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时清满脸郁闷地从赛车上下来,眉宇间满是不甘,方才落败的憋屈尽数写在脸上。
季知钰紧随其后下车,看着他这副垂头丧气又要强的模样,忍不住弯起唇角浅浅笑了笑,眉眼温软。
郁时清瞥见他的笑意,更是心里不服,转头便看向一脸戏谑的苏怜卿,硬着嘴皮逞强:“不过是靠着侥幸赢了一次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
他抬着下巴:“你给我等着,下一次比赛,我一定会把输赢扳回来,稳稳赢过你。”
苏怜卿闻言只是淡笑着瞥了他一眼,也不继续打趣揶揄。
一旁的季知钰走上前来,温温柔柔地劝解道:“怜卿本来就是专业赛车手出身的,郁总就别生气啦。”
郁时清听着软和的劝慰,心头的郁气消散了大半,抬手揉了揉季知钰柔软的发顶,脸上不由得缓和了神色,方才赌气的模样也褪去不少。
休息室内,冷逸臣将窗外的一幕尽收眼底,眼见郁时清亲昵揉着季知钰发顶的模样,周身的气息骤然沉了下来,室内温度仿佛都随之降低。
他明知郁时清与季知钰本就是交好的挚友,可目光落在那亲昵的互动上,心底却莫名泛起一阵别扭的不适感,周身冷意翻涌,气场冷冽逼人。
一旁的谢遇察觉到周遭骤然压低的气压,故作哆嗦地打趣出声:“收一收,你这寒气都快把我冻住了。”
冷逸臣冷眸淡淡斜睨了谢遇一眼,周身的冷冽气场丝毫没有缓和。
谢遇笑意盎然,继续打趣调侃:“可真是难得,没想到冷大总裁也会生出这般浓烈的占有欲。”
冷逸臣刚要开口应声,话语还未出口,谢遇便率先摆了摆手,起身朝外走去。
“不跟你闲聊了,我去看看我们家那只闹脾气的小猫。”
苏怜卿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季知钰颈间,那处深浅交错的吻痕袒露在外,根本遮掩不住。接着他又看向一旁的郁时清,见对方时不时抬手揉着后腰,一副慵懒乏力的模样,当即勾起唇角打趣起来。
“我说你们两个昨晚怕是没少干坏事吧?”
他笑意盈盈,满是戏谑,“一个个都蔫蔫提不起精神,方才赛车输掉也再正常不过了。”
郁时清闻言斜睨了他一眼,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我看你倒是精神头足得很,怎么,傅相思最近没折腾你?”
苏怜卿扬起下巴,一脸得意洋洋,刚要接着显摆:“我那家庭地位,怎么能和你们俩一样?我当然是……”
话音还没落下,身后便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谑的追问。
傅相思不知何时已经缓步走到了近前,目光落在他身上,似笑非笑开口:“是什么?”
苏怜卿身子猛地一僵,后背骤然绷紧,方才那番得意张扬的气焰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讪讪转过身,脸上堆起一抹讨好的笑,软了下来:“我、我当然是家里地位最高的那个啊。”
季知钰侧头瞥了眼身旁的郁时清,郁时清也恰好转头对上他的视线。
二人相视一眼,默契十足,不约而同地撇了撇嘴,齐齐吐出一声:“切。”
满是戏谑又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摆明了压根不信苏怜卿这番说辞。
郁时清懒懒散散地抬着眼,看向身前的傅相思,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无赖意味:“傅少,我刚输掉比赛,心里正烦得很呢,不打算买点东西哄哄我?”
傅相思挑眉轻笑,故意反问:“怎么,还需要我来哄你?”
郁时清拖长语调哼了一声,眉眼间满是促狭。
傅相思抬眼望向谢遇走来的方向,嘴角噙着戏谑的笑意,缓缓开口:“别急,专门过来对你献殷勤的人,马上就到了。”
谢遇几步快步走到郁时清跟前,手里捏着酸奶,抬手就递到了他唇边。
郁时清顺势低头抿了一口,酸甜的滋味漫开舌尖,方才赛车落败的郁闷也消散了几分。
谢遇垂眸看着他,眼底噙着笑意,故意出声调侃:“比赛输了?”
郁时清鼓了鼓腮帮子,理直气壮地回了句:“这回可不兴裸奔。”
话音刚落,谢遇低低笑出声来,一旁的傅相思也忍俊不禁,周遭顿时漾开一片轻快的笑声。
几人说笑间,目光不约而同投向不远处。只见季知钰迈着轻缓的步子,朝着冷逸臣的方向走去,软声唤了句:“逸臣。”
冷逸臣眼底的冷冽尽数化开,染上温柔的暖意,看向身前的少年柔声问道:“知知想学赛车吗?”
季知钰微微垂眸,神色带着几分羞怯,小声答道:“我……我不太会的。”
“没关系,我教你。”
季知钰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乖巧应下。
谢遇见状转头看向身侧的郁时清,唇角挂着戏谑的笑意开口邀约:“清清,要不要和我也比一场?”
郁时清眯起眸子打量着他,傲气不减,慢悠悠开口辩解:“怜卿本就是专业赛车出身,我赢不过他再正常不过。”
话锋陡然一转,他眼底泛起狡黠的锋芒,语气带着几分挑衅:“不过你嘛……”
谢遇眉梢轻挑,饶有兴致地追问:“我怎么了?………”
郁时清扬着下颌,眼底满是傲气,:“你啊,从来都没有下场跑过赛道,论车技哪里比得上专业车手。真要是同台比试一场,我可不见得会输给你。”
谢遇勾着唇角,眼底满是玩味的笑意,故意顺着话头接道:“倒也是,我本就不是专业出身。”
他故意往前凑了半步:“那清清敢不敢和我比一场?若是不敢应战,旁人可要笑话你徒有虚名,连我这个外行都不敢较量了。”
郁时清闻言漾开一抹玩味的笑,眉眼间满是桀骜的底气。
他抬眼睨着谢遇,带着几分戏谑的挑衅:“那就比比看好了。要是输了的话,谢总可不许哭鼻子,就算掉眼泪,我也绝不会哄你的。”
谢遇眼底笑意更深,周身漫开几分狡黠的意味,慢条斯理开口:
“自然要加点赌注才够趣味,不然这场比试未免太过寡淡。”
郁时清抬了抬眼,满脸不在意地反问:
“那你打算赌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