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如果这样晏清还不肯的话,那她就会进行武力压制。
晏清抱着她,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靠在床头不说话。
林稚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
“说话!”
装什么深沉呢!
“稚稚。”
“干嘛!”
“去酒吧干什么呢?”
林稚打了个哈欠,有点困得睁不开眼了,“去看看唐寻怎么样了,听说他从家里搬出来了。”
“我们都快三个月没见了,”林稚叹了口气,一副操心的模样,“照片也要去拍几张的,我看那些评论里都说想我了。”
“哦。”晏清指尖绕着她的发尾,不怎么乐意,“不想让你去。”
林稚:“……那你想着去吧。”
晏清:“……”
一点软话都不说吗!
晏清的手在她的腰上轻轻摩挲,林稚想了想,说:“要不你还是回去上班吧,我瞅着你在家里也挺无聊的。”
动不动就抓她学习!
晏清更不乐意了,“你嫌弃我!”
林稚:“……”
她眯了眯眼,说:“你到底想干嘛!”
晏清弯起嘴角,贴上了她的唇。
林稚习以为常地将手搭在他的肩上。
错过了晏清眼底的幽深。
往常只是轻轻地贴着,林稚刚要离开,便被晏清扣住后脑。
林稚嗯了一声,有点疑惑。
晏清轻轻地在她的后脑揉着,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林稚轻哼一声,就被蓄谋已久的人找到了机会。
晏清依旧很温柔,在她的后背轻抚,一点点地引导林稚的呼吸。
林稚却越来越觉得奇怪。
她在晏清的舌尖咬了一下,然后推开了他。
双眼湿漉漉的。
嘴唇殷红,有点肿。
心脏都好像要跳出来了。
晏清重新抱住她,低声地在她耳畔哄着。
“稚稚……”
林稚愣愣地,好一会儿才回神,瞪着他:“你咬我!”
晏清轻笑,说:“你也咬回来了。”
林稚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烦人!”
晏清知道这有点突破了林稚的心理防线,只能继续哄。
林稚却说什么都不肯再挨着他,踩上拖鞋就往对面的家里跑。
晏清看着眨眼间就消失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得慢慢来呢。
第二天,林稚早饭都没吃完就跑了。
张阿姨看着晏清一个人孤零零地样子,问:“您又怎么惹她了?”
晏清理亏,难得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唐寻的新房子离酒吧不远,林稚开着车过去,还找错了楼栋。
唐寻下来接她,她还挑剔地说:“怎么不早点下来!”
唐寻:“是你自己非不让我接的。”
林稚:“……我这是推脱的客套话!你怎么这都不懂!”
唐寻嘀咕:“这有什么可客套的,又从哪学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稚呲牙瞪他。
唐寻的新房子不算大,但很亮堂。
两室一厅,一间卧室,另一间用来放他的乐器。
林稚头一次知道他会这么多东西。
“你在国外,就是学这些吗?”
唐寻:“嗯。”
“那在酒吧驻唱,是不是有些屈才了呢?”
她又开始操心别人的前途了。
“什么屈才不屈才的,能赚钱不就行了。”唐寻靠在门边说。
林稚转头一想,“也是。”
中午两个人是在家里吃的饭,唐寻的手艺不错,比晏清是好多了。
吃完饭,唐寻收拾好碗筷,说:“我妈……最近状态不错,谢谢你了。”
林稚刚吃完,有点晕碳,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道:“哦,不用谢,你记得把医药费还我就行。”
“这部分早就还完了。”唐寻说。
“嗯?是吗?”林稚一愣。
她把银行卡号给唐寻以后,就没再管过了。
反正她的卡里时不时就有一笔进账,有时候是酒店的,有时候是雁林的,还有谢时序发的强制性工资和不知道哪来的奖金,剩下的就是晏清给的零花钱。
唐寻转身进了房间,过了一会儿后,手里捧着一个盒子出来了。
林稚忽然警惕起来,“这什么!”
唐寻无奈地叹了口气,“也用不着每次都这么大反应吧?”
林稚:“嘁,还不都是你害的。”
唐寻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他的病历本和缴费单。
“我按照这上面的费用,已经把钱还清了。”
“哦,”林稚看见字就晕,“我知道了。”
“还有……”唐寻顿了顿,拿出一个U盘。
林稚:“这是什么?你的犯罪证据吗?”
唐寻:“你一天天都想什么呢。”
“这里面有一首歌,是我写的,送给你。”
唐寻笑了笑,有些温煦,“林稚,我好像没有正式地和你道过谢。”
“我曾经觉得这个世界对我很不好,但遇见了你之后,我发现也没有那么不好。”
“希望你以后……一切都好。”
林稚接过U盘,端详了片刻,说:“你这不会是遗言吧!”
唐寻闭眼,咬牙道:“不是!”
“哦,这还差不多,”林稚有些高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写歌呢。”
下午唐寻上班,林稚跟着他一块儿去了酒吧。
这种地方的人员流动还是挺大的,但晏朗管得好,大家都正儿八经地把这份工作当事业干,林稚去了,见到的也都是熟人。
她被人簇拥着,东问西问为什么这么久没来,林稚只能找理由搪塞过去。
凌晨下班后,唐寻回了家,休息的时候刷到了酒吧的账号。
是他的一段视频。
这个色调一看就是林稚拍的。
他点开视频,听到的却是熟悉的歌词。
是他写给林稚的那首歌。
愿你被爱包围,一生顺遂。
林稚回了家,将U盘放在了定制的木架上。
这里放的都是她收到的礼物。
她洗完澡,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想起来晏清说的话,看着那张大床。
只能看不能躺。
麻烦!
然后转头就打开了晏清以前住的房间。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被子被人掀开了。
林稚:“!”
什么东西!
晏清凑到她身边,一句话不说,张嘴就是哼哼唧唧的。
林稚:“你干嘛!”
晏清委屈道:“稚稚,你回来了都不告诉我。”
“我没告诉你你不是也摸过来了吗!”
晏清在她的下巴上轻轻蹭了一下,“什么叫摸过来,这个词语听着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