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姓陆的是细狗,是渣男。”
周劲川的嗓音已经彻底哑了,透着一股危险的蛊惑味道。
他偏过头,滚烫的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耳蜗里。
“那换个话题。”
“你觉得……周劲川怎么样?”
他故意把自己的名字咬得很重。
林秋云被压得动弹不得。
耳朵被他弄得痒痒的,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周劲川?”她迷迷糊糊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脑子里卡了壳,似乎在认真思索这个人是谁。
周劲川也不催她。
就这么压着她,粗粝的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她的腰际,耐着性子等她的答案。
过了好一会儿,林秋云砸吧砸吧嘴。
“周劲川啊……”她小声嘀咕着,“人长得高大壮实,干活也舍得出力。”
周劲川挑了挑眉,“就这些?”
“打架也厉害,能把那帮流氓全都收拾了。”林秋云补充了一句。
“还有呢?”周劲川继续引诱,手上的动作变了花样,顺着衬衫边缘探了进去。
林秋云浑身打了个激灵。
她脑子里一片混沌,那点理智早就被酒精和面前男人身上的荷尔蒙冲得一干二净。
“还有……就是活儿挺好的。”
这句话一出来,屋子里的空气都停滞了半秒。
周劲川按着她手腕的大掌不自觉地收紧,那双漆黑的眸子瞬间燃起一团能把人烧化的烈火。
“你刚才说什么?”周劲川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哑得快要听不见了。
林秋云根本没察觉到危险,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非常中肯地给出了评价。
“就是太好了……太能折腾了。”她委屈巴巴地抱怨,“每次都像头牛似的没完没了……费腰。我第二天腰都直不起来。”
听着女人这软绵绵的抱怨,周劲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全朝着一个地方涌了过去。
男人嘛,谁不爱听这种话。
尤其是在床上,这种半遮半掩的实话,比任何催情药都管用。
他压低身子,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热得发烫。
“既然费腰。”周劲川咬着她的唇角,声音低沉磁性,“那你舒服吗?喜欢他那么弄你吗?”
这问题太直白,太露骨。
换做平时清醒的时候,林秋云绝对会抓起枕头砸他脸上,骂他一句“不要脸”。
可现在她喝醉了,在那张迷糊的脸上,只剩下坦诚。
林秋云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长睫毛忽闪了两下。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一个极其危险的男人面前疯狂点火。
“舒服呀。”她乖巧地点头,脸颊泛着诱人的酡红,“喜欢的。”
这三个字,彻底要了周劲川的命。
周劲川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女人真是要命。
喝了半瓶桂花酿,平时藏得死紧的心里话全抖落出来了。夸他壮实,夸他活好。
周劲川嗓子干得冒烟。
“既然他活好,让你舒服了。”周劲川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全打进去,“那换个身份。让周劲川当你丈夫,行不行?”
这话说出来,周劲川自己都觉得耳根子发烫。
他一个大老爷们,平时在外面横冲直撞,遇到再难缠的货色都没带虚的。
今天却要靠出卖色相,从个醉鬼嘴里骗名分。
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顺子今天把证领了,他嫉妒得眼红。
林秋云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没吱声,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屋里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缠的呼吸。
周劲川等了半天,没等来下文。
这女人做买卖精打细算,这会儿喝醉了,居然还在那盘算。
周劲川等不及了。这男人在外面打架跑车向来稳得住,偏偏在这女人面前一点定力都没有。
他松开一只手,粗糙的指腹捏住林秋云的下巴,轻轻晃了两下。
“说话。装什么哑巴。”周劲川声音低哑,“刚才夸人的时候不是挺顺溜?”
林秋云被打扰了清梦,不满地哼唧两声。
她把脸偏向一侧,试图躲开那只长满老茧的手。
“别吵……”林秋云嘟囔着,“我在算账呢。算这买卖划不划算。”
周劲川被气乐了。
他哪肯放过她。手掌顺势往下一滑,捏住她修长的后颈。拇指在她耳后的软肉上重重按压。
林秋云被捏得骨头一阵发酥,嘴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鼻音。
“问你话呢。让不让他当你丈夫?”周劲川不依不饶,脸上的胡茬扎在她的侧颈上。
林秋云嫌痒,缩着脖子乱躲。
“你不是说舒服吗?”周劲川直接把话挑明,热气全喷在她脸上,“难道你不想天天都这么舒服?”
林秋云迷迷糊糊地睁开半只眼。
视线里是男人宽阔的肩膀和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她脑子反应迟钝,顺着他的话开始琢磨。
天天都这么舒服?
这条件听起来挺诱人。林秋云忍不住砸吧两下嘴。
周劲川见她有反应,立刻趁热打铁。
“让他做你的丈夫,把你那本户口本拿出来,跟我去民政局盖个钢印。”
周劲川压低身子,贴得她更紧,“以后他这辈子就伺候你一个人。饭给你做,钱全部上交给你管,谁要是敢欺负你,老子弄死他。至于床上的事……保证每天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周劲川顿了顿,咬了咬她的耳垂。
“别人多看他一眼都不行。这买卖,老板娘觉得怎么样?”
林秋云彻底不动了。
酒精虽然麻痹了她的大脑,但骨子里的商人思维还在转悠。
她脑子里缓慢地过着这几句话。
“天天伺候……只伺候我一个人?”林秋云嘴里嘀咕着,重复了一遍。
周劲川连连点头,生怕她转过弯来反悔。
“对。只伺候你一个人。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林秋云脑袋往他胸口靠了靠。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听到里面砰砰直跳的心跳声。跳得又快又重,简直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样啊……”她慢吞吞地拖长了调子,“听着……好像还不错。挺划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