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钰攥着他的衣袖,脸颊发烫,小声摇头:“没有,我很喜欢的。”
冷逸臣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说实话。”
季知钰垂着眼帘,耳尖红透,小声承认:“嗯……第一次、还有后面你都很凶。”
冷逸臣指尖轻轻抚过他后腰,声音放得低沉温柔:“当时疼吗?”
季知钰轻轻摇了摇头,眼睫垂着,耳根依旧泛着红,小声说道:“还好,第一次本来都会疼的。”
冷逸臣安静看着他,淡淡提起从前:“事后每次结束,你收拾好房间就急匆匆离开。”
季知钰指尖紧紧绞着衣角,低声解释,声音带着点委屈:“我怕留下来打扰你休息。那时候我每次走的时候腿都软得站不稳。
第一次从你别墅回去之后,第二天就发炎了。我一开始没放在心上,到夜里难受得厉害,又想着下周六你还要玩,不想耽误,只好自己跑去医院。我每次结束都会仔细清理干净,每次见你之前也都会洗得干干净净,我没有病的,我也不脏。”
冷逸臣静静望着怀中人,脑海里清晰浮现出的画面:季知钰独自蜷在床上隐忍难受,又独自一人遮遮掩掩跑去医院就诊。
他清楚季知钰是荧幕上的公众演员,这种私密的关系若是流露半分,一旦流传出去,足以毁掉他积攒许久的事业与口碑。
想到这里,冷逸臣心头沉甸甸的,重重叹了一口长气,伸手将季知钰搂得更紧。
冷逸臣凝着怀里的人,心里感慨,这人看着心肠柔软,可当初独自扛下所有难堪,藏着旁人想不到的孤勇。
季知钰见他久久沉默盯着自己,心里越发不安,眼底又泛起湿意,慌乱开口:“逸臣,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是觉得我脏,我可以反复好好清洗自己,我真的没有病。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去做全套全身检查,绝对不会……”
冷逸臣连忙伸手捂住他慌乱不停的嘴,轻声哄道:“知知不脏,乖。”
心底却满是心疼与酸涩,暗自想着:小傻子,你哪里会脏,你分明是这世上最干净纯粹的人。
季知钰怯生生抬眼看向冷逸臣,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干净又柔软。
冷逸臣望着他这副温顺乖巧的模样,心底那点克制全然绷不住,只觉得怀里人像一块香甜软糯、惹人垂涎的小蛋糕,满心只想好好拥住、细细温存。
他不再多言,干脆俯身将人整个人打横抱起,随手捞过一旁的外套搭在季知钰身上,姿势如同抱着孩童,一手稳稳环住后背,另一只手臂托着双腿,大步朝着包厢门外走去。
*
车子停在挽云酒店门口,冷逸臣依旧保持着抱人的姿势,稳稳搂着季知钰走进装修奢华静谧的酒店大厅。
走到前台柜台前,他单手掏出一张鎏金VIP卡递过去。
前台工作人员一眼认出卡片,恭敬开口:“冷总。”
冷逸臣语气简洁:“我的专属房间。”
前台不敢耽搁,迅速操作系统办好手续,双手递出房卡:“好的冷总,这是您的房卡。”
交接的时候,前台目光不自觉落在冷逸臣怀里安分垂着头的季知钰身上,忍不住悄悄多打量了两下。
冷逸臣淡淡抬眼扫了前台一圈,心底了然。
这家挽云酒店本就是谢遇名下的产业,店里员工规矩森严,嘴都格外严实,再多见闻也绝不会向外乱传半句,倒不必担心消息泄露出去。
冷逸臣抱着季知钰捏着房卡快步踏入电梯,电梯门合上隔绝视线,步伐又快又稳。
大厅这边,等两人身影彻底消失在电梯口,几名前台员工立刻凑在一起小声议论起来。
一个小姑娘压低声音:“冷总怀里抱着的,是不是季知钰啊?”
旁边同事连忙点头:“没错没错,就是他,当红那个演员,他跳的国风舞简直封神,弹古筝那一段更是出圈。”
另一个前台接话:“我追了他最近热播的新剧,演技真的没得说。”
有人迟疑着小声揣测:“但看这架势,他和冷总的关系好像不简单。”
一旁资历深些的前台连忙出声制止,神色严肃:“这种话可别私下打听议论,挽云酒店是谢总名下的,管得极严,乱传客人私事小心丢了这份工作。”
几人闻言瞬间噤声,各自散开回到岗位,不敢再多说半句。
电梯直达六楼,608号房门咔哒一声推开。
冷逸臣踏进房间才松开手臂将季知钰放落地,随手把外套往沙发上一甩,几步上前伸手攥住季知钰的后领,微微用力往自己这边带。
低沉的嗓音裹着按捺不住的燥热,直白道:“过来。”
眼底翻涌的欲望藏都藏不住,满心满眼只剩下身前这人,急不可耐的模样尽数落在季知钰眼里。
季知钰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小声提醒:“我、我还没洗澡。”
冷逸臣根本不在意,拽着他后领不肯松手,哑声回道:“洗什么澡,一点都不脏。”
话音刚落,他直接低头,牢牢吻住了季知钰。
……………
“逸臣,你不要玩,不要……”
"好,我不玩…这里,是这里吗?”
"啊……逸臣”
“知知…不许晕”
"再来一次”
………………
晚上八点,季知钰浑身脱力,侧躺在床外侧睡得安安静静,模样温顺乖巧。
冷逸臣轻手轻脚下床,俯身将毫无力气的人打横抱起,带进浴室。季知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全程软绵绵靠在他怀里。冷逸臣耐心细致地替他冲洗干净,擦干身子后又重新抱回柔软大床。
季知钰眯着朦胧双眼,轻声唤:“逸臣。”
冷逸臣拍了拍他后背,嗓音低沉温和:“趴着,别动。”
季知钰身子微微一僵,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疑惑:“趴着干什么……还要吗?”
冷逸臣无奈轻笑,指尖揉了揉他后腰,解释道:“给你上药,免得又发炎难受。”
季知钰听见上药两个字,下意识轻轻蜷缩了一下身子,脊背微微绷紧。
冷逸臣放柔了语气,手掌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安抚,低声问:“要不要先眯一会儿?今天闹得太疯了,肯定累坏了。”
季知钰乖乖伏在床上,任由冷逸臣摆弄自己,整张脸埋进柔软枕头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安静得一动不敢动。
冷逸臣仔细上好药,拉过薄被轻轻将季知钰整个人裹住,指尖轻轻蹭了蹭他泛红的后颈,低声呢喃:“知知真好看,浑身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季知钰听见这话,脸埋在枕头里更深了些,耳根烫得厉害,不敢应声,只微微往被子里缩了缩。
冷逸臣低低笑了一声,伸手顺了顺裹在季知钰身上的被子:“你好好休息,我下楼给你买饭。”
季知钰闷在枕头里,声音软软拖出结巴:“我、我想吃小蛋糕。”
“好,给你带。”冷逸臣细心把被角替他掖严实,转身出门去往电梯。
电梯缓缓下行至一楼大厅,门一打开,迎面正好撞上谢遇。
冷逸臣顿了顿,开口招呼:“阿遇。”
谢遇淡淡抬眼扫了冷逸臣一下,只是微微颔首示意,没多说话。
一旁的江雨初礼貌躬身:“冷总好。”说完便跟着谢遇一同走进电梯,按键上楼。
冷逸臣站在原地望着电梯合上,心里暗自思忖:看谢遇这一身沉敛的气场,想来是有要紧公事上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