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区在基地中段,七号楼是一栋二十多层的楼房。外墙刷着暖黄的色调,但现在已经有些斑驳。
不是最好的,但末世里能有个稳定的住处,已经是奢侈。
裴淮野拿了钥匙,打开门,不算特别高档,但收拾的干净,里面东西都是齐全的。
宁染进去第一件事,就是把新家看了一遍,趴在窗户上外外看。
外头天已经黑了下来,远处灯光点点。虽不是霓虹闪烁,也不是一片黑寂。
裴淮野关上门,走进厨房。里面锅碗瓢盆都是新的,想来是周处趁他跟洪部长说话的功夫安排的。
确实有心。
在国安部任职,他也是第一次来北方基地,也算是两眼一抹黑。
宁染趴在窗户前跟他说话,说了两遍没有回应,不由得提高了声音:“哥哥,为什么不理我?”
裴淮野回过神来:“染染再说什么?”
宁染生气,往沙发上一坐:“哼,不理你了。”
她说,漂亮姐姐没有一起来,要不然也能看到这么漂亮的夜景。
裴淮野看着这个炸毛的人,走过来安抚:“抱歉,没听到你说什么,乖宝可以再说一遍吗?”
还没等宁染开口,房门被人嘭嘭嘭的敲响。
“等我。”裴淮野站起身,一把拉开门:“你有事?”
这里没有丧尸,不用担心危险,能在这里住的都不会是什么普通人。
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
“新搬来的?”他问。
“有事?”裴淮野并不打算结交新邻居,他在这不会时间太久,没必要。
“没啥事,就是看到灯亮着,过来大声招呼。我叫袁逸飞,你呢?”
看样子是没有经过末世毒打的人,还是一脸的天真。
“裴淮野,没事我要关门了。”裴淮野说着,嘭的一声关上房门。
“没礼貌,”袁逸飞嘟囔两句,抬脚去了对门。
重新走进房间,宁染正坐在沙发上吃东西。看到他还举 举手里的食物:“吃吗?”
裴淮野原本想给她做饭的,现在,人都快吃饱了,还是算了吧。
晚饭随便凑合两口,一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收拾收拾带她去洗漱。
“好想漂亮姐姐。”才分开一天,她就想他们了。
裴淮野洗漱的手顿了一下,神色未明:“等过了这两天,咱们就可以找她去。”
“好吧,那我就等两天。”宁染想的很开,吃饱喝足,玩游戏,才是她最想干的事。
收拾完回房间,宁染伸出手找他要平板电脑,被拒。
前几天玩的眼睛疼,一玩就上瘾,现在不给她玩了。
“哥哥,就玩一局好不好嘛?”宁染跪坐在床上撒娇,眼睛湿漉漉的,格外诱人。
裴淮野喉结滚了滚。
之所以带着她来基地,一是因为习惯她在身边,二来,基地医院先进,他可以带着她去检查一下。
宁染不是天生的傻,有时候聪明的可怕。他想知道她还有没有好的可能。
这也是贺羽拉着他单独的嘱托。
现在,这个房子里就他们两个,她又纯粹的什么都不知道。衣服松松垮垮的,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无限风光。
虽然那地方他光顾过无数次,还是诱惑力满满。
“染染……就一局。”裴淮野还是拗不过,掏出平板给她。
“嗯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手拿上平板,大脑就已经不停指挥了。
一局接一局,眉飞色舞的。
“染染,该睡觉了。”说好的一局,现在已经快一个小时。
“马上、马上……”嘴里说着,手指还在点个不停。
裴淮野关窗拉上帘子,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平板,往一旁桌子上一放。
“不玩这个,换别的游戏玩。”
“什么?”宁染脑子一时半会儿还没转过来。
“玩这个游戏。”裴淮野勾着她的下巴亲了上去,湿热的舌尖勾着那抹柔软,无限的探索。
两个人的呼吸交叠在一起,宁染脑袋都是晕乎乎的,连呼吸都不顺畅了,整个人往后面的床上倒。
裴淮野顺势而为,大手从衣摆下探进去,捏着她腰间的软肉。
上次在别墅控制着力道,没怎么尽兴,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再克制着。
宁染虽然思考事情脑子不太好使,但在这种事上,本能欲望已经不需要她去思考什么。
双手紧紧的拽着裴淮野胸前的衣服,小脸热的发烫。
“哥哥……”潜意识里喊出这两个字,惹的对方更加的狂野。
“好染染,我在……”男人的声音染上欲望,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不少。
赤诚相见之时,宁染眼尾带着泪珠,像条缺水的鱼。
“染染……”
……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裴淮野穿着家居服在厨房熬米粥。
宁染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身体上传来的不适感让她格外难受,瘪瘪嘴,差点落泪。
她摸了摸饿的扁扁的肚子,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面包,一口一口的咬着。
当裴淮野端着粥进来的时候,她正一口一口的咬着面包,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染染……”他端着粥坐到床头:“把粥喝了,带你出去玩。”
宁染瞥了他一眼,都懒的动弹,要不是面包噎的慌,她连坐都不会坐起来。
“粥里我放了白糖,很甜,尝尝?”裴淮野舀起一勺,吹凉放到她嘴边。
宁染尝了一口,点点头:“甜。”
比面包好吃多了。
就着裴淮野的手,一碗粥见底,她伸了个懒腰,被子滑落,露出布满青痕的身体,让面前的男人眼眸深邃。
“再睡会儿,晚会儿带你出去。”裴淮野伸手扯了扯被子,逃也似的离开。
逃到厨房冷静冷静。
早饭后,宁染穿上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头上带着一顶保暖的帽子。
外头真就下起了小雪,跟贺羽催动异能的不同,这是真正的自然下的雨雪。
“ 我们要出去吗?”宁染扭了下酸软的腰问。
“嗯,去医院一趟,给你找个医生看看。”裴淮野也没瞒着她。
“我好好的没有生病,不用看医生。”宁染赖在沙发上不起来。
“乖,不是看病,是看别的。”裴淮野半哄半推的把她带出家门。
刚走到电梯,就看到昨天来敲门的年轻人,那个叫什么飞的。
“好巧,你们也要出去吗?”对方乐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