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
听到这话,秦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她去好好去江家刷刷老爷子好感,结果现在竟然给他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回来之后,让她立刻来公司找我!”
“是!秦董!”
.......
另一边,池郁在江家用完早膳后便先赶了回去处理公司的事。
爸妈明天就回来了,他得今天先把公司的事处理了,然后晚上再去接妹妹。
同一时间,江家老宅后山庄园。
“啪。”
池幼捏着一枚黑子,干脆利落地落在棋盘中央:“江爷爷,您的大龙死了。”
江老爷子瞪圆了眼睛,手里的白子悬在半空,半天落不下去。
他好歹也下了几十年的棋了,到老了竟然还下不过一个小丫头,简直没天理。
老爷子放下手里的棋子,长长叹了口气,“唉,我老了。不行了,这个世界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
“不过丫头,你这棋风跟你这乖巧的样貌一点都不沾边,步步死手啊。”
池幼默默收拢棋子,拿起手边的茶杯笑道:“是您承让。”
而这时,江叙也刚好从走廊走来,顺手抽走她手里的凉茶,换上了一杯温水。
“爷爷,您就别找借口了,输给幼幼不丢人。”
江老爷子冷哼一声,“那也比你小子强多了。”
说完之后,又看向池幼接着道:“丫头,明年你就大二了。课业不忙的时候,要不直接来我们江氏集团总部转转?”
池幼愣了愣,在品味老爷子这话是几个月意思。
江老爷子继续开口,语出惊人:“你们池家那个医疗公司,体量太小,我看不够你施展。我手底下有几个风投项目,正缺个眼光毒辣的操盘手。你毕业后,不必急着回池家,直接来接管我们江家的产业吧。我看江叙这小子也没什么事业心,以后江氏的担子干脆你来挑算了。”
听到这话,福叔站在一旁,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江氏是他花了几十年时间才打下的江山,老爷子这就一句话,打算交底了?
池幼更是心里一惊,“江爷爷,您开玩笑了。”
她迅速调整表情,摆出乖巧的姿态,“我连大学都没毕业,哪懂什么接班。”
但江老爷子语气笃定,不容反驳:“今天早上那个计划,可不是一个不懂行的人能想出来的。我看啊,你就很合适。”
江叙轻笑出声,伸手拿过池幼的水杯,稳稳放在桌上。
“我觉得爷爷说得对,要不我名下的股份和资产到时候也让律师拟个协议,全部转到你名下。以后我就给媳妇儿打工就行了。”
池幼被江叙这一句话搞得更是不好意思,转头忍不住埋怨了句,“你疯了?”
倒不是因为他说把自己名下的股份和资产转到她名下来,主要还是因为那两个字。
大庭广众之下,江爷爷还在场呢。
真是的!
江爷爷说的对,他果然脸皮厚。
看出她的窘迫,江叙非但没收敛反而还直视池幼的眼睛,“没疯啊。我给老婆打工天经地义,以后咱家你管钱,每个月给我发零花钱就行。”
池幼脸更红了。
她凶凶的瞪了他一眼,“好了!你快闭嘴!”
“哈哈哈....”
而对面的老爷子看见这一幕,被逗得直哈哈大笑。
下午四点,秦氏集团大楼。
秦芷刚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便迎面飞来一个骨瓷茶杯。
“砰”的一声,茶杯砸在门框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秦芷侧身躲过,脸色有些发白。
秦父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你还敢回来!我让你去江家拉拢老爷子,你倒好,把秦家的退路全封死了?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秦芷踩着碎瓷片走进去,无视地上的狼藉,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冷傲。
“爸,现在发火也没用,还是先想想怎么解决问题吧。”
“解决?”
秦父猛地拍桌,震得桌上的文件都颤了颤。
“三十亿的资金缺口!明天银行催贷,欧洲那边的项目全部停工,现在谁敢借钱给我们?”
说实话他今天都打了一个下午的电话周转资金了。
一个个的都是墙头草!
不是借口这就是借口那,要不就是暗戳戳的表示江家老爷子发了话。
还有那些商业银行也是,平时一个个生怕他们资金链断了公司业务出了问题,现在竟然催着他们还款,反倒向他吐了一大堆经营困难的苦水。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真是想想都烦。
秦芷走到沙发旁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依然端着世家小姐的架子。“江老爷子为了一个野丫头,连咱们两家多年的交情都不顾,这是他先绝情的。”
“你还有脸说!”秦父指着她,怒斥出声,“要不是你自作聪明,搞什么断供池家的戏码,能惹怒江家老爷子?”
秦芷反问,““我不这么做,拿什么逼江叙就范?”
只是我没算到,池家那个丫头竟然能让江老爷子不顾一切地护短。”
秦父摆摆手:“好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现在你自己惹出的烂摊子自己收拾,这件事处理不好我们秦家的事你以后也别给掺和了,你给我乖乖嫁到陆家去!我看陆正那小子也不错,对你也一往情深的,没准以后还能帮咱们家不少呢。”
“爸!”听到这话,秦芷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
“身高180,体重180,这也叫不错?”
都快胖成个肉疙瘩了还不错,陆家那个私生子陆砚都比他强上百倍。
“那江家那小子倒是长得不错,但你自己搞不定啊。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说你这脾气就是太臭了,也不知道你妈一天是怎么教的,你妹妹都比你强不少。”
听到这话秦芷那个叛逆劲儿更上来了,“那你觉得妹妹好,那干脆让妹妹去跟陆家联姻啊。”
“嘿,你这丫头!我...”
话还没说完,秦芷就从沙发上蹭的一下起身了。
“行!既然是我给咱家捅出的篓子,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你就看好吧,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资格来接手咱们秦家。”
说完直接摔门而去,力气大的惊人。
留下秦父一人在原地,又气又懵。
嘿,真是反了天了,自己惹祸了,脾气比他这个当爹的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