被活活憋死。趁着这几天还没来……”
“今晚,咱们多来一次,好不好?让老子提前把这几天的本钱给攒足了。”
林秋云听得脸颊简直要烧起来了。
这活土匪,真是满肚子的花花肠子,连这种事都能扯出提前攒本钱的歪理来!
“什么多来一次!你当这是去农贸市场买菜呢,还能提前囤着?”
“不行!大热天的,折腾一身汗,我刚才的澡白洗了!你给我起开……”
“白洗了就再洗一遍,待会儿老子亲自端水给你擦身子。”
周劲川哪容得她拒绝,大掌一撩,直接掀开了那件碍事的旧棉布睡衣下摆,粗糙带茧的手心结结实实地覆上了她温软滑腻的肌肤。
“嘶……”林秋云倒抽了一口凉气,身子像触了电似的猛地一颤。
“媳妇,你身上真软……”
周劲川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滚烫的嘴唇顺着她的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老子今晚非得死在你身上不可……”
接下来的话,全被男人吞咽在急促的呼吸和交缠的唇舌里。
昏黄的白炽灯被男人扯着红绳“啪嗒”一声拉灭,只剩下一室从破窗棂透进来的月光。
里屋那张铺着竹席的木板床,很快便在暗夜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伴随着男人低沉的粗喘和女人压抑的娇啼,在这燥热的夏夜里,交织成一首让人面红耳赤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