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淮野不冷不热的回答。
“你也要出去吗?”宁染看着笑的灿烂的男人,不由得跟着笑起来:“我跟哥哥要去医院,你去哪儿?”
袁逸飞见宁染软软糯糯的很是可爱,不由得心都化了,直直的盯着她问:“他是你哥哥啊?”
他还以为是别的什么关系呢?
“对啊、对啊,我和哥哥……”宁染还没有说完,就被冷脸的裴淮野给半带着进了电梯,胳膊一用力,勾着人搂进怀里:“站好,不然容易头晕。”
宁染“哦”了一声,剩下的话,被迫咽进肚子里。
袁逸飞还想开口,见宁染迟迟没有转过来,也不好意思。
挣扎间,电梯停到了一楼。
裴淮野已经带着人出去了。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袁逸飞头一次见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忍不住想要多说几句。
宁染还没来的及说话,就被裴淮野塞进副驾驶扣好安全带:“坐好。”
她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就生气了。
“哥哥……”宁染看着他关门开门,开着车离开住的小区,全程冷着脸。
“哥哥,你不开心吗?”她声音小的可怜。
裴淮野把车停到路旁,解开安全带看着她:“染染,我是谁?”
“哥哥啊,”宁染回答的一本正经。
“哥哥会亲你,哥哥会跟你做男女间最亲密的事?”裴淮野都快把自己给酸死了。
尤其是对方比自己阳光,还比自己年轻。一想到自己都快三十了,就心梗。
按照贺羽说的,宁染今年才十九,跟他相差不是一两岁,他都怄的要死。
宁染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眼眸里全是不解:“哥哥,你为什么会生气呢?”
是啊,他为什么会生气呢?是因为宁染跟对方说话了吗?
他在吃醋。
这是他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染染……”裴淮野深呼一口气,重新扣好安全带:“哥哥没生气,先带你去医院再说。”
车辆重新启动,一直到医院,宁染都没搞明白裴淮野为什么会生气。
基地中心医院,背靠山体,墙体加厚防爆,全区域监控,光是隔离就有三道防线,更别提还有武装岗哨。
医院楼上十二层,地下四层,研究所、血库都在地下。
最高时能同时收治两千个病患。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医院而已,还有小的社区医院,就在每个社区边上,方便普通的病人看病。
两人过了安检,走到接诊大厅,里面跟末世前差不多,到处都有看病的普通人。
裴淮野带着宁染直接上了三楼的神经内科,里面坐诊的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并没有什么病号在等。
现在只要不是关乎生死的大事,一般不轻易往医院来,毕竟医院也不是免费的,要收钱。
女医生姓蒋,戴着一副眼镜。
“怎么了?”她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问。
裴淮野把宁染按坐在椅子上:“前段时间,她被人从后面袭击,打中了后脑勺,醒来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他也是猜测,具体的并不清楚。
刚捡到宁染的时候,她又脏又傻,只会嘿嘿嘿的傻笑。
蒋医生道:“听你这描述像是被人击打头部后,造成的脑组织损失。不过具体的要做个CT检查一下……”
接下来的话,蒋医生并没有说,因为做这个检查并不便宜,需要拿物资兑换。
医院里的物资并不是实实在在的物资,而是物资牌,干活的人会得到一个物资牌,然后去固定的地方领物资。
看病也一样,你需要缴纳相应的物资牌,来治疗疾病。
裴淮野别的不多,就东西多,他挂职在国安部,一直都有物资牌。
蒋医生看到他手里的东西后,利索的开了检查单,让他们 去一楼大厅检查。
裴淮野拿着单子,带领宁染去了一楼CT室。
半个多小时,结果出来,俩人又重新回到三楼神经内科。
蒋医生接过片子,放在光源上仔细的查看,确定了心中猜想:“头部遭受重击,脑组织水肿伴随轻微出血,现在条件有限不能开颅手术,只能保守治疗。”
“保守治疗还有还有机会恢复吗?”裴淮野担心的是这个。
“能不能恢复要看造化,轻度水肿的话,大多能慢慢恢复。她现在这种情况,不是一天两天了,智力已经有所损伤,就算后期能恢复,也只能恢复个七八成,并不能百分百完全恢复。”
裴淮野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看着宁染一副天真无知的样子,他真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坏。
从医院出来,他并没有急着回到B区,而是带着宁染去到处转悠。
北方联盟,作为全国最大的基地,没有之一,所拥有的物资、设备都是最先进的。
这里网络、电话可以正常使用,人们可以正常工作学习。
当然能进来的都不是泛泛之辈,就连许随的父母都在这里。
想到许随,他决定带着宁染去拜会一下对方的父母,毕竟当初囤物资的时候,老两口没拦过一下。
车子往A区那边开去,要说整个北方基地B区是中心,那A区就是曾经的富人区,住在那里的人非富即贵、要不就是那些有贡献的人。
许随的父母当初来北方基地,几乎捐献了半数家产,才在这里谋得一席之地。
裴淮野有他们的住址。
车辆停在联排别墅的门口,其中一家就是许随父母住的地方。
基地空间有限,即便是别墅也都是这种联排的,能节省不少地方。
摁响门铃,一个中年女人过来开门,瘦瘦的,人倒是收拾的干净。
“找谁?”女人警惕的看着门口的一男一女。
“找许安国先生跟闻娟女士,”裴淮野报上名字。
“先生跟太太没在家,您改天再来吧。”中年女人客客气气的开口。
一听两口子没在家,裴淮野垂下眼眸,还真是不凑巧。
正当他转身带着宁染想走的时候,刚好看到从外头回来的俩人。
“小野?”开口问话的不是许安国又是谁?
“许叔,闻姨,我来看看你们。”裴淮野看向对方,在接收到对方疑惑的眼光后再度解释:“许随这次没跟着回来,他在另一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