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落满复刻的卧室,窗外簌簌飘起细雪,细碎落雪贴着落地窗簌簌滑落,静谧又温柔。
两人都洗完了澡,一身干净柔软的白色浴袍。郁时清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站在窗边,目光静静落在漫天风雪里。
身后脚步声轻响,谢遇缓步走来,长臂轻轻环住他的腰,温热的下巴稳稳抵在他肩头,呼吸温热拂在颈间。
郁时清脚尖微微翘起,不安分地轻轻蹭着谢遇的小腿,带着几分慵懒的撒娇。
耳畔忽然传来轻轻一咬,谢遇含着他的耳垂,力道轻柔缱绻。
郁时清忍不住痒,轻笑一声转头望他,眉眼弯弯带着湿软的笑意。
谢遇垂眸,低头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额头吻,眸色温柔得快要化开。
郁时清望着近在咫尺的眉眼,心头一动,忽然想起一事,轻声开口:“我记得这套床品早就停产好几年了,你到底是怎么找到的?”
谢遇挑眉:“真想知道?”
郁时清连忙点头,满眼好奇。
谢遇慢悠悠勾唇:“偏不告诉你。”
郁时清软了语调,轻声央求:“谢爷,告诉我嘛。”
谢遇伸出了舌头,摆明要讨要亲吻。郁时清耳尖泛起绯红,局促站在原地。
“不是说薯片要吃进口的吗?这会要你进口,脸红什么?”
郁时清抬眼望了望近在咫尺的男人,犹豫一瞬,缓缓踮脚凑上柔软的唇。
他轻轻贴上谢遇的唇,试探着探出舌尖,温柔地缠了上去,软绵的气息尽数交缠在一起。
谢遇双手轻轻覆在郁时清脸颊上,指尖微微用力抬起他的下巴,加深了这个绵长的吻。
良久,他才缓缓松开人。郁时清被吻得气息凌乱,胸口微微起伏,白皙的脸蛋染满绯红,细碎的呼吸急促。
“郁总,都亲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是这么……?”谢遇嗓音低哑,眼底漾着满满的戏谑。
郁时清眨了眨氤氲水汽的眼,喘着气追问:“还是这么什么?”
男人唇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带着十足的不怀好意,定定望着泛红窘迫的少年。
郁时清瞬间读懂他眼底的促狭,当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肩膀轻轻挣了挣,像只被调戏后炸毛的小猫咪,别扭地别过脸,耳尖的红意却迟迟散不去。
谢遇收敛了眼底的戏谑,语气放缓慢慢开口:“当初查到你偏爱这款床品,我四处打探,才知道这个款式早早停产,品牌后续新品销路惨淡,厂子眼看就要撑不下去濒临倒闭。”
郁时清怔怔抬眸凝着他,眼里满是错愕。
“所以,为了能让我们郁总往后夜夜都用上心仪的床品,我干脆直接把这个品牌收购了。”
郁时清愣了愣,随即弯眸轻笑,带着几分打趣:“财大气粗,谢爷也太豪横了吧。”
谢遇低低笑了声,眉眼温柔又带着点邀功的意味,乖乖看着他:“是啊。你年少用的这款款式,厂里早就没原厂存货了,只剩新款。我跑了好多老店,一点点搜罗,才凑齐了整套原装床品。”
说完他微微抬眼,目光亮晶晶的,带着十足的求表扬的神色,静静等着郁时清的夸赞。
郁时清仰头将杯里温热的牛奶一饮而尽,随手将玻璃杯轻放在床头柜上。身形轻盈一跃,利落扑到柔软的床面,床垫轻轻晃动着弹起细碎的弧度。他蜷进被褥里,牢牢抱住带着熟悉质感的被子,眉眼弯弯满是珍惜:“那我可得好好感受一下,我年少时的床是什么感觉。许久没睡过了”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覆下,谢遇顺势压在他身上,双手稳稳撑在他身侧,将人圈在方寸之间。
他垂眸凝着身下眉眼清亮的少年,嗓音低沉缱绻,带着浓浓的占有欲:“郁总,别感受床了,好好感受感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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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意集团
郁时清坐在总裁办公椅上,一只手抵着办公桌,另一只手不自觉摁在腰侧,指尖轻轻按揉酸胀的地方,突如其来的酸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眉峰紧紧蹙起。
四下没有旁人,他压低声音愤愤嘟囔:“谢遇,你个王八蛋!”
郁时清絮絮叨叨数落半天,腹诽得快要把谢遇祖上挨个念叨一遍,转念猛地回过神,二人早就领了结婚证成了法定伴侣,对方的祖辈说到底和自己也算一家人,再骂反倒牵连自身,悻悻闭了嘴。
思绪不自觉飘回清晨,冬日暖融融的被窝里,身旁安睡的谢遇眉眼安稳,那般温馨的画面在心底反复盘旋。他不由得暗自遐想,倘若当年没来京城、从未和谢遇相逢,自己如今的人生又会是何种模样?过往一次次拌嘴较劲、朝夕相处的点滴零碎悉数涌上心头。
他怔了怔,后知后觉,小声自语:“郁时清,你他妈是个 gay 啊。”
话音落下,又抬手继续揉捏发酸的腰腹,暗自感慨谢遇的体力实在惊人,腰上的酸痛断断续续折磨自己。昨夜若非记着晚间还有商务宴会,借着缘由及时叫停,那人铁定不肯收手,怕是要折腾整整一夜,害得自己接连几日没法正常来公司坐镇。
思绪还在飘忽,办公室房门被轻轻叩响。季阳抱着一摞文件推门而入,目光扫过靠在椅上不停揉腰的郁时清,饶有兴致地咂舌打趣:“郁时清,谢爷到底把你折腾成什么样了,今早的早会直接缺席,难不成坐着都屁股疼?”
郁时清脸颊一热,恶狠狠地瞪过去,手还下意识藏到桌下,不肯再揉酸胀的腰,硬撑着摆出总裁架子:“少胡说八道,把文件放桌上。”
季阳把文件搁在办公桌边角,挑眉继续发问:“郁时清,就你现在这状态,身体真能吃得消吗?”
郁时清别扭地挺直脊背,腰侧酸胀瞬间袭来,下意识蹙了下眉,强装镇定:“用不着你操心,公事说完就出去。”
季阳憋住笑意,翻看手里的报表:“下午还有合作方会面,实在不行我帮你协调延后,免得你撑不住中途失态。”
郁时清面色发烫没好气抬眼:“门在哪儿”
季阳挑眉:“然后呢?”
“滚。”郁时清冷声吐出一字,懒得再跟他玩笑扯皮。
季阳憋着笑,识趣快步退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