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禾闺蜜哥哥叫我下楼接他,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先下楼魅惑他了下次再找你打!”
书禾看着刚进入游戏就挂机的辅助:“?”
书禾:不是姐妹,你恋爱脑啊。
宋予溪二话不说抛下队友,冲到酒店大堂。
温彻刚从门外进来。
身姿伟岸颀长,笔挺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只是素来冷冽的面容染上酡红,像喝了不少。
“温总!”
宋予溪大步向前扶住了温彻的手臂,“你晚上喝了多少啊?”
他眼眸半眯:“不多,还好。”
宋予溪望着他酡红的脸,这副样子和那天在海岛沙滩上喝醉的样子差不多。
“你骗人,你肯定喝了不少!”
“你傻啊,我是你贴身助理,干嘛不带上我一起喝,我酒量可是很好的。”
“姑奶奶我千杯不醉。”
宋予溪扶着温彻一路上了电梯碎碎念。
男人身形有些摇晃。
由于她搀扶着他,两人的手臂时不时就贴撞在一起。
温彻抬眼看她,漆黑眼眸中情绪深沉:“这回带你过来就没打算让你喝酒。”
“那你带我过来干嘛?”宋予溪愣住,“纯在酒店打游戏吗。”
“想让你开心。”
她再次一怔,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
温彻习惯拒绝人再安慰人么。
电梯门打开,她扶着温彻到房间,其实温彻并没有醉到走路都不稳的地步,只是宋予溪想趁此机会多摸摸他。
感受那结实肌肉下的硬挺。
豆腐能吃一点就多吃一点。
男人身上醇厚的红酒香隐隐包裹着她,宋予溪闻得很陶醉。
从门口走向大床的距离歪歪扭扭走了五分钟,她才恋恋不舍把温彻放在了床上。
“温总那我先……”
“予溪,帮我倒杯水。”
宋予溪正愁没机会留下来。
立马屁颠屁颠拿了瓶矿泉水,大力拧开瓶盖,把瓶口递到温彻的唇边。
“大郎,喝水了~”
温彻张开薄唇,漆黑如墨的眼眸清晰露出她的身影。
男人喉结很轻滚动了两下,不小心被呛到。
宋予溪赶紧拿开矿泉水瓶,结果没扶稳。
整瓶水洒在温彻的身上。
顷刻间就浇湿了他胸前的白色衬衫,水渍洇开后清晰印出结实饱满的胸肌。
宋予溪连忙伸手去碰,“不好意思啊温总,把你弄湿了,我赶紧帮你擦擦!”
一双小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
空气中很快窜起不知名的火苗。
温彻额间紧绷地跳了两跳:“不用,我可以自己处理。”
宋予溪却还在陶醉乱摸之中,“你这个必须赶紧处理, 不然湿身被风吹了,很容易感冒的。”
柔滑的小手接连带过湿透的胸肌和腹肌。
好硬。
真硬。
“不然你把衣服脱了吧,去换身干净的。”
这时候,温彻忽然抬眼,这是很沉很不对劲的一眼。
向来清醒自持的黑眸里,往日清冷淡然尽数褪去,翻涌着层层叠叠的暗潮。
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
她俯身时,胸前领口不自觉滑下,露出一片沟壑。
温彻尽量快速别过了头,声音哑到极点,“宋予溪,你回去。”
宋予溪也忽然有些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但是你衣服还湿着……”
“我自己会处理。”
温彻又重重滚了下喉结,脑海里理智的那根弦将要绷到极致。
“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好。”
宋予溪遗憾退场。
宋予溪一步三回头关上大门。
等她回房间洗漱完了躺回床上,慢慢品味了闺蜜哥哥腹肌半小时。
然后又想起,她临走温彻看向她的眼神。
怎么、怎么有种闺蜜哥哥想当场法她的意味。
大黄丫头,你肯定是毛片看多了!
第二天大早温彻来敲门,宋予溪睡眼惺忪开门,昨晚品味腹肌太晚,她困得如同行尸走肉:“早啊……温总。”
“还没睡醒?”
“刚才没醒,现在醒了。”宋予溪揉揉眼,刚刚爬起,头顶还毛茸茸的。
顺着目光还能看到半截白皙的脖颈。
温彻说:“那收拾打扮一下,我带你去迪士尼。”
宋予溪猛地抬头:“迪士尼?”
“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要带我去迪士尼?!”
他淡淡点头:“你之前不是羡慕小稚和和贺晏今去了迪士尼么,今天我们也去。”
宋予溪一蹦三尺高,“好好好,给我半小时时间,我马上梳妆打扮。”
原来他带她来沪城,是专门想带她去迪士尼玩的。
宋予溪换装速度很快。
上身纯白娃娃领,下配一条浅粉色的短裙。
裙摆轻垂,露出一双匀称白皙的腿。
衬得整个人清爽纯美,模样灵动,像夏日里的樱桃汽水。
“温总,gogogo!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周末,迪士尼人很多。
清一色大多都是情侣或者是拖家带口家长和小朋友。
两人检票完进去,看到不远处的粉色尖尖城堡,宋予溪深深呼出一口气:“我终于来到了!这个全世界最快乐的地方!”
温彻看她高兴的样子,冷硬的唇角也忍不住流出一丝笑意:“要先去玩项目还是拍照?”
宋予溪指着不远处那些情侣头上戴着的迪士尼玩偶头箍,“先去米奇商店买发箍!”
她兴致冲冲带着温彻来到迪士尼的米奇市场。
里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各种可爱发箍。
“简直乱花渐欲迷人眼啊……”
“等着,我马上就一个个宠幸你们。”
宋予溪一口气试了二十多个。
她长得漂亮,每戴上一个都有不同的好看。
“温彻哥,你说我到底是选择玲娜贝儿还是星黛露啊?”
温彻早已默不作声盯着她许久,好半天,沉声说:“都好看。”
她终于叫他温彻哥了。
而不是冷冰冰的温总。
“不过这个更可爱点。”温彻指了指粉色的玲娜贝尔,“颜色更适合你今天的穿搭。”
“好,那就买这个。”宋予溪抬手又把另外一只绿色小狐狸的发箍戴在温彻头上,“哇,温彻哥你戴这个也很可爱,和我头上的看起来就是一对。”
温彻自打五岁起就没碰过这么幼稚的东西了。
但眼前女孩笑得那么灿烂,还说这个发箍和他像一对。
温彻喉结无声又滚了两下。
“那就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