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幼心里一紧,面不改色:“刚才有个蚊子,我把它赶出去了,这不是怕再飞进来嘛。”
池郁没有多想,揉了揉她的脑袋:“好,那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叫你。”
第二天清晨。
池幼被手机震动吵醒,是江叙发来的微信。
【抓到了,陆砚的人。】
池幼瞬间清醒,陆砚?他为什么派人偷拍自己?
她快速回复:【他想干什么?】
江叙秒回:【查你。可能你最近风头太盛,陆砚对你产生了兴趣。我已经派人处理了,并且把人扔回陆家大门外了。】
池幼倒吸一口凉气,处理了?
这是个什么意思?
但转念一想,现在是个法治社会,江叙说的处理应该最多就是找人把他揍了一顿吧?
想了想,她便没多问。
但想到陆砚在原书中的所作所为,池幼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
叮嘱道:【你小心点,陆砚是个疯子。】
可江叙的回复狂的不行,【疯子?那他最好祈祷别惹到我头上。】
说完又给她发了几条。
【今天去接叔叔阿姨?需要我安排车队吗?】
池幼赶紧拒绝,【千万别!】
【我爸妈还不知道你的存在,你别给我搞事。】
江叙:【哦...】
后面还跟了个大大的委屈的表情包。
【我无名分,嘤嘤嘤~】
池幼:【?正常点儿】
【行,注意安全。】
.......
上午十点半,国际机场T3航站楼。
池郁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站在到达出口,身姿挺拔,引来不少路人的侧目。
池幼则是一身淑女大盘,乖乖站在他旁边,手里还举着接机牌。
“哥,爸妈他们时候出来啊?”
“应该快了吧...”
话音刚落,出口处走出来一对气质出众的中年夫妇。
男的穿着休闲装,鬓角微白但精神矍铄。
女的保养得极好,戴着墨镜,踩着高跟鞋,气场全开。
“爸!妈!”池幼挥舞着接机牌。
这还是重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爸爸妈妈,池幼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机场大厅人声鼎沸。温婉摘下脸上的墨镜,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一把将池幼揽进怀里。
“心肝宝贝,让妈看看瘦没瘦,长高了没?”
说着捧着池幼的脸左右端详,“怎么下巴都尖了,是不是你哥没照顾好你啊?”
池建国推着行李车跟在后面,目光也跟着落在女儿身上。
是长高了些,但是也瘦了不少啊看着。
之前脸蛋还是圆嘟嘟的,有肉肉,现在脸都快瘦成瓜子脸了。
池建国走到池幼身边后,下意识地朝伸出手揉了揉池幼的脑袋,语气满是心疼:“乖女儿,受委屈了跟爸说,爸替你出气。”
池幼被温婉紧紧抱在怀里,鼻息间全是妈妈身上熟悉的香水味。
重生这几个月来,她每天都在系统的任务和各种算计中摸爬滚打,神经时刻紧绷。
直到这一刻,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父母的体温,听到他们鲜活的声音才感觉彻底放松下来。
又想到前世他们池家的种种,池幼鼻尖一酸,小嘴一撇,眼眶瞬间泛红。
“爸,妈。”池幼声音哽咽,反手紧紧抱住温婉的腰,“我好想你们。”
这一哭,眼泪就更止不住了,跟泄了洪的水坝一样,越哭越凶。
这一下,温婉和池建国彻底慌了。
“哎哟哟,怎么哭了?我的乖宝,是不是真受委屈了?”
温婉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抽纸巾,给池幼擦眼泪,转头狠狠瞪向站在一旁的池郁,“你怎么当哥哥的?我走的时候怎么跟你交代的?”
池建国也沉下脸,伸手点着池郁的肩膀:“你妹妹长这么大都没哭这么委屈过,你这半年到底在干什么?公司的事做不好就算了,连妹妹都看不住!”
池郁站在半米外,双手还保持着准备拥抱的姿势,硬生生停在半空。
他看了看哭得嗷嗷的妹妹,又看了看满脸怒容的父母。
池郁深吸一口气,把手收回来,有些心虚的揣进西装裤兜里。
“爸,妈,是我的问题。”池郁低着头,态度极其端正,“回去我给你们写检讨,随便你们怎么罚。”
池幼吸了吸鼻子,从温婉怀里退出来,伸手拉住池建国的胳膊晃了晃:“爸,不关哥哥的事,哥哥最近对我挺好的。我就是太久没见你们,高兴的。”
温婉摸了摸池幼的脸,语气瞬间放柔:“好好好,不哭。妈这次回来给你带了好多礼物,全是你喜欢的牌子。走,咱们回家。”
一家四口往停车场走。
温婉挽着池幼的左手,池建国走在池幼右边。三人并排,有说有笑。
池郁默默走到池建国刚才的位置,双手握住行李车的推杆,推着三个巨大的托运箱跟在最后面。
池郁看着前面一家三口和谐的背影,扯了扯领带。
害,家庭地位这东西,他算是彻底看透了。
地下停车场。
司机拉开商务车的车门,温婉拉着池幼坐进后排,池建国坐在副驾驶。
池郁把三个大箱子搬进后备箱,累得出一层薄汗,最后只能拉开中排的单人座坐下。
很快,车子启动,驶出机场高速。
“幼幼,学校的课业忙不忙?钱够不够花?”温婉拉着池幼的手,事无巨细地过问。
“够的,哥哥每个月都给我转零花钱。”池幼乖巧回答。
池建国转过头,看向池郁,语气恢复了商场上的严肃:“公司最近怎么样?我听说德瑞那边又有大变动了?”
池郁立刻坐直身体,准备汇报战果:“爸,德瑞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了。华东区的刘建被我剥离出去,现在秦家接了盘,我顺手给他们挖了个坑,最迟下周,秦家的资金链就会彻底断裂。”
池建国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正要开口夸奖两句,温婉直接打断,“行了行了,刚下飞机谈什么公事。”
温婉不满地拍了拍前面的椅背,“建国,别拿你那些破事烦我乖女儿。幼幼,晚上想吃什么?”
池建国立刻变脸,笑容满面地附和:“对对对,今晚暂时先不谈公事。幼幼你想吃什么,爸亲自下厨给你做。”
池郁把刚到嘴边的“后续计划”咽了回去。
行,他就是个多余的汇报机器。
车子驶入市区环线。
池建国靠在椅背上,目光随意地扫过后视镜。
但没多久后,他眉头就慢慢皱了起来。
“老李,变个道。”池建国吩咐司机。
“好的。”老李马上听劝,把车子向右并线。
后视镜里,一辆黑色奔驰大G同步向右并线,始终保持着三个车位的距离,而在大G后面,还跟着两辆同型号的黑色越野车。
池建国脸色一沉,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压低声音道:“再变回左道,加速。”
老李又猛地提速,切回左车道。
但后方那三辆车动作整齐划一,紧紧咬在后面,不超车,也不掉队。
“爸,怎么了?”池郁察觉到不对劲,立刻转身看向后窗。
三辆纯黑大G,车膜贴得极暗,看不清里面的人。这种整齐的编队和压迫感,绝对不是普通的社会车辆。
“有人在跟踪我们。”
说着,池建国手伸进西装内袋,摸出手机,“我们在商场上虽然得罪过人,但敢在白天这么明目张胆跟车的,不多。池郁,马上联系安保公司,让他们派人去别墅区门口接应。”
池郁立刻掏出手机,脸色凝重:“明白。会不会是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