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宋予溪坐上了和温彻飞往沪城的同一架飞机。
宋予溪坐在头等舱靠窗边的位置,温彻就坐在她的旁边看报。
男人眉眼冷峻,鼻梁优越,细碎的阳光投在他的脸上更添几分英俊。
宋予溪看似在看小说。
实则有大半余光都在偷瞄温彻。
“饿不饿?”温彻忽然转头,温声问她。
“不饿。”宋予溪猛地收回自己贪婪的视线,后知后觉摸肚子,“……饿!”
温彻按了服务铃,空姐过来,宋予溪一口点了三份套餐。
中式西式法式管你什么三七二十一式,全部都来一试!
温彻默默看了她一眼,小姑娘是真饿了。
换做以前,宋予溪还没开窍的时候,她能当着温彻面吃完三份盒饭。
现在却要红着脸,装模作样的解释一下,“温总,我今天早上为了赶上班时间没吃早饭。”
温彻回想起早上监控里叼着两个大包子进来的宋予溪。
眸中不由泄了点笑意。
“多吃点,不够的话,把我那份也吃了。”他补了一句,“我点的是日式套餐。”
“好!幸不辱命!”
宋予溪就这样嘎嘎炫完了三份套餐,又牛饮了三大杯饮料。
晒着暖烘烘的太阳,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困了,睡了。
阳光洒落在女孩明艳漂亮的脸上,温彻抬手为她拉下帘子遮挡光线。
头等舱内冷气开得很足。
温彻又怕她会冻到,取出一条毛毯轻轻盖在她身上。
空姐进来。
温彻食指放在唇边。
空姐立刻轻手轻脚退了下去。
宋予溪长睫轻颤。
在男人转头一瞬,她飞快睁开一点眼缝。
然后在他转过来时,又赶紧重新闭上了眼睛。
闺蜜哥哥,长得真好看!
虽说宋予溪是温彻名义上的贴身助理,但落地沪城,两人的衣食住行全由温彻一手安排。
宋予溪有点不好意思,在车上假模假样说:“温总,不然还是我来看吧?”
温彻说:“不用,酒店我已经订好了。”
“你困的话,先闭着眼睛眯一会。到地方时间还早的话,晚上我们还可以去逛一逛。”
此行目的,他就是带宋予溪出来放松的。
这样就可以摒弃过去那些不好的东西,重新再来。
温彻又问:“你还有力气吗?”
她眼睛一亮,“有!我现在有的是力气。”
能跟喜欢的闺蜜哥哥在一起,她有的是用不完的力气。
到了五星级酒店,温彻要了两间相邻的套房,放下行李他带着宋予溪去吃沪城的特色菜。
这家餐厅很有名,排队的人很多,等位足足要四个小时。
温彻使用钞能力,没两分钟两人就被领进包厢。
十分钟后。
宋予溪美滋滋地啃招牌鸭腿,“哇,温总还得你这个老吃家。这家店我之前就刷过好几次了,就是一直没机会来吃。”
“本来之前想约稚宝一块来,但自从她被贺晏今这个狗男人霸占后,我再也没有单独的拥有过她了!”
女孩一谈起亲闺蜜被拐走,美眸中就闪出愤愤的光。
温彻沉声:“以后你无聊,缺人陪你逛街的话,可以找我。”
“真的吗?”
宋予溪刚问完,下意识就想说那米桑呢。
不过现在问的时机显然不太对,她把问题又咽了回去。
温彻昨天刚让稚宝委婉拒绝她,估计这话就是长辈对小辈的一种礼貌关怀吧。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吃完饭,去餐厅附近著名的外滩逛了一圈。
江边,晚风卷着滚滚江浪,层层叠叠拍向江岸。
翻涌不息的潮水声揉碎了沉沉夜色。
两人并肩立在江畔,任由微凉的江风拂过发梢,地面上的影子时不时交织在一起。
时而靠近交叠,时而又轻轻错开。
暧昧又疏离。
“我听小稚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
沉默良久后,温彻先开了口。
他的声音被江风吹的低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敛。
宋予溪心头骤然微紧。
敛下一闪而过的慌乱,扯出干笑,语气带着刻意的轻快:“还、还好啊。我最近挺好的,心情也调整过来了,吃嘛嘛香,睡嘛嘛香。至少这一刻,我很快乐。”
宋予溪抬起眼眸,与温彻视线相交。
两人瞬间有各自的心惊。
温彻又沉声问:“予溪,我昨天让小稚给你转告的话,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
她呆呆看他,一时不知道温彻到底什么意思。
难道今天还要当着她的面,再次正式拒绝一遍她的心意吗。
“稚宝说你让我向前看,说前面还会有更好的人。”
温彻点头。
视线从上往下,掠过她粉嫩的薄唇和漂亮的美眸。
“所以予溪,我想说——”
就在这至关重要的一瞬,不远处商圈巨大的LED大屏骤然亮起耀眼光影。
洪亮的声响划破江边静谧,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宋予溪下意识被那盛大的画面吸引,分了神。
等她猛地回神,仓促转头,“温总,你刚才说什么?不好意思啊,刚才那个灯光秀太亮了,我没听清。”
这声恭敬又略显疏离的“温总”,像一盆凉水浇灌而下,温彻的视线又再次移到已经静默的江水。
“没什么,时间不早,我们回酒店休息吧。”
之后两天,温彻奔波于工作。
宋予溪就隔天中午和他一起和合作方吃了顿饭。
合作方想让她喝酒,但被温彻不露痕迹挡下了。
对方老总笑道:“没想到温总还真心疼自己人,连杯酒都不舍得让她喝,全自己喝了。”
温彻淡声:“毕竟还是小姑娘,酒量还没磨炼好,这次带她出来就是长长见识而已。”
自那后,温彻就让宋予溪在酒店等他了。
明明是她这个助理应该陪同老板,饭局挡酒,但温彻却从来没让她做过什么。
宋予溪躺在床上和书禾打游戏。
问陆承泽怎么还不上线。
书禾说:“陆承泽在医院,上不了线。”
“啊?他怎么忽然去医院了?”
“大前天他送我回家,然后回去路上被人打了,没受什么重伤,就鼻青脸肿,躺在医院里养脸呢。”
宋予溪惊呼:“原来是他被打了!找到是谁了吗?”
书禾叹了口气:“没找到,估计是哪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变态吧。”
两人刚开了把游戏,温彻忽然发来一条消息。
【我到酒店楼下了,有空接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