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瞪眼睛：“你这妖精，好不知死活，竟敢调戏俺老孙。”
我露出一双无辜的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他。然后伸出手指，轻轻勾住他腰带上垂下来的那截穗子，轻轻绕着。
“岂敢岂敢。小女子素闻大圣神通广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松开穗子，抬眼望着他，“大圣要擒，便擒罢，小女子不敢反抗。”
他便拔了根毫毛变出一条绸缎来，低头将我的手腕轻轻缚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绸缎，又抬头看他，嘴角微微翘起：“哦，原来大圣喜欢这个调调？”
“你这猫妖，死到临头还敢调戏俺老孙？”
我捏起嗓子，“大圣，你打算怎么处置小女子？”
他说要审我。他坐在床边，有模有样地盘问起来。
“姓甚名谁？”
“栖迟。”
“何方人士？”
“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水帘洞。”
“所犯何事？”
“偷了大圣的心。”
他板着脸摇了摇头，尾巴却在身后悄悄晃着，一看就是心里欢喜得紧：“你不老实，要罚。”
话音刚落，他的手便探过来，专往我最怕痒的地方招呼，还悄悄捏我的耳朵。
我躲又躲不掉，笑的浑身发软，想躲又被他另一只手牢牢箍着腰，只能缩在他怀里，嘴里溢出几声不成调的呜咽。
“你不许捏我的耳朵……”我好不容易攒够力气，声音却软绵绵的。
孙悟空低头看着我。
“你这猫妖，浑身都是破绽。”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低地笑，“俺还没用金箍棒呢，你就投降了？”
我本已被他折腾得软成一摊水了，听到这话却像被踩了尾巴似的，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梗着脖子冲他嚷嚷：“胡说！谁投降了！我宁死不屈！绝不会投降！”
他被我这副炸毛的样子逗得笑出声来，声音带着几分宠溺：“那俺倒要看看，宁死不屈的栖迟同志，还能撑多久。”
他说到做到，故意折腾我，非要听我出声才肯放过。
我起初还咬着嘴唇硬撑，说什么也要对得起自己方才那番豪言壮语。可没撑多久就全线崩溃了，声音都碎了，连声求饶，“夫君……饶了我吧，我不行了，真不行了……”
他低下头来看我，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盛满了促狭的笑意。他俯下身，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声音里全是得意：“你还看别人不看了？”
我被他欺负得眼泪都出来了，睫毛湿漉漉的，哪还有半点方才的气势。只能乖乖摇头，带着哭腔：“我再也不敢了……”
他这才满意地吻了吻我的睫毛，舌尖极轻地扫过我的眼尾。可他刚消停了片刻，又低下头来蹭我的耳朵：“那你说，谁最好看？”
“你……你最好看……”
“谁最疼你？”
“夫君……夫君最疼我……”
他这才满意了，低头亲了亲我汗湿的额角，让我伏在他胸口喘息了片刻。“乖。”
我被他折腾得又痒又酥，一点力气都没了，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后来我实在受不住了，手腕被绸缎缚着挣不开，只好仰起脖子，用鼻尖轻轻蹭他的下巴：“别……”
他顺势低下头，嘴唇贴着我仰起的脖颈，极轻极慢地吻过。
“别什么？别停？”
“别闹了……”我可怜巴巴的道，“明天还要赶路……”
“栖迟，你说过今晚什么都依俺的。”
我整个人瘫在他怀里，有气无力地嘟囔了一句：“作数……但我现在真的不行了，骨头都要散架了。明天你抱着我赶路？”
他笑起来，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里带着餍足：“行。明天你只管睡觉，俺抱着你走。”
他折腾到天快亮才肯罢休。我又累又乏，困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索性变回白猫原形，躺在被窝里不想动。
他倒是精神抖擞，穿好衣裳，把紫金冠戴正，雉鸡翎在晨光里轻轻晃着。回头见我瘫成一张猫饼，嘴角微微一翘，走过来捏着我的后颈把我提起来，轻轻放在他手臂上。
又从包袱里翻出那件旧得发白的外衣，罩在我身上，连耳朵尖都盖得严严实实，只留鼻子在外面透气。
“睡吧。”他把外衣拢了拢，替我挡住清晨的凉风。
他怀里暖烘烘的。我打了个哈欠，把脸埋进他臂弯里，喉咙里发出一阵满足的呼噜声，很快就开始打瞌睡了。
三藏他们已经收拾好行装，见孙悟空抱着只裹得严严实实的白猫出来，三藏微微一笑，也没多问，只说了句“走吧”便翻身骑上了马，缓缓而行。
孙悟空抱着我走在队伍最前面，步子又稳又轻，一点觉不出颠簸。
敖烈压低了声音，悄悄问孙悟空：“大圣，星君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猫了？”
孙悟空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句：“小龙，你安静些。”
敖烈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我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孙悟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栖迟，起来吃饭了。”
我从外衣底下探出脑袋，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到哪了？”
他把外衣从我身上掀开。眼前是一间很素净的房间，木桌木椅，窗明几净，其他人都不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砖地上，落了一地光斑。
“五庄观。”
我一下就精神了，从他怀里探出半个身子，爪子扒着他的胳膊：“嚯，怎么样？人参果好吃么？”
孙悟空笑道：“哪偷他的人参果了。老孙要吃果子，哪里摘不了几个？非要吃他的？”
原著里镇元大仙出门之前特意交代清风明月，说唐僧是他的故人，要打两个人参果给他吃。唐僧起初不敢吃，后来被那两个小道童自己分着吃了，这才惹出后面一堆麻烦。
“不是，”我歪头看着他，“那清风明月没拿人参果给三藏吃？镇元大仙不是应该交代他们吗，说三藏是他的故人，金蝉长老转世，要招待一下？”
孙悟空说：“确实有这事儿，所以我才叫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