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开场,霍知礼起身走上台准备发言。
他刚迈步上台,台下便响起热烈的掌声。
梁景韬在一旁故意对着余清妤说道:
“霍氏的女员工欢呼声最响亮,你就不吃醋?”
余清妤一边鼓掌,一边笑着回应:
“这说明他魅力大,也证明我眼光好。他人和心是我的,有什么好吃醋的。”
“你可真大方!”
梁景韬冲她竖起了大拇指。
余清妤当即警告:
“梁景韬,再胡说,信不信我跟霍知礼告你挑拨我们俩的关系?”
梁景韬往椅背上一靠,神情松弛地说:
“我不过是说句实话。你一点不吃醋,他知道了,说不定还得失落呢。”
余清妤怼了回去:“还是先操心你自己吧,让一个大活人在眼皮底下消失不见了,梁少也是厉害。”
梁景韬一听这话,立刻想到颜晞,顿时恨得牙痒痒——他居然被那女人耍了。
等他找到她,非得让她让她下不了床。
“她只要敢在京市露面,我肯定能抓到她。”
他悻悻道。
余清妤没再理会他,目光早已落在台上发言的霍知礼身上。
他低沉悦耳的嗓音透过话筒传遍整个宴会厅,牢牢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过去一年,霍氏能取得这些成就,离不开在座各位的努力。在此,我向大家表示衷心的感谢。希望未来,我们能一同再创高峰。”
霍知礼话音刚落,便宣布,
“年会现在正式开始。”
宴会厅里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年会的表彰颁奖与文艺节目穿插进行,这样的安排旨在充分调动大家的积极性。
霍知礼很快回到座位。
他刚坐下,梁景韬就又开了腔:
“你们公司的女员工对你可真热情,一个个的眼神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霍知礼睨了他一眼,淡淡道:
“明年霍氏的年会不会再放恒基办了,因为你话太多。”
叶慎淮在一旁笑道:“韬哥,看来你们酒店这是要损失一个大客户了。”
梁景韬笑了笑,转头对余清妤说:“清妤,跟你说件事。”
余清妤没理他,他却自顾自说了起来:
“是关于霍知礼的。之前你去北市找江朗,正好他也在那出差。那天江朗送你回酒店,你猜他干了什么?”
原本没什么兴趣的余清妤,听到这里抬眸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
霍知礼冷冽的目光射向梁景韬,他却视若无睹,笑着道:
“某人可损了,为了把你们从房间里逼出来,竟然对着房间里的烟雾报警器抽烟。那次烟雾报警器响,全是霍少的‘杰作’。”
余清妤听完,又问了一句:“还有吗?”
“有啊,比如说……”梁景韬故意卖了个关子,
“还是让霍少自己跟你坦白吧。”
叶慎淮探过头来问:
“清妤姐,听到礼哥这么‘损’,你生气吗?”
余清妤笑了笑:“现在不生气。”
若是当时就知道了,她肯定会生气,但现在,那点情绪早已烟消云散。
梁景韬见状,不由感慨:
“余医生就是格局大,霍总真该好好跟你学学。”
这时,黎均尧扶着怀孕七个月的妻子李君仪走了过来——两人路上稍作耽搁,来得晚了些。
他们在余清妤身边坐下,李君仪笑着打招呼:
“清妤,好久不见。”
李君仪本是事业心极强的女性,一向不愿为婚姻和生育停下脚步,直到近几年年纪渐长,家里催得紧,才下决心成家生子。
余清妤也笑着回应:“舅妈!”
李君仪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声舅妈,听着真顺耳。”
黎均尧在一旁搭话:“那我呢?清妤,喊一声舅舅来听听?”
“喊了有红包吗?”余清妤笑着反问。
黎均尧干脆应道:“必须有,这就给你转账。”
余清妤爽快地喊了声“舅舅”。
小时候她常跟着霍知礼这么叫,只是长大后喊得少了,倒也不觉得生分。
黎均尧连忙应下,掏出手机转了账,还不忘阴阳怪气道:
“可比某人懂礼貌多了。”
霍知礼没接话,这时江舟过来和他商议稍后上台颁奖的事。
等江舟说完,霍知礼才看向黎均尧:“明年你上台发言吧,你是霍氏的副总。”
这几年,年会的发言和颁奖多是他和霍时砚负责,只不过今年霍时砚有事,没能过来。
黎均尧应道:
“行,明年的事好说,实在不行我抱着孩子一起上。”
余清妤笑着附和:“我觉得可以。”
节目还没演完,霍知礼起身准备去表彰优秀员工。
余清妤看着他打趣道:
“突然觉得霍氏的员工真幸福,有这么帅的老板亲自颁奖。”
霍知礼俯身凑近,低声道:
“他们该羡慕你才对,因为我是你的。”
余清妤嘴角忍不住上扬,心底泛起一圈圈甜意的涟漪。
只见霍知礼拿着提词卡,迈步走向舞台。
她转头继续和李君仪聊天,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台上的霍知礼,而霍知礼的视线也屡屡落在她这边。
李君仪看在眼里,笑着说:“你们俩这眼神,都快黏在彼此身上了。”
余清妤笑了笑:
“可能是刚在一起没多久,还没腻吧。”
李君仪笑了笑,看向黎均尧:“我想吃蛋糕。”
“啊?医生让你控糖呢,再忍忍。等宝宝出来了后。”黎均尧立刻劝道。
李君仪带着点小委屈控诉:“都半个月没吃了,就吃一小口解解馋嘛。”
黎均尧听着她带着委屈的语气,终究是于心不忍,便去取了块小蛋糕递给她,顺手也给余清妤拿了一块。
叶慎淮见状,也伸着手讨:“舅舅,我的呢?”
“你是没长手还是没长腿?”黎均尧毫不客气地反问。
梁景韬慢悠悠插了句:“怕是你性别没选对,换个性别,说不定就有了。”
叶慎淮立刻回怼:“这还搞起性别歧视了?”
“我不歧视你,是黎总歧视你。”梁景韬漫不经心地晃着面前的酒,嘴角噙着肆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