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归信。”陆星棠还是狠下心推开沈玦辞，“但不代表我会原谅你。”
“我知道。”沈玦辞索性跪坐在陆星棠面前，微微垂着脑袋，摆出卑微的低姿态，“所以我遭受的一切惩罚，我都不怨任何人。”
“你这又何苦呢。”陆星棠叹了口气，“你选择当权寂珩的奴隶，无非是从一个火坑跳入另一个火坑，也许你去贵族那里，不至于过得这么惨。”
“可至少我是干净的。”
这句话直接把陆星棠给堵住了。
也是，换做是他，也不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
陆星棠看向沈玦辞的脖子，神色欲言又止，“你那里...”
沈玦辞听懂他的意思，朝他笑了笑。
“没有了。”
陆星棠吸了口凉气，心想权寂珩真狠。再怎么说也是原剧情里的爱人，怎么能把腺体给挖走了呢。
沈玦辞与他靠得很近，他又闻到了对方身上传来的信息素。
于是表情疑惑地询问，“为什么还能闻到信息素？”
沈玦辞耐心给他解释，“皇太子原本是想切掉我Omega部分的腺体，只是手术失败了，连同Alpha部分都受到破坏。但好在我还能释放信息素，只是不能标记人和被人标记。”
陆星棠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又问，“疼吗？”
沈玦辞笑了下，如实回答他。
“疼，皇太子说我是奴隶，不配用麻醉针，所以手术过程中，我是清醒的。”
陆星棠闻言，仿佛被传染了痛感，露出面目狰狞的表情。
妈呀，受了这么多非人的折磨，能活下来真是命大。
“小棠，你是不是心疼了？”
“啊？我...”
不等陆星棠反驳，沈玦辞忽然牵起陆星棠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后颈上。
“没有了。”沈玦辞说：“我再也无法成为你的Omega。”
陆星棠摸到了疤痕，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之前他在试探面具少年身份时，对方不愿意给他碰后颈。
难怪他释放出信息素，沈玦辞无动于衷。要是他能猜到腺体被切除的可能性，他估计能早点知道面具少年的身份，也不至于后面发生这么多事。
沈玦辞突然移动两人的手，伸入衬衫里面，放在了后腰的位置。
“还有这里。”
陆星棠同样也摸到了疤痕，不解地注视着沈玦辞。
“这是？”
“皇太子砍断了我精神体的尾巴，相应的，我这里也留下了疤痕。”
“你...”陆星棠心里有些堵，尤其看到沈玦辞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诉说这些经历，心里就更不舒服了，“沈玦辞，走吧，离开中央星域。你遭受的惩罚已经够了，我不恨你了，你去到别的星域，好好过日子吧。”
沈玦辞依旧执拗地跟他摇摇头。
“要我离开中央星域，这才是惩罚。”沈玦辞说：“我不想走，我没有家人了，就算让我走，我也不知道去哪里。”
“去到新的环境，你会交到新朋友。”
“我不要。”
陆星棠一股无名火升起，“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沈玦辞垂着脑袋，一声不吭。
“算了，跟你没话讲。”
陆星棠刚抽回手，沈玦辞扑上去抱紧他。
“小棠，换一个惩罚吧，离开中央星域这个惩罚，我真的受不了，也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