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溪没想到看起来纯情的闺蜜,居然送了她一套这么火辣的情趣套装。
而且闻起来很香,是提前清洗过的。
不愧是嫡长闺。
太懂她了!
宋予溪先把套装收起来,打算一会儿洗完澡再换上。
温彻洗完澡推门。
宋予溪吓一跳:“五分钟,你居然这么快?”
他黑沉的眼眸紧了一下,“予溪,说一个男人快的时候,前面是否要先加上前缀?”
“不然会引起某些误解。”
“哦哦哦,我是说你洗澡快,当然不是说你那里快啦,毕竟我们还没试过呢,我先去洗澡——”
话没说完,她忽然身子一轻,温彻抄起她就丢放到了床上。
这一刻,宋予溪仰着头。
终于清晰看见了温彻眼中不加掩盖的所有浓烈情欲。
他忽然变得很危险怎么回事。
之前不是还走禁欲清冷佛子人设吗?
“等等,我还没洗澡。”
“不用洗了。”
温彻不容置疑覆盖而上。
滚烫的薄唇急切地落在每一个地方。
“等结束了,我亲自帮你洗。”
两人都是初次。
就在快要走到最后一步的时候。
宋予溪忽然叫了起来:“再等等,我想起来还有战袍没穿!”
温彻薄唇覆住她的红唇,太阳穴青筋绷起。
“予溪,我等不了。”
“战袍先放着,下次再穿。”
一整夜,宋予溪都在翻来覆去中度过。
她之前猜测过温彻应该挺会。
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会。
就单单两三个姿势就把她弄得欲罢不能。
而且他还特别有那种钻研精神。
就保持着一个动作都可以连续钻研两小时以上。
弄得宋予溪这个大黄丫头都受不了了。
她直嚷嚷喊停。
温彻低头,黑眸漆黑,汗珠不断顺着脸颊滚到她曼妙的身体上。
“予溪,之前你不是巴不得我这样对你吗?”
“难道你不喜欢?”
宋予溪满脸泪痕:“喜欢、是喜欢啊,但是……”
话刚说完温彻又换了个另外个钻研的方法。
根本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
“喜欢就要一直钻研。”
“予溪,今夜还长。”
……
宋予溪不知道最后是晕过去还是困睡过去的。
订婚后。
她一连三天没回过宋宅。
每天就是钻研了睡。
睡完了再钻研。
钻研到最后她都害怕了,想跑了。
想稚宝了,也想回娘家了。
却在床头一把被人拽回了脚踝。
“既然已经嫁给我,予溪,这辈子你都跑不掉了。”
“此生,你都该和我狠狠绑定,不管是身还是心。”
宋予溪望着温彻近乎疯狂掠夺的眼神。
才知道现在这一面的他,才是那个骨子里的,真正的他。
他勾着殷红的唇角。
“想把你绑在家里,狠狠的锁进来。”
“不让任何人看见。”
妈妈咪呀。
宋予溪刚想说锁起来可以,但是能不能先休战一会儿。
谁想又被翻了一面。
她埋在枕头里甜蜜又担忧的想。
如假包换。
老公真是阴湿男来的!
到了第七天,温彻似乎才终于餍足,宋予溪终于舒舒服服睡到了自然醒。
“予溪,今天日子好,我们去领结婚证。”
一到白天,穿上笔挺西装的温彻和晚上那个重欲偏执的男人又全然不同。
此刻温和又绅士。
还帮她细心穿上一件件衣服。
宋予溪打了个哈欠:“好啊,不过我身份证好像还在宋宅。”
“你订婚那天我就带过来,放家里收着了。”
宋予溪笑着扬起眼,开玩笑说:“这么迅速,难道你还怕我跑啊?”
温彻没回答。
但温彻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
唯有锁住和绑定。
他才能确定他的小太阳自始至终都属于他一个人。
两人牵着手高高兴兴领了结婚证。
宋予溪和温彻都发了朋友圈。
底下很快就有了99+点赞评论。
温彻看到宋予溪其中有个评论头像很眼熟。
【这么快就领证了,看来我和书禾也要赶紧追追进度了!】
温彻说:“他是谁?”
宋予溪笑了:“陆承泽啊,订婚那天你见过的。”
想起来了。
之前被他误会不小心打了一顿的那个男孩。
温彻即刻吩咐林昀私下转五十万过去当医疗和精神损失费。
“领完结婚证去哪呢?”
宋予溪说完有点紧张咽了下口水,就怕温彻又拉着她回家大做特做。
“你这几天都没去集团上班了,不然你今天去集团上班吧。”
去当霸总吧,先别当阴湿了。
人有点吃不消了。
温彻坚定牵住她的手:“陪你回门。”
在宋予溪的想象中。
她这周不在家,家里人肯定是极其想念她的。
尤其稚宝,一日不见起码如隔三年吧。
她领着温彻悄悄地回了家。
迎面就看见一家子在小院里打麻将。
贺柔兴高采烈摸来一个二条:“太好了,今天手气真不错。”
温稚坐在贺柔下家,清美眉眼在阳光下也格外柔和漂亮。
“五条,又摸到一个白板哦。”
“五条,碰!”
贺晏今笑眯眯摸过老婆的牌,“最近宋予溪不在家真清爽啊,家里总算没有鸭子在叫了。”
贺柔说:“谁说不是呢,连打麻将也没人耍赖皮了,以前和她打,十局里有七局要耍赖皮。”
温稚补充:“还有两局会姥姥。”
贺晏今嗤笑:“剩下一局就偷牌。”
宋予溪:“?”
说好的想念、留恋和不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