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是这样,我当初直接冲上去,当众把你拐走。”
傅舟野抬起头,眼底占有欲翻涌,“省得白白难受那么久。”
宋今抬眸迎上他灼热的视线,眉峰一挑,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那时不是对我避之不及?说这辈子都不会喜欢我,让我哪来的滚哪去?”
傅舟野嘴巴一撇,“你又说,当时年纪轻轻不懂事,而且明明是你强睡了我又不负责。”
傅舟野得寸进尺,手臂收紧,将宋今完完全全箍在怀里。
“老婆,你得补偿我。”
宋今:“怎么补偿?”
傅舟野转了转瞳孔,坏心思尽数流露,贴到宋今耳侧小声说了句什么。
宋今脸颊微微发热,道:“宴会结束再说。”
傅舟野点点头,“好!”
眼瞅他越抱越紧,宋今无奈,“傅舟野,这是在外面。”
“外面怎么了?”
傅舟野理直气壮,“我抱我老婆,犯法了?”
“阿野,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陆嘉信终于忍不住了,“这满屋子都是人,还有记者,你是要带着今姐上头条吗?”
傅舟野凉飕飕地看了他一眼,“再叫回去把你手机里的美女照片全删了。”
陆嘉信立刻闭嘴,老老实实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少管,小爷乐意。”
陈放举起双手投降,“管不着管不着,傅哥您随意,当我不存在。”
宋今轻轻拍了拍傅舟野环在她腰上的手,“松一点,喘不过气了。”
傅舟野只好松开,神态郁闷,“老婆,你说我现在再砸一次订婚宴还算数吗?”
宋今疑惑,“订婚宴都过去一年了,你去哪砸?”
傅舟野想了想,眼睛一亮,“把周家砸了呗。”
“你脚还没好。”
“我可以坐轮椅砸,陆嘉信推,陈放在旁边给我递砖头。”
陆嘉信疯狂摇头:“.....我没有,我做不到。”
陈放:“我也做不到”
傅舟野回头瞪他们一眼,“你们还是不是我兄弟?”
陆嘉信和陈放默契地别过脸,才不要被他拉下水。
今姐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
满月宴在各怀鬼胎的氛围中结束。
周明生还想挽留宋今多坐片刻,被傅舟野不咸不淡挡了回去。
黑色轿车平稳地驶离周家,将那片灯火辉煌和暗流涌动抛在身后。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
窗外模糊树影飞速倒退,城市的霓虹渐渐稀落,取而代之的是更浓稠的夜色和远处山峦起伏的轮廓。
车子停在一处僻静的山坡空地上,视野开阔,远离公路,只有月光和稀疏的星子洒落,万籁俱寂。
车内原本平静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紧绷,充满了无声的暗涌。
傅舟野侧过身,在昏暗的光线里凝视着宋今的侧脸。
月光透过车窗,在她挺直的鼻梁和柔软的唇线上镀了一层清冷的银边,却奇异地中和了她平日里的疏离感,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
“老婆。”
他低声唤她,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
宋今转过脸,对上他的视线。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毫不掩饰的渴望和侵略性。
“补偿。”
他提醒她。
宋今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挑衅。
傅舟野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再犹豫,倾身过去。
他轻轻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距离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自己的倒影,清晰澄澈,欲色迷离。
成年人的干柴烈火,不需要任何暗示。
“宋今。”
傅舟野连名带姓地叫她,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唇瓣,“你知不知道,当时听说你要和周远订婚,我都要气死了。”
少年冷哼一声,突然掐住宋今后颈,毫不犹豫吻下去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勾缠住她。
手掌捧住宋今的脸,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带着薄茧的拇指每过一处就会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宋今起初还保持着一点惯有的冷静,但在他强势而缠绵的吻下,那点冷静也很快溃不成军。
她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后脑柔软的发间,开始回应。
并不激烈,却足够点燃傅舟野全部的神经。
吻逐渐变得失控。
在寂静的车内清晰可闻,夹杂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喘息。
傅舟野的手从她的脸颊滑下,抚过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她礼裙的肩带上。
指尖轻轻一勾,那细滑的布料便从肩头滑落,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到耳垂,含住那柔软的耳珠,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
听到她一声极轻的抽气,才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语:“想要。”
湿热的气息灌入耳廓,带来一阵酥麻。
宋今呼吸乱了一拍,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带着情动时特有的微醺。
“在这里?”
“就在这儿,刺激,没人能来。”
傅舟野吻再次落下,细细密密,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我等不及了.....老婆。”
掌心滚烫,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耐心,令人头皮发麻。
傅舟野抬起头,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欲色,“宝宝,喜欢你,好喜欢。”
窗外是寂静黑夜,一望无际的星空。
昆虫在树林间发出细密的鸣叫,感官变得无比清晰。
第一次在这种环境,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两人身体都有些紧绷。
害怕被人发现的心惊,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