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潮扭头瞅了眼稳坐钓鱼台的人,对方慢条斯理的吃着东西,对外面的声音充耳不闻。
“裴淮野,你还是不是男人,对陌生人都能出手相救,更何况是书禾……”紧接着是周叙的声音,看样子是真急了眼,说话都变了腔调。
“这群人遇到变异鼠了。”韩潮不为所动。
然而下一秒,楼下的卷帘门被人强力破开,连带着玻璃门都“哗啦”一声碎掉。
楼下的人一窝蜂的边打边往楼上跑。
“操,这是非要拖咱们下水?”韩潮骂了一句,下一秒,对方团队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二楼。
裴淮野“嘭”的一声,把碗重重的摔在桌子上,眼神冰冷的看着来人:“我是不是脾气太好了?”
“淮野,救救我,我不想死……”沈书禾看见变异鼠的影子,尖叫一声,往裴淮野边上跑去。
下一秒,整个人重重的砸在地板上,疼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哥哥,我的……”谁都 没看见宁染是怎么出的手,又是怎么把沈书禾扔到地板上的。
二楼门口的人已经被变异鼠逼的退进客厅,屋里的人这才看清楚所谓的变异鼠。
体型跟成年猫一样大小,灰黑色的粗毛,猩红绿光眼,长獠牙,利爪带倒钩,看起来格外的恐怖,难怪沈书禾会被吓成这样。
门口围了十几只变异鼠,朝周叙他们凶狠的龇牙。
“好丑的东西。”宁染一点都不害怕,只是觉得丑的眼睛疼。
裴淮野在一旁捂了她的眼睛道:“不想看就别看,当心晚上做噩梦。”
有两只变异鼠已经越过周叙他们,想要袭击贺羽。只是还没到跟前,就被一脚踹飞出去,砸破窗户玻璃跌落到一楼。
“这么丑,还敢在我老婆面前晃悠?”宁屹哼了一声,拎起另一只变异鼠的尾巴:“你活着就是对人类最大的威胁。”
下一秒,那只变异鼠被扔进鼠群,差点砸到周叙他们。
“滚……”轻飘飘的一声,变异鼠就如同潮水一般往楼下跑,半分犹豫都没有。
宁屹看着消失不见的变异鼠就想找老婆邀功,哪知贺羽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滚去洗手,你刚才捏老鼠尾巴了。”
那东西看一眼就难受,更别提抓尾巴了。
宁屹耷拉着脑袋,乖乖的进了浴室,用清水洗手还不够,还要拿着洗手液仔仔细细的洗一遍,确定没有味道了,才跟重回客厅。
这会儿,周叙几人瘫坐在地上,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也顾不上摔倒在地上的沈书禾。
宁染拿掉捂着自己眼睛的大手,缩在沙发上,眼睛在咕噜噜的转个不停,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老大,要不是他们,咱们今天晚上还能睡个好觉,现在门破了、窗户碎了,还得有人守夜。”韩潮恶狠狠的瞪了沈书禾他们一眼:“怎么弄?”
“扔出去,看着碍眼。”裴淮野说完,小声的询问宁染还想不想吃东西。
对方摇摇头。
沈书禾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哀伤:“淮野,你的心怎么这么狠?怎么能见死不救?”
“不是你们先见死不救的?”抛开上一世不说,单村子里的事,她都说不清楚。
“我……”沈书禾哑然:“我以为用不上我们这些人……”
说这话时,她多少有些心虚。
“沈书禾,既然有了周叙当男朋友,就别想着再脚踏两只船,我与你并没有正式在一起,不存在什么男女朋友之说。麻烦以后见到我躲远点。我脾气不好,保不齐会出手伤人。”他不杀她,就想看看,这辈子没了他这个马前卒会怎么样?
“淮野,我跟周叙……”
“滚——”
一声冷漠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沈书禾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外面都是变异鼠,你让我滚出去?”
裴淮野掀了掀眼皮:“我说的还不够清楚?韩潮、许随,不肯走的打出去。”
真是耽误他们休息。
韩潮催动雷系异能,吓的沈书禾尖叫一声,拉着周叙往楼下跑。
“就这点出息还想学人家左拥右抱。”他嗤笑一声,手里的雷电并没有劈下去。开玩笑,好不容易收拾干净的地方,再给弄脏了,多可惜?都是晓玥的劳动成果。
见人一溜烟的跑下二楼,韩潮抬脚走到破损的窗户旁,等了半天没见到有人出这栋楼。
“娘的,我去赶他们滚蛋。”不用说,肯定都在一楼窝着呢。
屋里没人拦着,也没人开口,静悄悄的。
宁染打了个哈欠,“困了。”
贺羽立马开口道:“乖宝困了?妈妈带你上楼睡觉好不好?”
宁染摇摇头,扒着裴淮野的胳膊:“不要,今天跟哥哥睡。”
她脑子不傻,昨天跟漂亮姐姐睡,今天就要跟哥哥睡。
贺羽瞪了裴淮野一眼,对方咧嘴一笑:“贺姨,变异鼠虽说暂时退下了,保不齐还会重来。今天晚上,所有女眷一个房间,男人该守夜的守夜,不守夜的抓紧时间休息,全部上三楼。”
“还会来啊?”队伍里存在感最低的徐宜安紧紧的抓着程晓玥的衣服:“晓玥姐,变异鼠真的还会来吗?”
程晓玥道:“很有可能,这东西杂食嗜血,腐肉、丧尸、活物,同类都吃,尤其是新鲜的血肉,所到之处只剩白骨。”
徐宜安本就是个普通人,听她这么一说,吓的瑟瑟发抖:“我……我跟着你行不行?”
宁染看了她一眼嘻嘻一笑:“不怕的。”
她只看到了丑,并没有感觉害怕。程晓玥说的那些,跟听天书似的。
一行人上了三楼,四个房间的窗户都被裴淮野用藤蔓加固过,就连二楼上来的入口都用藤蔓挡着。
“先睡吧,不能单等着它们来。”老鼠本就是夜行生物,跟它们耗可耗不起。
蒋少临、彭阳跟卓昊守上半夜,裴淮野几人守下半夜,轮流着,每个人都有的休息。
宁染靠在贺羽边上,被她哄的昏昏欲睡,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宁屹独自一个人坐着,旁人也看不出他在干什么。
裴淮野走过去开口:“宁叔,不去休息?”
宁屹道:“你见过谁家丧尸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