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下,篝火旁安静得落针可闻,连风都好像停了一瞬。
除了已经得知真相的冥洲之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时七手里那根已经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一个个哨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全是不解、疑惑,与不敢置信。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叶灵汐身上。
凛川抿着唇,喉结滚了一下,替大家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真的成年了,那之前的生理期是怎么回事?”
叶灵汐就知道会有这个问题。
她把之前跟冥洲解释过的说辞又说了一遍。
当她声音落下的时候,一圈哨兵已经集体石化。
凛川沉默着,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对他而言,完全颠覆认知的信息。
片刻后,他抬起头,那双浅色的眼眸里,从震惊到恍然,又从恍然到释然。
原来是这样,这么一来,就不存在冥洲冒犯未成年向导事情了。
至于叶灵汐和其他向导不一样的事情,那重要吗?
一点都不重要。
至少对他们而言是这样的。
叶灵汐是不一样的。
他们在叶灵汐身上,早已发现了太多跟其他向导不一样的地方……
……
夜幕降临,血色的月亮从地平线尽头升起。
叶灵汐早早的回了休息室。
根本不用她招呼,冥洲察觉到她的动作,立刻像一条小尾巴一样,跟上她的脚步。
她前脚刚踏进休息室的门,后脚就察觉到一道身影跟了进来。
身后的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她就被一只手臂捞进了怀里,整个人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热烈的吻落下来。
冥洲吻得又急又重,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近乎急切的力道。
像是要把这段时间落下的所有亲密全部补回来,又像是在确认这一刻的真实。
她的后脑被男人的手掌扣住,另一只手臂箍在她腰间,将她整个人牢牢地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唔……"叶灵汐被吻得喘不上气,两只手在男人胸口胡乱推攘着。
冥洲难耐地挪开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急又烫,一下一下地拂在她脸上。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怎么了?"
叶灵汐轻喘着,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水光,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地指了指他身后,"门,门没关。"
冥洲愣了一下,偏过头看了一眼。
休息室的门确实还虚掩着,露出一道手指宽的缝隙。
他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胸腔的震动隔着衣料传到叶灵汐身上,酥酥麻麻的。
男人手臂一收,将叶灵汐整个人打横抱起来,两步走到门口,脚轻轻一勾。
"咔哒。"
一声轻响,门扣咬合,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世界在这一刻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一重一轻,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缠着。
冥洲没有把她放下来,就这么抱着她,低下头,吻又落了下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烫,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热度。
热情的哨兵,叶灵汐根本无力招架。
她的的手指攥紧了男人胸口的衣料,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触到他皮肤的温度,烫得她指尖都在发颤。
这是叶灵汐头一回在冥洲身上感受到这样的热情。
以前他吻她的时候,总是克制的,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怕吓着她,也怕弄疼她。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的冥洲,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吞吃入腹……
缠绵又滚烫的吻……
甚至什么都还没做,她的心跳已经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终于,在又一次唇分的时候,叶灵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摇摇欲坠的坚持:"我们……说好的……今晚……都听我的……"
冥洲看着她那副喘着气,还要努力摆出主导架势的小模样,嘴角的弧度又弯了几分。
他的眼底已经烧得不成样子,嗓音哑透了,低低的应了一声:"嗯,都听你的。"
然后他的吻又落了下来。
嘴里这样说着,可男人的热情,根本不给叶灵汐喘息的机会,更别说主导一切……
叶灵汐被他吻得意识都快涣散了……
随着男人的情动,一截漆黑的藤蔓从虚无里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
轻轻缠上了叶灵汐的腰肢,微凉的触感透过衣料渗进来,在她温热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一根,两根,三根……
更多的藤蔓从虚空中伸展出来,绕上她的腰肢,攀上她的肋骨,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膛上缓缓游走。
藤蔓上的尖刺已经全部软化了,摸上去只有凹凸不平的温润纹理,像活物一样在她身上轻轻游走。
精准地撩拨着她每一根神经末梢。
叶灵汐的呼吸彻底乱了。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无论是冥洲还是他的精神体幽冥藤,都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摸清楚了叶灵汐的癖好。
她喜欢刺激一点的,在不会让她难受的前提下,也愿意解锁更多的新姿势……
而幽冥藤总是能精准地找到她的底线,然后不紧不慢地加码。
冥洲俯下身,在她耳畔落下一个滚烫的吻,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挤出来的:"灵汐。"
叶灵汐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
这一晚的冥洲很疯狂。
像是要把之前那些刻意的疏远,克制的距离,和那些被她一抱就僵硬的夜晚,全都融化在此时此刻的滚烫里。
幽冥藤像一张灵巧的网,温柔又强势的掌控着她的每一寸动作……
叶灵汐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很久,也许只是一小会儿。
她的意识在颠簸中起起伏伏,每一次以为自己要沉入黑暗了,又被一阵更汹涌的潮水推上来。
她的手指攥着冥洲的后背,指甲在男人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冥洲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十指相扣,按在枕侧。
恍惚间,她隐约听到他的声音,低沉喑哑的,带着压抑的喘息:"喜欢吗?"
她也不知道他在问什么,胡乱地点了点头。
然后,世界在她眼前骤然炸开,像一场盛大的烟花雨,绚烂到让她完全失去语言的能力……