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过后,霍知礼先把余清妤送回楼家,随后才前去赴约。
刚抵达会所,便撞见一同赶来的叶慎淮。
对方瞧见他,当即出声招呼:“礼哥,你的腿恢复得挺快。”
霍知礼微微蹙眉:
“都将近半年时间,算不上恢复快。当初短短三个月便痊愈了。”
叶慎淮略显局促地挠了挠头:
“伤势轻重不一样,我腿骨折不严重,你的伤势本就严重,慢慢休养总会恢复如初。”
霍知礼淡淡应了声,语气带着几分叮嘱:“往后少带着颂伊出入这类会所。”
“我每次都会紧紧看着她,不会出事的。”
叶慎淮连忙解释。
霍知礼又说了一句,“也别整日和她形影不离。”
“我俩就是纯粹的好友情谊,礼哥大可放宽心。”
霍知礼抬眼看向他,语气沉稳提点:“颂伊终究是女孩子,保持点距离。”
叶慎淮哦了一下,暗想:这不是从小玩到大的吗?
二人边说边上了二楼,
推开包厢门,其余人早已到场,楼明赫也端坐其中。
徐博睿目光落在霍知礼的右腿上,随口说道:“恢复状态看着挺好。”
“特地喊我过来,就只为打量我的腿?”霍知礼淡淡开口。
梁景韬拍了拍身侧的空位,笑着打趣:“自然是羡慕你,爱情事业双双圆满。”
“旁人或许心生羡慕,唯独你不会。”
霍知礼脱下大衣,随手搁置在一旁。
梁景韬轻笑一声:“若非顾及你的情况,我原本还打算安排姑娘进来作陪了。”
“你自己偏爱这些消遣便罢,可别拖着我们一起下水。”徐博睿笑着打趣。
叶慎淮也连忙附和:“我也不需要姑娘作陪,名声坏了,不好找女朋友。”
梁景韬闻言,随手将手中雪茄朝他丢了过去,语气带着戏谑:
“没出息。”
叶慎淮反应极快,笑着回嘴:
“正因为我没出息,后面才要找一位能力出众的女友相伴。”
“照你这话,是打定主意要吃软饭了?”
梁景韬说着转头望向霍知礼,调侃道:
“你也可以效仿他,让大舅哥和女朋友努力打拼,你只管安心享福躺平。”
楼明赫当即出言驳斥:
“你脑子里净是些荒唐想法。”
霍知礼斜睨他一眼,从容回怼:
“这日子反倒格外适合你,寻个家境优渥的人为妻,轻松安稳度日谋生,再契合不过。”
“别乱说,我才不是胸无大志的人。”
此刻众人都未曾料到,往后梁景韬果真归于家庭,成了带孩子、做饭的家庭妇男。
徐博睿在一旁打趣补话:“也不是谁都有资格被包养的,你真被人看上,就偷着乐吧。”
梁景韬坦然一笑,指尖摩挲着酒杯:“这话不假,单凭样貌身形与自身条件,我也称得上出众拔尖。”
话音落下,又略带调侃地补了句,“这份底子,还要感谢老梁”
叶慎淮忍不住发笑,顺势打趣:
“韬哥要是真有这个想法,我倒是能给你介绍一位姐姐。她丈夫英年早逝,名下坐拥不菲家产,独子也常年定居海外。”
梁景韬眉眼一敛,故作沉声威慑:“小叶啊,看来你最近是不是皮痒了,改天有空,陪我练练拳,给你松松皮。”
叶慎淮笑了一下,“好,我也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霍知礼慵懒倚在沙发里,视线落向身侧的楼明赫,淡淡开口:“今晚没去送猫?”
“送完才过来的。”
楼明赫应声,随即笑着反问,
“你不也是送完清妤才赴的局?”
话音稍顿,他饶有兴致地追问了一句: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订婚?我妈现在疼你,比疼我这个亲儿子还上心,偏偏我爸那里,他是一点也瞧不上你。”
这话精准戳中了霍知礼的心事。
确实如此,楼云霆对他向来态度严苛、横眉竖眼,方才在车上,余清妤还学着调侃过几句楼云霆的严肃模样。
霍知礼神色沉静,缓缓作答:“等腿彻底恢复就订婚。”
“那你报厨艺班了?要是报了顺带给我也报一个。”
楼明赫打趣道。
霍知礼懒懒靠着沙发,语气闲适:
“不用报班,回去跟着家里李妈学就够了。”
楼明赫颔首:“也行,省事。”
一旁的梁景韬听得云里雾里,一脸茫然地插话:
“你们俩打什么哑谜?怎么突然研究上做菜了,打算转行当大厨?”
楼明赫低笑出声,解释道:
“结婚必备条件而已,规矩就是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梁景韬恍然大悟,伸手拍了拍霍知礼的肩膀,啧啧感慨:
“这规矩怕不是专门为你量身定做的。这年头男人能赚钱早已不算本事,还得亲自下厨,难度属实拉满了。”
霍知礼抬手掀开他的手,语气淡漠:“喝你的酒。”
梁景韬不以为意,端起酒杯,分别与两人轻碰了一下,笑道:
“你们俩要是真学会了下厨也好,以后聚会直接在家做,不用折腾去饭店了。”
徐博睿头脑清醒,一语戳破他的幻想:
“别做梦了,我们顶多就是你们俩的试吃小白鼠。”
叶慎淮立刻笑着接话:
“能当小白鼠我都乐意,毕竟能吃到礼哥和赫哥亲手做菜的,可没几个人。”
“你这马屁拍得也太明显了。”
梁景韬挑眉调侃,
“是两人给你安排什么好项目了?说来听听。”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叶慎淮无奈辩解。
楼明赫笑着补了句:“这是人格魅力,你不懂很正常。”
梁景韬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似笑非笑地开口:
“怎么不说他拍你们马屁呢?”
几人欢聚闲谈,直至凌晨才陆续散场。
霍知礼坐进车里,手机恰好弹出余清妤发来的消息:【你们结束了吗?】
他当即拨通视频通话,片刻后,少女白皙清丽的脸庞映入屏幕。
“怎么还没休息?我们刚散场。”
晚上陪着楼云霆品茶闲谈,余清妤此刻毫无睡意,茶喝多,轻声回道:
“毫无困意,睡不着。”
霍知礼语声温和缱绻:“我过去接你,能出来吗?”
“我悄悄溜出来就好。”
“好,我马上过来。”
话音落下,他转头轻声吩咐司机阿文驱车前往楼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