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稳,徐博睿望向副驾的叶依诺,随即推门下车,绕到另一侧拉开了车门。
叶依诺紧张得手心沁出薄汗,慌乱间竟忘了解开安全带。
徐博睿抬手替她松开车扣,低笑着打趣:“这么紧张?”
指尖顺势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放心,我不会勉强你。”
一听这话,叶依诺连忙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磕绊:
“我……可以的,可以勉强的。”
少女窘迫又认真的模样惹得徐博睿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他伸手将她扶下车,顺势把人轻抵在车身旁,垂首吻了下去。
这个吻浅尝辄止,快得如同拂过耳畔的清风。
叶依诺还未回过神,温热的气息便落在耳边:“喜欢吗?”
她怔怔望着他,脱口而出:“也太快了,堪比光速。”
方才唇瓣相触的柔软触感还残留在上面,转瞬便消散无踪。
徐博睿失笑:“怕你一时接受不了,反手给我一巴掌。”
“我不会打你的。”叶依诺小声辩解。
他应了声,牵起她的手关上车门,淡淡解释:
“停车场人来人往,不太合适。”
叶依诺轻轻“哦”了一声,跟着他走到电梯口。
等候间隙,她犹豫着开口:“我刚才喝了酒。”
话到嘴边,想问他是否介意,终究还是羞于直言。
“嗯,喝酒怎么了?”
徐博睿先是不以为意,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莞尔道,
“不介意,即使亲了,也算上酒驾。”
两人并肩走进电梯。
轿厢缓缓上升时,徐博睿看向她,语气认真:
“过两天,我陪你回趟家。早晚都要登门,我这个老女婿,也该正式拜访长辈了。”
叶依诺满眼意外,心底泛起丝丝忐忑:“会不会太快了?”
“这种事,没必要拖沓。”
电梯门应声打开,两人走出来。
叶依诺打开了指纹锁,屋内灯火亮起,二人换好鞋子。
徐博睿忽然拉住她,目光沉沉:“要关灯吗?”
“不用。”她话音刚落,身前便覆下一片阴影。
柔软的唇骤然落下。
徐博睿亦是初次接吻,年过而立,纵然懂分寸知进退,却从无这般亲身实践的经历。
他吻得极尽温柔,小心翼翼呵护着怀里的人,没有章法可循,全凭心底翻涌的情愫。
越靠近,便越是贪恋这份温热,心底的渴求也愈发浓烈。
叶依诺起初睁着双眼,片刻后缓缓闭上,笨拙却主动地回应着。
心跳纷乱,可心底满是欢喜,仿佛在这个瞬间,两颗心紧紧依偎在了一起,彼此更近了。
骊山别墅。
原本沉沉睡着的余清妤,在被霍知礼抱进屋内时,睫羽轻轻颤了颤,悠悠转醒。
醉意裹挟着软糯的慵懒,她半点不安分,纤细的手掌抚上霍知礼的脸颊,眼神朦胧,带着几分委屈的执拗:
“你为什么不跟我生宝宝?是不是不喜欢我?”
霍知礼本打算将她轻放在沙发上,可怀中的人骤然收紧双臂,纤细的胳膊牢牢圈住他的脖颈,不肯松开。
口齿含混,带着小姑娘闹脾气的娇蛮: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你要是不喜欢我,我就告诉我爸爸,让他打断你的腿!”
“乖,先松开。”
霍知礼垂眸望着醉得糊涂的小姑娘,嗓音低沉温柔,满是耐心的诱哄,字字缱绻:
“我很喜欢你。只是要等你酒醒了,我们再生宝宝。”
这句安抚奏效,余清妤乖乖松了手,软软靠在沙发真皮靠背上。
视线落在身上的精致礼服,眉头轻轻蹙起,小声嘟囔:“不好看,脱掉。”
霍知礼抬手对着佣人吩咐道,吩咐厨房煮一碗温热的醒酒汤,随即低笑出声,温柔哄着她:
“等会,先乖乖喝完醒酒汤,我再帮你脱。”
他随手拿起手机,在几人的好友群里发了条消息:【明天来骊山别墅吃午饭。】
消息刚发出,群里瞬间活跃起来。
梁景韬秒回:【收到!空手来行吗?】
紧随其后的是一向沉稳的徐博睿:【好。】
接着,叶慎淮、楼明赫也相继回复,纷纷应下。
沙发上的余清妤坐得有些不安稳,身子轻轻晃着,软软开口催促:
“霍知礼,我要去卫生间,快点。”
今夜她饮了不少酒,后来又接连喝了不少水,腹中胀满,格外急切。
霍知礼即刻放下手机,俯身打横抱起她,稳步走向卫生间。
他抵着门框,低声询问:“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余清妤睁着雾蒙蒙的眸子,一脸认真地推开他:
“你出去,你是男生。”
话音落,她挣扎着从他怀里滑下来,踉踉跄跄将人推出门外,“咔嗒”一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门外的霍知礼无奈失笑,心底隐隐觉得这小家伙或许有几分装醉的狡黠,可她虚浮摇晃的步伐、迷离无神的眼神,又骗不了任何人,确是实打实醉透了。
不过短短几分钟,门内就传来委屈又软糯的嘀咕声:
“霍知礼,我打不开门。”
霍知礼抬手轻轻打了卫生间门。
对上他视线的瞬间,余清妤立刻扬起甜甜的笑,满眼亮晶晶的夸赞:“你好聪明!”
霍知礼唇角微勾,伸手想去牵她出来,谁知她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伸着胳膊撒娇:“抱!”
他无奈又纵容,俯身将她重新抱起,缓步走回客厅。
温热的醒酒汤很快端来,他拿着小勺,耐心一点点喂她。
起初余清妤格外配合,小口小口咽着,乖巧得不像话。
喝了几口后,她氤氲的眼眸泛起层层水雾,定定凝着眼前的男人,轻声呢喃:
“你喂我。”
霍知礼握着汤匙的动作未停,嗓音温润:“不是再喂吗?不然呢?”
下一瞬,余清妤抬起莹白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他微凉的薄唇上,呼吸温热软糯,带着醉人的缱绻:
“不要用勺子……用嘴巴喂我。”
霍知礼动作一顿,将手中汤匙随手搁置在旁,低头含了一口温热的醒酒汤。
还未等他凑近,怀中的她已经主动仰起头,凑上来吻住他的唇,软软夺走他口中温热的汤药。
一碗醒酒汤,就这么以极致亲昵的方式,被两人尽数饮尽。
余清妤靠在他怀里,舌尖无意识地轻轻舔了舔唇角,眉眼弯弯,满是餍足:
“好喝……”
霍知礼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白皙的脸颊,黑眸沉沉,藏着细碎的笑意与深意,低声慢语:
“明天醒来,希望你还记得自己今晚做的所有事。”
余清妤全然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只顾着拉扯身上拘束的礼服,反复念叨:
“脱掉,不好看。”
霍知礼俯身将她稳稳抱起,迈步走向别墅内置电梯,嗓音温柔缱绻:
“上楼再脱,嗯?”
“嗯。”
她乖乖应下,下一秒,仰起软糯的小脸,主动凑上去,一遍遍亲昵地吻着他的唇,贪恋着独属于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