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溪差点气得扭头就走。
她连续七天没回家,他们不仅不想她,反而还背地里说她打麻将姥姥!
温彻及时拉住宋予溪的手:“老婆,你有我。”
“就算全世界说你姥姥,在我眼里,我也随你姥姥。”
宋予溪眼皮睁开一条怀疑的缝隙:“真的假的?”
温彻紧紧牵住她手,感受着掌心里细腻温软的温度。
“真的。”
“我永远不嫌你吵,不嫌你出老千,也绝对不嫌你耍赖皮。”
宋予溪举起拳头:“老公,我要改!”
温彻柔声说:“老公陪你改。”
李嫂拿着脸盆出来摘葡萄架上的葡萄,看到熟悉一双身影。
“大小姐你回家了!”
打麻将的三人顿时抬头。
“溪溪!”
宋予溪捂住胸口,作痛心疾首状:“别过来,都别过来!”
“在一分钟前我已经看穿你们虚伪面具下丑恶的嘴脸。”
“你!”她指向贺柔,“妈咪!”
“还有你!”又指向温稚,“稚宝!”
“更有你——”最后瞪向贺晏今,但手指又收回来,“算了,你背地骂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宋予溪冲着被自己指到的两个女人说,“妈咪稚宝你们根本都不爱我。看到了吗。”
手指又指向胸口。
“这里因为你们可能已经碎成两半了。”
“哪有,最近你不在家,妈咪可想你了。吃不好也睡不好,你没发现妈咪都瘦了好几圈吗?”
贺柔连忙站起身哄宝贝女儿。
宋予溪怀疑眯着眼:“真的吗,我怎么感觉你还滋润得胖了两圈?”
贺柔惊:“什么!”
温稚也大着肚子小跑过来。
“溪溪,我也超想你的,你不在家,我和妈咪真的茶饭不思。”
她握住宋予溪的手,“想念,深入骨髓!”
宋予溪捏了捏她的手腕,幽幽的说:“稚宝,你也胖了。”
温稚:“……”
宋予溪生气跺脚。
温稚立马转身,不知从哪里端来三盘糕点,还有一杯超大奶茶,放在宋予溪面前。
宋予溪眼角一斜。
“什么?京品铺子的桂花糖糕,北街的糖炒栗子糕,我最爱的酸山楂,还有超大无敌果冻芋圆。”
“还是七分甜哦~”
温稚眨巴着眼。
“我每天都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着你回来,每天都叫贺晏今去买,今天,这些糕点和奶茶终于等到它们的主人了!”
“是啊。”贺晏今拉长调子,“还不赶紧跪下来谢我?”
天知道。
帮老婆排三个小时买煎饺馄饨他甘之如饴。
帮宋予溪排五分钟的队他都觉得无比痛苦。
“我爱你稚宝——”
炸毛的宋予溪三下五除二被温稚顺了毛。
乖乖坐在麻将桌前。
吃着糕点。
喝着奶茶。
脚边还逗着跑来跑去的短腿桃桃。
温彻见状也走了上来,从怀里掏出两本红灿灿的结婚证,然后在贺柔无比期盼的眼神中喊了声妈。
“诶!我的好女婿。”
贺柔翻着两本结婚证爱不释手,“也不知道我上辈子积了多少福,这下又多一个好儿子了。”
温稚也凑头看:“结婚照片拍的真不错,新婚快乐啊哥哥。”
她又对宋予溪笑了下,“新婚快乐,嫂嫂!”
温彻颔首,说婚礼已经在准备中,预计年底前举行。
婚纱、婚礼、场地,都会严格按照宋予溪喜欢的样子展现。
“那就等到时候喝你们的喜酒了。”
贺晏今亲自扶着老婆重新坐下,现在温稚的月份越来越大了,一举一动都得格外当心。
“正好麻将三缺一,你们二位谁上?”
宋予溪:“自然是我!”
宋予溪坐下熟练摸麻将。
然后打了十把。
耍赖七把。
姥姥两把。
偷牌一把。
贺柔愤然离桌:“溪溪,你姥姥也就算了,你把我的财神爷偷走算什么回事!”
宋予溪大眼睛心虚眨巴眨巴:“妈咪我爱你。”
贺柔扭头:“爱我也没用。”
温彻在后面观战老婆许久,他扶住宋予溪肩膀,温声说:“老婆,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要改吗?”
“不出老千,不耍赖皮。”
“噢对,差点忘了。”宋予溪说完又茫然仰头,“但耍赖似乎成了我的一种本能,我改不掉了怎么办?再说我要是不耍赖哪里赢得了他们三个啊!”
“每一个单独拎出来脑子都比我强!”
温彻沉声说:“你起来,老公教你。”
接下来,温彻在牌桌上大杀特杀。
一番华丽操作直接看呆宋予溪。
“天,彻哥,没想到你打麻将也这么厉害啊。”
温稚捂着嘴笑:“因为小时候我养母闲着没事,经常抓着我哥到她身边看她打麻将。”
“这不,一出手都是清一色的王炸。”
宋予溪顿时对自家老公更崇拜了。
贺晏今摇摇头:“收手吧大舅哥,再打下去你丈母娘快被你打破产了。”
贺·丈母娘·柔绝望闭上了眼。
正巧宋斯臣下班回来,看了眼牌桌上的战况,“妈,难得见你输得那么惨烈,竟然都被打爆了。”
贺柔找准时机,马上倒牌:“儿子你回来正好,你妈我急着上厕所,你接着替我打。”
贺柔迅速溜走。
贺晏今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无奈勾了勾唇角:“大舅哥,这下你应该知道宋予溪身上那股赖皮风是从哪里遗传来的吧?”
温彻掀了掀眼皮:“好像是懂一点了。”
宋予溪笑眯眯:“俗话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嘛,正常正常。”
贺晏今:“所以得出结论,你们以后千万不要生女儿,不然智商随妈不好。”
宋予溪:“你!”
温彻却温柔看了她一眼,“我倒觉得像予溪很好,活泼聪明又可爱,反而像我的话太闷了。”
宋斯臣打出东风的手一顿,幽幽看了眼温彻一眼。
“妹夫,终有一天,你会因为这句说出去的话而后悔的。”
温彻笃定说:“不会。”
他打心眼里觉得。
要是能生个女儿,一定要像她妈妈一样。
那么明媚灿烂。
宋予溪转而开始攻击宋斯臣最薄弱的地方:“大哥,你看一年之内你的弟弟妹妹们都成家了,你呢,打算什么时候有动静啊?”
温稚和贺晏今同时探究抬起眼。
宋斯臣口观鼻鼻观心,一脸直男脸:“牌不言,打不语。”
忽然回门的宋予溪就像一只活泼的百灵鸟。
给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宋宅再度添上勃勃生机。
一帮人麻将打到晚上。
温彻狂赢,其他三家狂输钱,宋予溪美滋滋数钱:“太好了老公,我们发家了。”
温彻笑意温柔:“嗯,发家的钱全归你管。”
日落夕阳。
橘红霞光铺满天际,暖融融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淌进屋里,落在小院的麻将桌上,晕开一层温润的浅金色。
晚风吹来,温稚看着身边人们笑意盎然的脸。
只觉得时光温柔,岁月静好。
“贺晏今。”
她轻轻叫了一声身旁的男人。
男人刚理完筹码,抬头顺手就搂住她的腰身,“我在呢,老婆。”
温稚凑过去,小声对他说。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