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走了,你要留下吗?”林稚问。
谢时瑾:“不留。”
林稚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晏清,两个人跟阵风似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谢时冉挑了挑眉,“晏总,看起来是做了什么坏事儿啊。”
晏清没说话。
理智告诉他,他做的这一切没有任何问题,他对林稚的提防在知道她和苏澈的关系时就一直存在。
只是后来在和林稚的相处中,他逐渐忘记了这件事。
他书房里的那些东西从来没有避讳过林稚,但林稚也从来没有越界。
但还是被情绪冲昏了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只要林稚出现的地方,他便无法将自己的眼神从她的身上收回。
倒不如他主动一点。
若林稚真的肯为了苏澈做到这种地步,他现在放人离开也可以。
在林家的时候,林稚的那些控诉并非单纯地是因为林家,在林家之后,晏家也是推波助澜了一把。
若不是他们放出想要结婚的消息,林鸿也不会有机会伤害林稚,让她嫁给自己这个残疾人。
大会堂里,一个又一个代表上台讲话,晏清兴致缺缺,一直在分神想这些事情。
直到苏澈上台。
身高还行,长得也文质彬彬,还算符合大众审美。
特别是那一双腿。
可以为林稚跪下。
苏澈的演讲平平无奇。
晏清没有在他那些刻意夸大的言论中听到和晏风有相似内容的地方。
意料之中的事。
晏清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海边的木椅上,林稚手捧着手机,在游戏里大杀四方。
谢时瑾吓得不敢说话,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收集战利品。
这时,他的手机叮咚一声。
林稚猛地侧头看着他。
杀气十足。
谢时瑾:“……”
他打开消息,松了一口气。
幸好查到了,不然林稚今天恐怕要把他当沙包揍。
“他今天晚上包了个酒吧,准备在那里求婚。”
林稚指尖一顿,狞笑一声,“在酒吧求婚?”
“嗯。”
“有病似的。”
正经人谁在酒吧求婚啊!
林稚和谢时瑾在路边吃了顿晚饭,拿到酒吧的地址后,两个人便出发了。
“求婚有什么热闹看的?”谢时瑾不解。
“这你就不懂了吧,”林稚鼻子上架着个墨镜,巴掌大的脸快遮了一半,“没有热闹就要创造热闹,主打一个我不好过谁也别好过。”
谢时瑾:“你现在不好过吗?晏家对你不好吗?”
林稚:“……”
这叫大人的爱恨情仇!
你个小孩儿懂什么!
林稚哼了一声,“晏家对我好不好的还有待评判,但现在我们要去收拾的是板上钉钉的对我不好的。”
苏澈也真是够不要脸的,在和林稚谈恋爱的时候竟然还和另一个女生在一起,看今天那通电话的意思是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一年多了。
这就意味着苏澈和林稚在一起没多久,他们两个就在一起了。
林稚不仅被劈腿,还被这个渣男骗钱PUA,不收拾他真是难解心头之恨。
幸好钱被她要回来了。
不然她得气晕过去。
夜晚的海城依旧繁华,谢时瑾将车开到酒吧时,进出酒吧的人还很多。
林稚跟着进去,被震天响的喇叭冲的耳朵疼。
两个人找了个角落坐着,林稚用胳膊肘捅了捅谢时瑾。
“你去给我搞点酒来。”
谢时瑾:“你自己怎么不去?”
“我没来过酒吧,不知道怎么点。”
谢时瑾:“……行吧。”
谢时瑾端着两杯酒过来的时候,林稚正在小心翼翼地观察过往的人群。
谢时瑾:“看什么呢?”
林稚:“看哪个是他的女朋友,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这个男的脚踏两条船。”
“当然不知道,”谢时瑾说,“你怎么知道他脚踏两条船?”
“因为另一个人就是我啊。”
谢时瑾咽了一半的酒喷了出来。
“你说什么?”
“啧,”林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饮料似的,不难喝,“字面意思,你听不懂吗?”
“你、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谢时瑾的眼睛里都是震惊,小声地凑过去道,“晏清知道这事儿吗?你俩今天还见面了!”
林稚第一次在谢时瑾的脸上看到这么丰富的表情,她笑得直不起腰。
忽然发现这一切在外人的眼里确实是相当荒谬的。
也不怪晏清今天这样试探她。
林稚眯了眯眼睛:“他知道。”
谢时瑾眼睛瞪得比林稚的还大。
他的大脑已经无法运转了。
没过多久,林稚便看见了苏澈的身影。
他领着头,带着身后的一行人到了二楼。
“嗯?不是包场了吗?”林稚问。
“准备先在包间里玩儿一会儿,然后再出来,舞池中央都给他们准备好了,到时候周围的人也会跟着起哄。”
“嗯?”林稚又抿了一口酒,“这套路看起来很眼熟啊。”
这帮男的也真是的,脑子都不愿意动一动,想点新的招。
“你这查的也太清楚了吧。”林稚说。
“没费多大力气,”谢时瑾说,“这个人在圈子里还挺活跃的,基本上托人问一问就能知道。”
“比查你可简单多了。”
林稚:“……”
林稚喝了一会儿酒觉得无聊,又点了一份果盘,刚吃了没几口,晏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在哪里?”
林稚咬了一口西瓜,说:“要你管!”
晏清听见这边杂乱的音乐声和人声,有些不放心,但林稚现在正在气头上,他也不好强硬地让她回来。
“明天要留在这里玩儿几天吗?”晏清问。
“我已经玩儿够了,”林稚说,“我要回去练车了!”
晏清垂眸,“好,那我让宋恒订明天的机票。”
“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就不回!”林稚狠狠地挂了电话。
晏清独自坐在房间里,过了一会儿才给谢时序发了个消息。
酒吧里,林稚和谢时瑾从今天游戏里遇到的坑货聊到了拿到驾照以后应该先开车去哪里旅游,在被谢时瑾告知实习期不能自己上高速后,遗憾地将最后一口酒闷了下去。
正当林稚奇怪苏澈的计划是不是有变化的时候,酒吧舞台上表演的人忽然拿起了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