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陆星棠因为沈玦辞这番话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这时,光脑闪动了下,有个陌生号码弹出消息。
【我想你了。】
陆星棠以为是权寂珩,犹豫了下,也打上同样的字。
还没发过去,这个号码再次发来消息。
【我想狠狠*死你。】
陆星棠身体僵住,像是见了鬼一样,连忙把号码拉黑删除。
妈呀,哪来的变态发错消息了。
高级公寓内。
沈玦辞盯着上面的一行字,嘴角不由地弯起。
他想象着陆星棠收到信息时露出的表情,就兴奋到体内血液沸腾。
前些天,沈玦辞威胁沈乐遥见陆星棠一面,故意透露出不利于他的消息,试探一下陆星棠对他的态度。
他当时已经跌入谷底,完全不想活了,就等陆星棠给出最后击溃他的话。
如果陆星棠给出的答案是否定,或者表现出不在乎,他就立刻去死。
地点也想好了。
他没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承载着幸福记忆的地方,只有陆家和实训森林。
陆家是进不去,他只能选择后者。
沈玦辞甚至想到去禁区,那里可以给他一场美梦,让他死得不那么痛苦。
可陆星棠的答案是肯定的,他还是有那么点喜欢他,这让沈玦辞又想继续坚持了。
只是办法不能像以前那么蠢,免得再次把陆星棠逼急了,又一次不顾他意愿,将他赶出中央星域。
沈玦辞知道陆星棠不会回信息,于是重新操作光脑,点开了今天的录音。
这份录音已经被他剪辑过,只剩下一句简单的话。
——他是我的。
沈玦辞将音量调大,让这段录音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
他后背往椅子一靠,仰着脑袋,半眯双眼,露出一抹痴痴的笑容。
是啊。
他是陆星棠的。
陆星棠想让他活,他就活。
想让他死,他就死。
他才不是权寂珩的奴隶,他是陆星棠的奴隶,是肉体和精神都心甘情愿臣服的贱奴。
沈玦辞听了好一会儿,忽然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小刀,往自己的手腕处割开一个小口。
血液立刻冒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袖。
自从权寂珩不给他打麻醉,给他做了摘除腺体手术,和切割精神体尾巴手术后,沈玦辞就开始迷恋疼痛。
尤其是在实训森林里,陆星棠跟他摊牌,说不曾爱过他的时候,这种迷恋痛觉的爱好达到了顶点。
他总觉得是噩梦,所以想用痛逼醒自己。
而且他也发现了,陆星棠好像喜欢心疼脆弱的人。
沈玦辞欣赏伤口好一会儿后,抬手将桌子上的水杯扫落。
杯子破碎的声音响起,门立刻就被人打开。
沈乐遥提着药箱子走了进来,看到了桌子上和地上的血迹,脸色苍白起来。
他抿了抿唇,压下心中的恐惧,走上前给沈玦辞包扎伤口。
他是中央学院的学生,课堂上会教他们一些医疗知识,为了以后有伴侣的时候,给伴侣处理伤口。
沈乐遥学来的知识没给伴侣用上,反而给自己这个疯子哥哥包扎了好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