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挽受不了了。
大脑因为长时间的缺氧而眩晕。
意识却异常清醒地感知着每一个细节。
谢妄舌尖的温度,全部都镀在他嘴里。
谢妄微微退开半步,换气时间,很一小段,发出的低沉而餍足的叹息。
嘶哑。
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沈听挽几乎站不稳。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红得近乎艳丽,泛着被反复碾磨过的水光。
沈听挽抬起眼睛瞪他。
眼眶里却泛着一层氤氲的水雾,让这记瞪视像一只炸毛的猫伸出肉垫拍人。
可爱。
谢妄在心里冒泡。
毫无杀伤力,反而让人想再逗一下。
谢妄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的笑声从胸腔里闷出来,低沉沙哑.......
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餍足。
他的拇指擦过她被亲得微微发烫的下唇,动作很轻。
可他的眼神分明在说,我忍你很久了。
沈听挽,让我逮到机会了吧,我要亲死你。
“半小时。”他说,声音又低又哑,“日出也看完了。”
沈听挽:“???”
嗯哼??
什么意思?
沈听挽平复了足足五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咬着微微发麻的下唇,一字一顿 眨眨眼,“谢妄,你........”
“嗯?”他微微偏头,语气无辜得让人想揍他,又乖又委屈,“怎么了?”
他低喊,“乖乖~”
“谁准你这么亲的?”沈听挽眨眨眼问他。
沈听挽的声音还带着喘,尾音不由自主地上扬,试图找回刚才的主动权,“你是我.......”
她顿了一下。
情人。
她是想说这两个字的。
下一秒,她就对上他那双坦坦荡荡映出灼热情绪的眼睛。
到嘴边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因为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太浓烈了。
爱意翻滚。
谢妄没有追问她没有说完的话,似乎一点都没被她的话影响。
他只是将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廓上极轻极慢地划了一下,像在描摹什么。
很郑重。
“下次宝宝有需求........”他说 声音平平淡淡的,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住,“乖乖,你可以提前告诉我。不用你亲累了,我亲就行。”
嘿嘿,你亲我就很开心。
但是多一点承受力更好。
沈听挽眯起眼睛。
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是她表面上的那种乖顺。
一直都是个狼人。
他只是一直在等。
等她主动,等她开口,等她亲口说出“可以”两个字。
然后他名正言顺地、光明正大地、理直气壮地获取她收回的所有暂停的主动权。
日出的金光铺满整个山顶,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
谢妄低头,嘴唇抵着她的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
“半小时不够,”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低低的,带着一种让她脊背发麻的笃定,“下次,再久一点。”
“乖宝,我一直都很乖噢~”
沈听挽攥紧了他大衣的衣襟,觉得这个清晨的日出比她想象的要热得多。
热很多。
不止是她的体温,还有她的心脏,热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