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炎!周炎!危险!……”林三夫人见周炎冲进台风暴雨中,喊着追去。
才追了几步,就看到人开着车,疾驰而去。
她身体一倒,由保姆搀扶着,倒坐在沙发上。
“他!他怎么能?!怎么能为了个女人,那样对我?……”林三夫人气得呼吸不畅,胸口起伏。
刚刚他对自己的样子,像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而江知雪,不过是个配不上他,将来只会成为他人生路上的绊脚石的女人。
“轰隆!呼呼——哗哗……”
外面又一阵狂风,瓢泼似的雨水落下。
“他这么出去,危险啊!…………”
保姆:“……”
她把江知雪赶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危险?
保姆也是一阵提心吊胆,只希望他们不会出事。
跟着周炎一起来的司机,衣服也湿透了。
他向林三夫人道:“四少在三爷那里,才和三爷聊上几句,看到有台风了,立刻出来给太太打电话。”
“电话没打通,他就直接赶来了。”
要不是他抢在前面,送他回来,周炎就自己开车回来了。
林三夫人一顿,心里又是一阵翻涌,又焦急又恨。
酒店里。
江知雪洗完澡,穿着白色的丝绸浴袍,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就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
她皱着眉头上前去:“谁?”
“知知!”一道沙哑的声音透过门传过来。
江知雪一听是周炎,立刻拉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的男人。
男人身上还穿着和她分开时的白T恤,已经看不出是白色的了,黑长裤,周身都在淌水。
湿发落在额头,半遮着眉眼,一双眼眸猩红,担忧和焦急,在眸中翻涌如海。
江知雪满脸错愕地看着他,心头一揪:“周炎!”
周炎猛地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死死抱着。
后方走廊里,跟来的酒店工作人员见状,也松了一口气,默默离开了。
台风夜雨中,男人像头猛兽一样闯进酒店,说要找人。
一得到住在这里的女顾客的消息,就赶来,他们跟都跟不上。
现在看他们确实是夫妻,就没有再打扰。
“砰!”身后的门自动关上。
周炎这才把怀里的人拉出来看,女人浓密的微卷长发半干,自然散落着,自有一股艳丽娇媚的风情。
白色的丝绸浴袍将她玲珑性感的身姿包裹得更加曼妙。
沐浴后的女人,小脸白里透红,如清水出芙蓉。
看起来简直不要太好!
他心中的狂烈翻涌,瞬间化成了一股无名火。
“江知雪,你就那么急着离开?”他的声音嘶哑,喉咙里像含了一把沙。
“你怎么能在那个时候,抛下我离开?!”
他汹涌的吻随着话音一并落下。
江知雪正错愕着,就被男人吻上:“唔——周炎……”
唇边的声音尽数被男人吞没,舌被男人卷着,发不出声音。
“唔!”她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推着男人,才发现不仅推不动。
男人轻轻松松的,单手握住了她的双手手腕,将她禁锢,抵在门上。
江知雪杏眼猛地张大,看着眉眼发冷,又满是欲望的男人。
“撕拉——”她的浴袍被撕开,扔在一旁。
她的瞳孔再次张大,看着男人。
“唔——”她喉间溢出一声,瞳中的错愕涣散,染上情*欲。
任她怎么咬,怎么推,男人都没有停下。
反而因为她的推拒,更加剧烈。
江知雪这才发现,这才是男人在这种事情上的力量和手段。
平时,他都宠着她,顺着她,在这种事情上,也都以她的感受和体力为主。
但现在,他完全不管她,只顾他自己。
她就像条板上的鱼,任他拿捏。
一阵狂风骤雨,她软软地撑在门上,以为结束了,正要喘口气,就被男人抱起,压在了酒店的大床上。
男人的吻,又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周炎……唔——”
“不……”
听到她唇间溢出的“不”,他再次堵上她的唇,让她发不出声音。
很快,她被他卷着坠落,除了仰着细长的脖颈喘气,再作不出其他反应。
她的身躯反复绷紧又放松,持续的欢愉,让她有些抬不起眼皮子,昏昏欲睡。
她倏地将眼眸张到最大,眼中的迷离困倦尽数消失,满是惊愕地看着男人。
“周炎,你!”
男人如海的瑞凤眼还压着沉沉的占有欲和欲望,生理性和心理性双重的。
“乖!”他的声音里,没有以前的宠溺和迁就,是以往没有的命令和强硬。
“之前在酒店,你不是看过吗?感觉……很好吧。”
江知雪听着男人有些陌生又带着情*欲的嗓音,以及身*低低的电*的声音。
脸上瞬间潮*红,一阵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