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猛地扭头:“怎么回事?不是只叫了你哥吗?”
谢时瑾:“他们本来就在一起。”
林稚:“……”
可恶啊!没有摸清敌情。
“谢时瑾!”谢时冉急匆匆地跑过来,“你又闯什么祸了!”
谢时瑾:“我没有……”
林稚:“他没有……”
谢时冉谁的话都没有听,揪着谢时瑾的耳朵就往另一个房间里走。
谢时序紧随其后。
林稚:“……”
故意的是吧!
林稚挠了挠头,挺直了腰板儿坐着,目不斜视。
晏清来到她的身边,一言不发,静静地观察着她。
搞得林稚大气不敢出。
结果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晏清说话,林稚先忍不住了。
“你过来干嘛!我不想看见你!”
“我揍他是因为他该揍,你别想教育我!”
“我这是为民除害!”
“呦,为民除害?你还挺正义?”
林稚僵着脖子扭头,说话的人正是刚才出警的警察。
她笑了笑,“也就、也就一般正义吧。”
“那这位一般正义过来跟我聊聊吧。”
林稚:“……”
她心里打鼓,嚣张的气焰这会儿蔫吧了,看了晏清一眼。
晏清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过去捏了捏她没受伤的那只手的掌心,“去吧,我还没吃饭,想吃你说的那个饺子了。”
“哦,”林稚吸了吸鼻子,“那、那我一会儿带你去。”
不对!
她还在和晏清生气呢!
林稚瞬间变换了神色,“你自己叫外卖!”
林稚进去做笔录,谢时瑾也被叫了过来,只剩他们三个人在外面等着。
“小稚的脾气还挺爆啊。”谢时冉说。
“是挺爆,”谢时序摇摇头,“而且这次简直是更上一层楼,到底谁惹她了?”
惹她的苏澈这会儿从审讯室里走了出来。
三个人听见动静,齐刷刷地抬头。
然后又同时沉默。
谢时冉最先忍不住:“我去……是我眼花了吗?这是……”
猪吗?
苏澈的半张脸高高的肿起,看来扇他的人应该是只顾着一边儿打了,丝毫没有考虑过对称美。
衣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精心打理过的发型也变得像鸡窝。
但他仍旧强撑,看见眼前的三个人,礼貌地扯起一个笑:“晏总、谢总,怎么把您二位也请过来了。”
“晏总,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今天这件事我完全没想到会让林稚应激至此。”
“我们是曾经在一起过。”
“但她又选择了您,自然是有她的道理,我也相信她是有苦衷的。”
“毕业以后大家都不像在学校里那么单纯了,我们的情谊也不足以支撑我们走下去,我在家里不受重视,也给不了她好的生活,我……”
说到这里,他自嘲一笑,“我们都该往前走了,只是没想到林稚会过来破坏的我的求婚,但她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您千万不要怪她!她大概……只是忘不掉我吧,毕竟……校园生活真的让人怀念。”
谢时冉挑眉,这人话里话外说着不要怪林稚,可又处处在说林稚嫌贫爱富。
怪不得挨打呢。
她刚要开口,却被晏清打断。
“校园生活固然值得怀念,但是和人渣的校园生活,只怕林稚恨不得当没发生过。”
苏澈变了脸:“晏总,您又不了解林稚……”
“我们晏总是不了解林稚,但是了解你。”
宋恒的声音忽然响起,苏澈看清他身边的人,瞬间握紧了拳头。
“苏澈,苏家二房的私生子,在外面养了十几年才被接回家,大学的时候喜欢拉帮结派,学校里的评优评先都能得到班里同学的支持,人缘不错。”
“在大三那年和林稚谈恋爱,同年又在海城参加比赛的时候和陈蔓结识,逐渐发展为恋人。”
“今天在酒吧安排求婚,现场被拒绝后恼羞成怒,偷袭不成被反杀。”
“我说的对吗?陈小姐。”
陈蔓点头,“对!我之前什么都不知道,是林稚今天告诉我我才明白的!”
“她受伤了吗?我当时太生气了就走了,我没想到还会发生后面的事……”
晏清冷着眼看向苏澈:“你屡次教唆林稚盗取我公司的机密,但她每次都拒绝你了,是吗?”
苏澈心头一震:“你怎么……”
“苏先生,你最好祈祷我公司的各个项目平稳落地,否则,有任何纰漏,我第一时间都会请你喝茶。”
“另外,成年人的婚姻不是儿戏,林稚在权衡利弊之下选择了我,自然是因为我样样都比你好。”
“与其自怨自艾,把责任都推到别人的身上,不如多反思反思自己。”
“不过,你这种人……”
晏清冷笑抬眼,“怕是这辈子都是不能翻身的阴沟老鼠。”
苏澈:“你!晏总说话也这么不客气吗?”
他看了一眼陈蔓,“我知道,我的出身不如你们,但这是你们看不起我的理由吗!”
谢时冉啧了一声:“别演了好吗?人家小妹妹现在只关心你前女友的伤势,你装什么可怜呢?”
苏澈一噎,上前一步看着陈蔓:“蔓蔓……”
“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不要这么叫我,”陈蔓皱着眉,“别让事情发展的更难看了,苏澈。”
林稚做完笔录出来,看到的就是眼前这聚在一堆的人,她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苏澈,咧嘴一笑。
“前男友这脸长得不咋对称啊,”她张开手,“需要我帮你弄对称吗?”
苏澈心有余悸地看着她,后退了两步,“林稚,这里是警察局!”
“呜哇——警察局啊?”林稚捂着脸大嚎,“警察叔叔,我太难过了,我一看见这人就忍不住手痒,这可怎么办啊……我太难过了,我被劈腿了,呜哇哇啊——”
她说着就要往苏澈那边跑,硬生生让谢时冉抱住了。
“还不快滚!”
苏澈咬牙,知道自己在这里讨不到好处,快步离开了。
“好了,他滚了,”谢时冉放开她,“怎么样,我们能走了吗?”
“可以了,”谢时瑾说,“苏澈不敢追究,我们和解了。”
“哈,他就算不和解我也不怕,反正不是我先动的手。”林稚小声嘟囔。
晏清抬眸,看着林稚不服气的模样,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